“兄弟不用懷疑,你只要知道這事兒只有好處,他沒壞處就成。”許大茂笑得有些賊
“特麼的,原本咱們大院的這些人就不想跟賈家計較了。可誰讓賈張氏不僅那麼不要臉的編排曉娥的爸媽。
還撒潑打滾的,要求各家必須去他家是賀哪門子喜,甚至還要求掏錢啥的。
而正好當時我爸過來了,想著平時也沒少受街坊鄰居的照顧。就請大家來我父親那吃去了。
你也知道的,咱們這些年輕人講究新時代講究簡樸啥的,但是我這後媽畢竟他歲數大了,還是想有人賀喜唄!”
傻柱,這話一說,李建國才明白咋事兒了。
那就是賈家犯眾怒了唄,大家又實在抹不開面子,想著還不如去何大清那兒去蹭一頓。
反正隨便拿點兒啥大家也不虧,就當拿著食材去那兒吃飯了。
關鍵是何大清的手藝好啊,可想在食堂吃到他親手做的飯菜也是不容易的。
就是有一點這婁曉娥跟秦淮茹這倆新媳婦結婚都沒請客吃飯啥的。
偏偏河大清請了,這實在是讓人心裡有點。媽的,這老舔狗真是雞賊。
“明白了兄弟,明天咱們一塊兒去。正好給我何叔好好暖暖屋子。”
“我倆這話送到了,那就不在這打擾了,你們倆忙哈。
那啥啥事都別往心裡去,這人這一輩子,哪能一帆風順的。”
許大茂很是同情的拍了拍李建國的肩膀,而又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盯了婁曉娥好幾秒。
都盯著婁曉娥想要罵他時才離開。老孃心裡已經很不爽了,這個王八蛋竟然還視女幹我。
真的好氣!
李建國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雖然並不怎麼喜歡許大茂這人。
但總不能人家就多看自個兒老婆幾眼就上前去發飆幹架吧!
傻柱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終究沒說啥也離開了。M.Ι.
到底我那夢境哪些算是真的?哪些又算是發生了改變,或者說就沒發生呢?
婁曉娥的爸媽,怎麼會出意外沒了呢?那不是在大風起的時候……
哎喲,我去。
如果我這有這種夢境的話,那誰敢保證其他人沒有了。
難不成婁曉娥的爸媽已經……
算了算了,不想了……
無論怎麼樣,希望婁曉娥的爸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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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希望這個一點壞心眼都沒有的傻妞,能一輩子平安喜樂。
李建國感受到傻柱那欲言又止中的含義時,心裡稍稍的有些發酸。
無論怎麼樣,婁曉娥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任何人的事,就算稍稍的傻一點,凡事想不通一點也正常。E
因為她就算在婁家偶爾會受點氣,但也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女孩而已。
…………
“曉娥……你還好吧!”他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疑問,可還是不打算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只是滿臉擔憂的看著神情萎靡的媳婦。
婁曉娥呆呆的搖了搖頭,整個人看著是越發的萎靡了。
紅腫紅腫的眼睛又有水光滑過,就這麼靜默幾秒鐘之後,她突然間就抱住了李建國
“建國,往後我的世界就只有你了,你可別和他們一樣說走就走了。”
“不會,我不會的!我會一直好好活著保護你。”李建國回抱住她。
“我不知道,我爸爸媽媽是不是真的就……
反正我相信爸爸媽媽的安排都是最正確的,他們從未失算過……”
婁曉娥能說出這番話來,李建國還有甚麼不懂的?
“魔都的房產你不打算去看看嗎?就這麼的就捐出去了。萬一裡面……”
婁曉娥搖了搖頭“沒事兒的,真正有價值的誰也弄不走。”
“媳婦兒,我懂了,對了,咱父親還給過我一張房契,還有很多錢票,有這個咱倆就能過很好的。”
甚麼是給女婿的?說白了就是堵住他這張嘴,然後希望他對婁曉娥好一些,更好一些而已。
“嗯,我知道,那房子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就不要捐了吧!那個挺有紀念意義的。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我婁家最起碼明面上已經捐出所有了……
把那套已經放在李建國名下的房子給我們留下吧!
“媳婦兒,咱們凡事盡力就好,但有個前提就是要保證咱們的安危。”
李建國明白媳婦兒在想甚麼,只是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
“嗯!”婁曉娥聲音悶悶的,她此時心慌的緊,緊張的緊。爸爸媽媽會沒事的對吧?
一切一切都會好的對吧,一切一切都會順利的對吧?
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順利呀!
李建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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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為甚麼這婁半城不把婁曉娥帶走,總覺得有甚麼答案呼之欲出。
明明電視劇中婁曉娥是跟他們一起走的,而原著一家子團滅了。
“建國,你相信我嗎?”婁曉娥突然間幽幽的問。
“相信!我怎會不相信你!”
“那就好,我只能對你講時機未到,然後就是……我們還不能走!”
“我明白。”
能說出我們兩個字已經很不容易了,倆人就這麼依偎著,輕輕的說著悄悄話。
甚至連婁曉娥都不知道,李建國還在房間中擺了一張隔音符咒,不為別的,他是真擔心隔牆有耳了。
夜深了,神情很不穩的婁曉娥終於是真的睡著了。
李建國,眼眸微微的動了動,又整了點兒安眠藥粉給媳婦兒放進嘴裡。
確定人完全沒有意識了,他才找來一根銀針扎破了媳婦兒的中指,擠出一滴血來。
又把自己的中指扎破,擠出血來,一同抹在那玉佩上。
而後他定定的盯著玉佩,一秒兩秒,十分鐘半個小時。
都等到他都困了,他也沒有感應到甚麼。
隨即他苦笑了一聲,就算真的是神物,可他跟他老婆肉體凡胎的,也未必就能真的啟用。
而且就算啟用的話,那也屬於他老婆的吧?可是……
婁曉娥不是小老婆生的嗎?婁夫人這傳家寶跟她又有甚麼關係呢?
正在他思緒萬千卻得不到解決的時候,那玉佩發出一股微弱的光芒。
而後那玉佩肉眼可見的顏色變得暗淡了,雖然不細看發現不了甚麼端倪。
但他明顯感覺出來,這玉佩放在手中的手感不如從前了。
還有就是他感覺頭越來越暈越來越暈,好像腦子裡多了甚麼東西。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自己迷迷糊糊的站在了一處樣式十分古典的三層小樓面前。
抬眼望去,前面都是霧濛濛的,但能感應出來黑土地很肥沃。
他瞬間狂喜,原來這玉佩真的是隨身空間,還是真身可以進入的隨身空間。
“建國,是你嗎?你也在這兒嗎?”
婁曉娥迷迷瞪瞪的樣子,看著驚恐極了,她一看見李建國在這裡就狂奔過來抱住他的腰。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是哪兒?”
李建國微微皺了皺眉,明知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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