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你提醒曉娥的話……可……”
這是李建國第一次踏進婁家不得不說,婁家別墅果真氣派。當真可以用亭臺樓閣,鳥語花香來比喻。
雖然現在公私合營了,可家裡的傭人和司機卻不少,雖然看著比較低調。
可站在此地的李建國,還不由得有一種自卑之感,這如果在二十一世紀像是婁家這種,不算是國內首富也差不多了。
可惜,大風起時……
哎!
雖然在每個孩子成長的時候都避免不了跌跟頭的。
而此時的李建國就和婁父在他的辦公室內。
“爸,其實您比我更清楚,不是嗎?不然我這個父母雙亡的窮小子,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就把您閨女娶回家!”
雖然我和我媳婦兒的婚事表面上你們家就不認可,還說一分錢嫁妝都沒有。
但她能拿出那些金人金銀細軟,不就說明了甚麼嗎?
“你從哪得到的訊息?”婁父面容平靜,可李建國發現他的手指尖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呵!這個老狐狸。
“一位不便透露的大領導,不過他的處境似乎也不太好……”
這自然是他瞎掰的,但他此時老神在的樣子,讓婁父不得不……
另外再結合了一下其他世家的猜測,還有幾家已經。
原本想著他功勳卓著,可又一琢磨……
呵!這場豪賭他已經付出良多……
但當年的沈萬三……
也罷……
無論怎樣我婁某無愧於心,無愧於郭嘉就好……
“哈哈哈……果然我婁家沒看錯人……
李建國你很好……”
李建國望著婁父像是瞬間老了十歲而又瞬間爽朗的大笑之時……
內心不由得有一陣酸澀……
可這又能怎麼樣呢?誰都無能為力……
只是婁父突然間寄給他的那張房契讓他頗為驚訝!
“這個你能賣就賣,能租就租,實在不行就捐了吧,也算是給我閨女的嫁妝了。”
李建國低頭一看,這又是一處低調奢華的小洋樓,但所在的位置竟然是那裡……
要知道這大名鼎鼎的,前大帥的八姨太太就是這的鄰居。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裡已經辦理了新房契。
“怎麼?”
李建國珍惜一口氣“嗯”他不能表現出甚麼,只能讓自己儘量不要在婁父面前漏氣。
“哎”婁父又嘆息一聲
李建國分明看到他神色中的這份,不忍,不捨,眷戀乃至痛苦。
一個人瞬間的表情能表達出這麼多種,他有怎能感應到這大名鼎
:
鼎的婁半城內心有多麼的掙扎。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李建國你是個好的……”
不用說別的,就他一看女兒的精神面貌就能看得出來,是被男人好好的對待著,還是被裝模作樣的寵著。
作為男人,懂的都懂
“好好過吧,小子……
你記著無論如何,我婁某也不會放棄你和曉娥……”隨後又是一聲嘆息
“你就看在你老婆的份上,你就當咱倆甚麼都沒說。只是這岳父對於你這看不上的女婿敲打。”
“好的,父親。”
“記得,小洋樓的小花園假山石地下三米,能挖出一座密室。
而密室左邊數第三塊磚頭下面是我留給你跟曉娥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用!”
李建國聽著他就像是交代後事似的,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兒。
可更多的是心中的疑惑,怎麼聽著他這話就像我這蝴蝶翅膀給煽動的。
他要離開的話,要把婁曉娥扔在這兒呢?
不過到底怎麼回事兒他也想不清楚,而他也看出來了,像婁半城這種老奸巨猾的大商人。
就算有甚麼打算,也絕對不可能透露給他這個所謂女婿的。
甚至可能就連他夫人都不會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吧!
"好的父親,建國,記住了。"
"嗯,這些錢票你拿著,能用盡量用,但要低調,別被人發現。"
李建國平靜的接過婁父再一次遞給他的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包。
他粗略的的估算了一下,這裡面大概有一萬塊新版錢幣。各種珍貴的票據,尤其是全國糧票有將近五千斤。
有了這些,他無論在將來做甚麼都方便的緊。
"多謝父親,父親放心建國一定會拼盡全力的照顧好曉娥。
別的話我也不說了,您以後看我表現就好。"
當著婁父的面,把這些收好至外人完全看不出來後。
"老婁,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
婁母竟然在此時敲門進來了,可李建國分明發現這位高貴的貴婦人,臉上有幾分憔悴不說,原本油亮的黑髮中已生出了刺眼的白髮。
"建國,曉娥這孩子雖然不暗世事,但卻是我幾個女兒心地最為善良的。
她從小就因為生母的原因受到了許多委屈,你可要好好待她。"
婁母一把抓住李建國的手,言辭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激動。還把一塊兒通體晶瑩的玉佩放入他的手心。
"母親,您放心!"李建國這才想到,也許自己老婆並不是如
:
自己所想的在這個家庭中很不受寵。
"這龍石種可是傳家之寶,希望你看在它的面子上,無論遇到甚麼事兒都要好好的護住曉娥!"
婁母這番話,透露了太多。
也使得李建國明白,即使自己不做甚麼,婁家也早就做好了打算。
"好!"
詭異的事,修真界那位發過來的玉佩發熱了。
看來這枚龍石種玉佩,果然是個好物件。
只是這不是我去外面收來的,是我老婆的母親的傳家寶,我又怎能給那位發過去呢?
……
“哎呀,建國還是你小子,你這岳父一出面你就成了這正式的採購員了?能拿雙份工資牛逼呀!”
剛回廠子食堂,傻柱就很是興奮的大聲嚷嚷起來。
李建國這才知道原來他出去的這個空的,廠裡的大喇叭已經公佈了他現在兼職採購員,可以拿兩份工資的事了。
“那是啊,不然的話誰會娶那個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的蠢女人。”
李建國做出一副洋洋得意小人得勢的樣子。
"哎呀,建國不愧是你,厲害厲害!"
"建國,恭喜!恭喜呀!可不能忘記了咱們這些窮兄弟們!"
"哪能啊,不會的!"
眾人恭喜聲紛紛道來,但到底有幾分真心,李建國真的不在乎。
至於剛剛為甚麼裝出一副小人得勢的樣子,因為他感覺出來了。
他現在不能表現出對老婆很好,不然的話,將來就不好運作了。
婁父那麼的精明睿智,他閨女過得到底好不好?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不需要外人再講甚麼?
“兄弟呀,不愧是你,但我還想說這女人啊畢竟是你自己選的。
就算有啥想法也不能虧待了她,就算不稀罕也不能虐待不是?”
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氣橫秋的道。
可在他說出這話的瞬間,微微的有些愣神兒。
我是不是對於秦淮茹太過分了,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是那麼那麼的稀罕她,真給人娶回家了,對她卻實在不咋樣。
只是因為一個夢,我要就要這麼辦對待她,其實細想想夢境中的我其實也挺活該的吧!
雖然這其中秦淮茹和一大爺那幾個也要擔七八成的責任。
“兄弟你說的對,咱們不能對老婆不好啊!
只要咱們老婆不犯像給咱們戴綠帽子,以及不孝順老人不好好做家務這種原則性的錯誤,咱們就應該對她們好。”
李建國意味深長的盯著傻柱,讓傻柱都有些如坐針氈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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