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你這是咋的了？建國，你快來幫個忙！”
婁曉娥突然的尖叫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李建國一個健步，飛奔到婁曉娥跟前扶住了一大媽。
此時一大媽瞬間失去了意識，更別說那臉色白的讓人想到了某種可怕的可能。
“哎喲，這可咋整！”老太太拍了下大腿。
“趕緊的來人找個板車，把一大媽送醫院去唄！”李建國微微皺了皺眉。
雖然他很不喜歡意中海他們，但話說一大媽還真是在四合院中難得的善良。
雖然這個善良人在某些時刻還是會站在他丈夫的陣營中。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切，易中海這個裝模作樣的老王八蛋做了那麼多惡事。我們就不信作為老婆的一大媽她不知道。
我看就應該給他們連坐把一大媽也抓進去才對。"
平時被易中海打壓過還口不，我也能言的幾人，不僅不上前幫忙，還在這說著風涼話。
“就是，就是不想管，這易中海幾乎害得我們家破人亡，我還管他老婆死活！”
何大清神情厭惡的瞟了一眼一大媽，雖然這個女人沒做甚麼，但是她和老易是夫妻。
雖然想來這女人也是可憐自家老爺們去外面亂搞，還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憑啥管這死老太婆，我看就是這死老太婆不能生又死巴這易師傅。易師傅沒辦法才跟著噁心的，賈張氏有了首尾。
媽的，這生養不出來的，娘們不應該主動的下堂的嗎？"
說出這話的是個看著很面生尖酸刻薄的小娘們兒。
李建國琢磨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位也是個有一個十歲兒子的小寡婦。
也在一車間工作，一直拿著學徒期的工資二十七塊五，但是她是繼承死去亡夫工作的正式工。
"哎喲喂，這不是劉小翠嗎？瞧你這話，難不成你這娃也是易中海的？不然你這尖酸刻薄的勁兒，咋看著就像是讓一大媽下堂你好上。"
許大茂悠悠的來了一句，邪氣的眼神定定的盯住小媳婦兒鼓鼓囊囊的地方
"許大茂，你個小王八蛋，你再敢說一句試試看老孃不撓死你。"
好在這位臉皮兒還沒那麼厚，要是賈張氏可就要跟徐大茂豁出去了。
"哎喲喂，我建議呀，真得好好查查，我都懷疑有好多這小媳婦兒生的崽子都是易中海的。"
"哈哈哈，我們看這可以有，應該好好查查！"
幾個還沒結婚的半大小子在這鬨堂大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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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結婚有娃的幾個男人，那臉色卻是陰晴不變的。
尤其望著自家媳婦兒的那眼神兒，都帶著寒意。
"大茂你給我回去，沒得在這滿嘴噴糞。"
還想再說甚麼的，許大茂被許父拎著耳朵，拽回屋子去了。
"行了吧，大家咱這別起哄了，這一大媽也沒幹過啥壞事兒，人都病了還不趕緊過來搭把手。"李建國對於這群人也是無語了。
“哎呀，爹，這一碼歸一碼都街坊鄰居住著，”傻柱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人也沒動彈。
畢竟夢境中的他太慘，只是一大媽死的太早，他沒辦法說甚麼。
但心裡這個疙瘩也解不開，而後想到雖然當時沒有或者他忘了李建國的存在。
但李建國也不知道他們父子在暗地裡被坑這事兒啊，畢竟李建國這是父母雙亡的比他還慘。
不然他們父子也不會實在看不過眼之後，沒事就去拉李建國一把。
父親更不會捎帶腳的，偶爾教一些李建國炒菜的皮毛。
其實他現在腦子亂哄哄的，經常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又經常認為那夢境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想到婁曉娥曾經在夢中給他生了一個兒子，還有那過程的美好，又想起婁曉娥現在是李建國的媳婦兒，他心裡就有點不得勁兒。
“你們幾個啊這恩是恩仇是仇，讓我說你們甚麼好。還不趕緊的過來幫忙。”聾老太太敲了敲柺杖
"就是快來幫忙啊！"三大爺扶了扶眼鏡，喊了一聲。
雖然他也挺懶的，不想去幫忙，但想到這院裡就剩他一個大爺了。才挺了下胸脯，決定給自己樹立一下威信。
"那成吧，我們就勉為其難的幫把手！"
"哎呀，這又不是舊社會了，這犯罪還有連坐的嗎？
一大媽也不容易啊，這老爺們去外面亂搞，哪個女的心裡能舒坦。"M.Ι.
大傢伙七手八腳的給一大媽送到醫院一檢查。
眾人都表示有些無語，就這一打野每個月九十九元的工資，更別說各種福利多的不行。
可依大媽竟然嚴重的營養不良，低血糖十分嚴重，心臟還有很大的毛病。
而一大媽在病房裡醒來之後整個人看著木愣愣的，隨時都要哭出來似的。
李建國見狀也沒說甚麼，拍了拍媳婦兒的肩膀就退出去了。
他能做到這已經仁至義盡了，至於說幫一大媽買點營養品照顧啥的，他可沒想過。
"一大媽，有甚麼難處您就去廠子申請吧，無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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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師傅也是廠裡的八級鉗工。"
婁曉娥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心裡不知道為甚麼有點慌，還沒等易大媽給回話，她也跟著李建國出去了。
“秦淮茹也出去吧，我家出了這麼大的醜事，難得你們還能不計前嫌的把我這該死的老婆子送進醫院。”
一大媽抹了抹眼淚後，想到了甚麼？內心一陣決絕。不過終究甚麼都沒說。
“那好一大媽，你要有事的話就叫我們，我就在外面。”
秦淮茹眼神複雜的看著一大媽，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甚麼。
她沒上過甚麼學，思想也老只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只知道這嫁人了就得給老爺們家傳宗接代，必須生兒子。
不然這女人就沒地位就會被欺負，甚至嚴重的話會被掃地出門。
"建國，如果我也生不出娃，你也會找其他的女人生嗎？或者說你就直接跟我離婚。"
婁曉娥發現自己的手指尖都在抖，她的嫡母就沒有生出兒子，不然父親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小老婆。
雖然生出兒子的那個小老婆，在兒子出生後就離奇的死亡了。
可是作為女人的她還是感覺很心慌很心涼。
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嗎？尤其是國內女人的悲哀嗎？
原本一大媽和一大爺這種情況，如果離婚的話，按照現在的法律她還可以分一半家產。
就是不知道一大媽會不會同意，然後她想到了國內的大多數婦女的情況。這婦女想離婚也並不容易。
真要離婚的話，非得鬧個天翻地覆，眾叛親離不可。而就算離婚成功外面的閒言碎語也夠女人受的，在這個年代無論因為甚麼原因而離的婚。
都跟舊社會被休了的女人的下場差不多，基本上不是被長期指指點點的低頭過活，就是受不了流言蜚語去自殺。
"你這傻瓜，怎麼會這麼想我，對我來講，你就是我最大的寶貝呀！
我可以對你保證，你若不離我必不棄。"李建國緊緊的抓住婁曉娥的手。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真的不是時候。
"哎喲，建國哥，你可讓我好找哦，我爸可是一心的想認你當乾兒子，可你怎麼就不出現呢！"
鼻青臉腫腦袋上還被纏了幾圈繃帶的的鐘躍民，一看見李建國在醫院的角落抓著一個大美妞，興沖沖的過來了。
"啥玩意兒？你是誰？你爸又是誰？"李建國總覺得眼前這流裡流氣的半大小子有點面熟，但還真不想起來，自個兒有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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