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幹嘛算了呀,這可是我新認的兄弟,你不來可就是不給我兄弟面子。"
李明似乎想到了甚麼,他比這倆還積極。
李建國給了李明一個讚賞的眼神後,鑽進後廚,就開始揮舞著菜刀利用小廚房剩下的邊角料準備給大家做一桌子好菜。
傻柱見狀,溜溜噠噠的轉身出去,回來就拎著一個大大的魚頭。
"兄弟,我看你都能給人開小灶了呢,這刀功不錯,這手法也行,味兒也不錯。
但給你們嚐嚐我的拿手手藝。"隨即菜刀在魚頭上揮灑起來。
菜的原料說實話不怎麼樣,都是剩下的邊角料。
但也只有用這種劣質食材烹飪出色香味俱全美食才更能顯示出一個廚師的功底。
眼瞅著李明娘倆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就已經說明了極大的問題。
只有一絲絲雞肉絲兒的魚香肉絲,只用了一點點,剩下的雞頭做成的宮保雞丁。
奶白奶白的魚頭湯,這個年代已然是極好的飯菜,甚至不比過年差了。
“兄弟,你們這手藝真是絕了”李明有點驚訝道
就連傻柱看著李建國炒的這倆菜都是若有所思。
“快來,嚐嚐!正好還有剩下的大米飯。”
好在後廚大夥都下班了,不然的話這也沒啥事兒,不然這點菜都不夠分的。
“哎喲,兄弟,你這手藝也忒好,說實話,我很久都沒吃到這麼順口的菜了。”
是酸甜口的,關鍵大傢伙不僅能接受,還覺得味道超讚。
“建國啊,一會兒你跟我好好講講你做的這兩道菜。
不下回這小廚房加菜就把這兩樣菜也給加上得了。”
“我看行!”
"這兩道菜,我敢打包票領導們肯定會食指大動的。
既響應勤儉節約的號召關鍵這菜還色香味俱全!"
王秀蘭看著兒子跟這倆廚子在一起相談甚歡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慰藉。
都說女人的友誼莫名其妙,事實上男人的友誼也是如此。
李建國和傻柱話都沒挑明,但倆人的意思是一樣的。
既然這何大清想娶個寡婦做媳婦,那為甚麼不娶李明的媽呢?
這個李明雖然心眼多了一點,但人還算正直,賺的也夠多。
怎麼著也不用何大清去給她們拉幫套,這倆要組成家庭才算真的合適。
"何大清在這兒嗎?"白寡婦在食堂左等右等,直到食堂人都沒了,也沒有等到何大清的出現。
心裡麻爪了這才跑到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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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啪啪啪的敲門。
"幹啥?幹啥,你誰呀?你不知道後廚是重地,閒雜人等不能進住嗎?"
傻柱一臉煞氣的推開門,對著白寡婦就是狂噴。媽的是,恨不得把這老女人弄死。
這個女人把我爹當成驢一樣的事,等到老了還給一腳踢出來。
這個女人也是間接的害得我絕戶的一個直接原因,想想就想活剮了她。
值得慶幸的是今天沒有領導要開小灶,作為大廚的父親,自然早就溜號去和譚師傅商量著打傢俱的事兒去了。
不然的話,遇到老情人就不知道何大清會作何感想了!
"建國,你快去把保衛科叫來,我看這娘們他咋不像咱們廠子里人。"
"好勒,我這就去!"李建國一聽立刻放下筷子就往外衝。
"幹啥?幹啥,我找何大清,你們找甚麼警衛!"白寡婦一臉黑的挺著壯碩的胸脯就往李建國身上撞。
"臥槽了白寡婦,我昨天剛娶的媳婦,你這是要幹啥?你就不怕我媳婦兒撓你個滿臉花。"
李建國一臉大驚的樣子,愉悅了李明母子。
"哎呀,我說大妹子,就算你守寡多年,你也不能去占人家大小夥子的便宜呀,更何況人家剛結婚。你這實在是給咱們廣大女同胞丟人唉。"
王秀蘭趕緊上前去拉住還想繼續往李建國身上撲的白寡婦。
"就是就是,那啥白寡婦,你也不是我們廠的,你往我們廠裡鑽,這是想幹啥?
就是找人的話你通知門衛來找人啊,你這樣偷溜進來的話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要來廠子偷竊。"
李明一頂一頂的大帽子給白寡婦這扣著。E
"偷竊倒是小事,我懷疑這娘們可能是外面派來刺探咱們機密的敵特。"
饒是實力強悍,可如今的白寡婦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我不過就想算計個拉幫套的而已。
這咋就成了小偷了,小偷還不成還要成為要吃花生米的敵特了?
李建國趁著空擋,是飛奔出去找了保衛。
"啥玩意兒,外面的盲流寡婦要來咱們廠子偷東西!這還了得,兄弟們抄傢伙。"
保衛李剛一聽,立刻抄起傢伙跟著另外幾位就風風火火地過來了。
"那啥李大哥,今天上班前我就碰到那寡婦,兜裡揣著的好像不是啥好藥,這不是要給咱們廠子下毒啊!"
李建國再一次的爆料,讓保衛科的這群大老爺們們更是群情激憤。
"我說還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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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吧,你們這群大老爺們,還覺得我這女的當保衛不成。"
跟著過來的一位身高一米七,身體強壯的不要不要的鐵姑娘李蘭花嚷嚷開來。
"你們要幹啥幹啥?你們一群大老爺們的要佔我這寡婦便宜,我不活了,我要吊死在你們廠子。"
保衛科剛想動手,白寡婦就哇哇大叫,撒潑打滾。
可惜李蘭花一腳把她踹住,緊接著就是一陣搜身。
李建國忍不住的直捂臉,幸虧這是剛建國,各種法律還不健全。
不然你就這麼直接搜身,這也忒那啥了。
"哎喲,這是啥藥還是粉末?肯定不是啥好東西,快來人,把廠醫叫來認認,這是啥玩意兒。"
一下大夥都沸騰了,這藥看著就不是啥好東西啊!
甚至有幾個大小夥子剛剛聞了一下,這臉都有點紅。
"你們這一群有娘生沒娘養的小畜生,老孃生病了,吃藥還不成嗎?你們放開我,不然的話看老孃不去告你們去,讓你們一個個的都去蹲籬笆樁子。"
(所謂籬笆樁子就是監獄的意思)
"甚麼?甚麼?給我瞅瞅!"十分鐘後廠醫來到保衛科,細心地粘了粘這粉末立即臉色大變。
"快去報告公安局,這可是強烈春藥加蒙汗藥的混合粉末!
這春藥就是給牲口配種用的,可再加上蒙汗藥……"
"我的天,這娘們想幹啥!"
"沒聽說嗎?說是要找甚麼何大清!"
"哎喲喂,幸虧何大清沒在這,幸虧建國跟柱子機靈,不然的話,就咱們這大小夥子也得被這娘們給坑死啊!"
幾個人一邊心有餘悸的嚷嚷著,一邊把這白寡婦扭送到公安局。
"我沒有!這不是我的,你們這是栽贓陷害!"
這事兒能認嗎?白寡婦是死也不能認啊。
"那你找何大清幹甚麼?剛剛可查了,門衛那可沒你進門的記錄。"
一保衛立刻不幹了。
"偷偷地進門,說是找何大清同志早下班走了。也就說明何大清同志並不知道這女人來找他。
這不擺明了是要算計坑害人嗎?"
作為男人懂的都不懂,大家都想佔女的的便宜,咔咔油啥的。
但是這明晃晃的算計到死的節奏,可誰都不願意。
烈性的給牲口配種的春藥再加上蒙汗藥,這得多歹毒,多不要臉才能幹出這事兒來。
"我說找了一圈都沒找著你們倆小兔崽子呢,原來是又躲回後廚開小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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