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咱倆這運氣也忒好了吧,不過我感覺我還是沾你的光了,不然咋這麼快。"
這可將將提前一年就轉正了呢,三大爺一個月二十多塊就能養活一大家子了呢!
"是吧,我也覺得是我最近運氣好,甚至身邊的人運氣也都超好。所以哥們以後你要跟著我混啊!"
李建國裝模作樣的挺挺!胸脯,還煞有介事的拍了拍,惹得大家鬨堂大笑。
但無論怎麼樣一切都是好的,我爹沒有跟寡婦跑了,妹妹還小,不至於仇視我。
甚至我還要了一血的秦淮茹,就是心裡對她……
這要生了孩子還會是道聖白眼狼嗎?
李建國不動聲色的走到傻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凡事只要守住了本心就好。“
“是啊,兄弟,你說的沒錯!“傻住忽然又精神了。
“凡事咱們就做心裡最想做的事就成。“女人嘛,尤其是自以為是,覺得能吊著男人的女人,那算個啥玩意兒!
“恭喜恭喜啊!“
“恭喜兩位師傅成功轉正!“
後廚一片恭喜之聲,當真喜氣洋洋的。
“柱子,建國恭喜你倆呀!今天出門就看見喜鵲喳喳的叫,果然這是有好事。“
李春花今天心情也跟著美,打菜都不怎麼抖勺了。
“春花姨,你這嘴也忒甜!如果不是,看你倆歲數差著都覺著你看上我們家建國了。“傻柱渾不愣的拍了李春花肩膀一下。.
"我呸,傻柱你個混小子,看老孃不揍你!"李春花啐了一口傻柱
“不管!不管!你倆小子得請客啊。反正這事兒我可不依。“
“這樣一會兒我掏腰包,去外面整點好菜,請大家好好的吃一頓。也讓大家好好嚐嚐我的手藝。“
李建國想到要在後廚幹好久,自然要好好的拉近和工友們的關係。
“建國哪能讓你一個人掏腰包呢,這樣咱倆一起請唄。“傻柱向來不是佔人便宜的性格。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咱倆好好的給大家整一桌子硬菜。“
何大清看著這倆關係如此和諧,心裡美的不行。
往後有我還有李建國在這兒看護著傻柱,怎麼著也不可能再像上輩子那麼慘了吧?
"通知!通知!鑑於我廠一食堂一食堂炊事員李建國與何雨柱同志表現良好。
做事踏實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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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上級領導開會決定,從今天起,何玉柱同志,李建國同志,升級為八級炊事員。”
“通知通知......
一連三次廣播,直接將何雨柱和李建國成為正式八級炊事員這事兒,告知全廠職工。
“今天這師傅的手藝見長了嗎?這大白菜咋這好吃,我都吃著肉味兒了。”
“難不成是老何師傅,幫咱們大夥給這大白菜裡放肉湯了?”
“傻呀,你們今天這菜不是那李建國做的嗎?
你沒聽到咱們廠裡的大喇叭喊李建國跟何雨柱已經升級為正式廚子了嗎!”
一大爺的徒弟李愛民,一邊狼吞虎嚥的往嘴裡扒拉著飯菜,一邊忍不住的翻白眼。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但這事兒透著邪門啊,這倆工齡沒到呢,怎麼就這麼快轉正了?”
這位受到賈東旭的示意,直接開始挑事。
“手藝好唄,不然這大白菜能做的這麼好吃?就連這菜根味兒都夠正點,吃了還想再吃。”
這位說這話的時候還咂了咂嘴,真tmd好吃啊。
"李建國你這手藝要保持住啊,老子以後再也不想吃那半生不熟鹹能鹹死,淡能淡死的大鍋菜了。"
在後廚正在幫忙收拾的李建國……"大家就瞧好吧,往後一車間的大鍋菜就我負責了。"
話說誰愛炒大鍋菜啊,累都累死,像是何大清這種基本上就是炒小鍋菜的。甚至將來傻柱也是專門炒小鍋菜。
"那就成,反正我把話撂這兒了,你這炒菜哪天要不好吃了,我就去舉報你去。哈哈哈"
這位說完自個先忍不住樂了,雖然有開玩笑的成分,卻也讓眾位琢磨開來。
哎呀,不行不行,在廠子上班不能得罪廚子啊,不然這廚子要收拾人太容易了。
不說別的,就打菜的時候把那種老菜幫子爛菜葉子都給你打來,再給顛勺顛的沒啥了,你哭都沒處哭去。
“話說今天這燉菜真合我胃口,好久沒吃的這麼爽口了。”
四級鍛工李明,一邊狼吞虎嚥的往嘴裡劃拉著大白菜,一邊口齒不清道
他是南方人,來這裡已經工作一年了,但對於北方的吃食還是很不習慣。今天難得能吃,這麼爽口。
“這菜當真這麼好吃?“李副主任疑惑的吩咐人也幫他打了一份。皺著眉頭往嘴裡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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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塊兒他眼中的爛白菜。
隨即眼睛亮了,拿起饅頭就著燉白菜速度肉眼可快的幹了起來。
“還別說廠長這眼光就是好,這做飯的手藝的確不錯。“
原本也沒打算找毛病,畢竟這李建國可是娶了婁曉娥了。
"再給我打一份,我沒吃飽。"家裡條件還可以的工人已經衝進飯堂打第二次了。
賈東旭原本不想捧場,可肚子實在是餓,就只能硬著頭皮打了一份飯菜。
原本想著好好的挑挑這飯菜的毛病,可吃第一口這菜就征服了他的味蕾。可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好酸。
"話說這手藝誰不是提前練出來了,就是沒這倆運氣好啊!看來上面有人真的能管大用。"何止是嘴裡酸,他說出的話他是更酸。
“你確定你鉗工的手藝練出來了?要是真練出來了,怎麼會出那麼多廢件?
就你也想跟李建國比?人家炒菜手藝好,不然這最平常的燉白菜,能做的這麼好吃?
小子,別天天想那麼多,歪門邪道你要記著,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味蕾更是雪亮的。“李副主任直接對著賈東旭就訓斥起來。
"賈東旭?以前覺得你這人腦子還挺好使的,怎麼現在我看著越來越傻逼了呢!
咱們這大小何師傅李建國可都是你們一個大院的,你們還街坊鄰居的住著。
你這不好好的在他們跟前好好的去討好,還總想著拆人臺,這是鬧哪樣?“易中海另一位徒弟一改常態的教育起賈東旭來。
躲在工友群中吃著燉白菜的白寡婦陰沉著一張臉,拼命的往嘴裡劃了飯菜。
好啊,何大清,你說處理完家裡的事就跟我走,可現在你兒子都能拿三十四塊的工資了,你還躲著我。當老孃的便宜是白佔的嗎?
"我去!"剛走出後廚準備去廁所的李建國,在聽到白寡婦的心聲時,心理一群聖獸經過。
我這是咋的了?我怎麼能聽到這白寡婦心裡在想啥?可這不對呀,我要是有讀心術的話,應該誰心裡想啥我都聽到啊。然而事實上沒有啊!
“這有啥不明白的,就是嫉妒唄!有些人就是這樣見不得街坊鄰居好就不說了,只要便宜沒佔到對方的,那就是吃虧。“
李建國此時這嘴可比腦子快,原因無他賈東旭讓他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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