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
沐浴後的袁容錦光著腳坐在了沈安翊屋子裡的軟塌上,她看著坐在書桌前翻閱著東西、沒有理會自己的沈安翊,她故意“咳咳”了兩聲,沈安翊抬頭看了看她,就見阿錦也看了看他,隨後移開了目光。
沈世子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放下手中的東西,阿錦的一眼,不過一眼,就讓沈世子起身走到了她身邊。
“沈世子不用理我的!真的,碩大的屋子裡頭,我一個人也不無聊,我就單獨坐在這兒,我真的不無聊……”
沈安翊抬手捏住了袁容錦的雙唇,袁容錦簇地說不出了話,沒有想到沈安翊竟如此幼稚,用這樣的方法讓她收聲,她不悅地望向了沈安翊。
“不是我不理阿錦,只是眼下這事太重要了,我一刻都不想耽擱!”沈安翊鬆了手,俯身親了親袁容錦的紅唇。M.Ι.
“嗯!您是世子,您說的都對,都是正確的……”
“阿錦,我在選日子!”
……
選日子?選甚麼日子?
沈安翊笑著搖了搖頭,本想著待日子選好了再告訴她這件事,他應該想到要待她入睡了才做這事。
“阿姊讓我今日入宮,就是為了我們大婚之事。原本想著要讓欽天監選個好日子,可是若等那欽天監挑個日子,定然是要十天半個月的……阿錦,我等不及了,你知曉我自幼就同靈隱寺大師結緣,挑日子這樣的事我自是懂得的!阿錦,待日子選下來了,皇上就會為我們賜婚了!”沈安翊將面前的人擁進懷裡,將下巴抵在了她的發頂上,溫柔說道。
袁容錦聽見她如此說,彎了彎唇,那還真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從沈安翊懷中抬頭,美目裡皆是甜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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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得好好選,我聽老一輩的人說過,這姑娘家出嫁,日子可是最重要的!一輩子幸福不幸福就看出嫁那個日子選得好不好!”
沈安翊失笑,她去哪兒聽來這些話?
阿錦嫁給自己,他又怎麼捨得讓她不幸福?
說完便從一旁的盒子裡拿起了一塊蜜餞兒,討好似的遞到了沈安翊嘴邊,嬌柔說著:“世子爺勞心傷神,吃塊蜜餞兒墊墊肚子吧!”
沈安翊看向面前這雙白皙柔嫩的手,又瞧了瞧眼下嬌柔的袁容錦,他一下將人往懷裡帶,壓低聲音道:“這蜜餞哪有阿錦好吃?”
“誒——”袁容錦還沒有反應過來,雙唇已經被沈安翊封住了,手中的蜜餞也跌落在地,滾了好幾滾……
……
袁府。
“不好了,將軍,不好了!少將軍他,他拿著劍氣勢洶洶去了夫人院子裡”夜裡,袁府的一聲慌張的喊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怎麼回事?”袁忠國正在院子裡習武,聽見下人的話停下了揮舞的長矛,大汗淋漓抹了把臉:“說清楚,怎麼回事?”
“將軍,救命!將軍……”還未等下人回報,林慧嫻已經花容失色、儀容盡失跑進了袁忠國的院子裡:“將軍,大公子他,他說要殺了妾身!”
林慧嫻的院子和袁忠國的只有一牆之隔,所以她剛剛在屋子裡頭聽見了外頭甚是喧囂,陳媽媽開啟門之後,就看到了好幾個下人攔著袁錚,而袁錚手握長劍,殺氣騰騰。
林慧嫻嚇得軟了身子,顫抖地喊道:“大公子,你這是作甚?”
“你這個毒婦!我要殺了你!讓你日後不能再禍害阿錦!”袁錚手中的長劍指向了林慧嫻,林慧嫻嚇得抬腿就跑往了袁忠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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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院子,眼下正躲在袁忠國身後瑟瑟發抖。
袁忠國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問道:“錚兒,這是發生了何事?”
“阿爹,你可知今日這個毒婦,竟然在侯府宴席上,設計要陷害阿錦,可沒有想到陰差陽錯,阿錦運氣好沒有出事,倒是害了她自己的女兒!”袁錚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信紙,裡頭是沈安翊的筆跡,清清楚楚講了今日所發生的事情。
袁忠國拿過來一瞧,當即臉色大變,轉身將那信紙扔在了林氏臉上,怒吼道:“枉我還以為你當真有多賢惠,是自己誤會了你!所以阿錦的事還對你心存了幾分心軟,沒有想到你竟然惡毒至此,還想害了我的女兒?”
林氏連忙跪下,連連擺手:“將軍,妾身不敢!今日事發突然,但絕對同妾身無關,妾身怎麼會去害大姑娘……”
林氏沒有想到,那沈府的世子竟然知曉此事,還親自將此事告訴了大公子!
原本今日同葉大姑娘達成共識後,林氏已經坐等著袁可馨能夠嫁進侯府去,而袁容錦今日也並無多大的反應,心想著哪怕知曉了是自己設下的陷阱,可是又沒有真憑實據,她能耐自己何?
可她卻忘了袁府中還有個大公子,沒有想到袁錚在知曉了此事後,二話不說竟然就要殺了自己!
“夠了!你閉嘴!”袁忠國將手中的長矛指向了林氏,滿臉的失望,林慧嫻嚇得癱坐在地上,對上將軍那狠戾的眸子,似乎下一秒,那長矛就要穿過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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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沈世子:我和阿錦大婚的日子要自己挑選,這麼重要的事情,我不放心交給別人。
欽天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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