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阿孃,你還讓我不要招惹她,您瞧瞧,人家剛回府中就把我欺負成這樣了!”夜裡,林慧嫻的屋子裡傳來了哭泣的聲音,袁可馨被袁容錦打了一巴掌之後,哭成了個淚人,跑到了林慧嫻的房裡哭了一個晚上。
林慧嫻心裡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定然是她先去惹了人家的!
但是瞧著她的臉真的被打得紅腫了,心裡頭是又氣又急,那袁容錦下手竟然如此的狠,竟然將自己的女兒打成了這般模樣!
“馨兒乖,不哭了!阿孃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林慧嫻心裡頭恨極了,哪怕自己也從沒有如此下手打過袁可馨,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肉,林慧嫻瞧著袁可馨哭成這般模樣,心裡頭自然也是疼極了!
終於將袁可馨哄睡了去,林慧嫻這才緩緩走到了軟塌,輕輕鬆了口氣,陳媽媽端來了杯熱茶,詢問道:“夫人,二姑娘今日著實是受了委屈了!”
“本以為她既回了府中,便讓她先住上一段時間,沒有想到,這個袁容錦竟然步步相逼!呵!”林慧嫻喝了一口熱茶後,冷嗤了一聲,隨後將杯子放下,從暗格中拿出了一袋銀子,吩咐陳媽媽道:“陳媽媽,明日你找個可靠的人,讓他去江南給我辦件事!那袁容錦既然急著尋死,那我也就成全了她!還有,上次讓你查的她手中那柄扇子是何人所贈的,查到了嗎?”
“誒——夫人!”陳媽媽接過了銀子,隨後又道:“夫人,這事說來真的是奇了怪了,那扇子老奴問了好些個人,都沒有人見過,更別說製作了,至於是誰人所贈更是無從知曉。”
林慧嫻心中覺得奇怪,明明那樣精緻的奢
:
華的扇子,她除了在宮中的時候見過皇后娘娘拿過,再未曾見過京都有何人擁有,為何袁容錦手中也有這樣一柄扇子?
她又喝了一口熱茶,卻怎麼也想不通。
……
兩日後,京都上下都沸騰起來,因為大名鼎鼎的袁大將軍歸京了!
這一天,京都的大街小巷都聚滿了老百姓,大家都想一睹袁大將軍的風采。
街道上香車寶馬似流水,各處茶樓都聚滿了姑娘家,只因此番回京的還有袁府那位久經沙場的大公子,袁錚!
聽聞袁大公子護國有功,此番回京之前聖意早已下達,要賜封他為少將軍,不過二十過五的年齡,便已經成了年紀輕輕的少將軍,這在元國曆史上著實少見。
最重要的是,這位袁大公子至今未娶,聽聞他除了面板黑黝了些,模樣卻是俊朗的,所以很多未婚姑娘都動了心,想要悄悄來瞧一瞧這位年少成名的少將軍模樣。
城門緩緩開啟,袁大將軍率領著駿馬緩緩入城了,只見他雖然眼角都是褶皺,可是周身的氣勢卻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畢竟是久經沙場的大將軍,一個眼神都足以讓熙熙攘攘的人群后退三步。
跟在左側的便是袁大公子了,銀鞍白馬上的少年帥氣陽剛,年輕瀟灑,許多姑娘都悄悄紅了臉了。
“公主,公主,您小心些……”京都最繁華的茶樓三樓雅閣裡,裴靜安正趴在窗戶上看著底下的車馬緩緩行過,今日的她倒沒有女扮男裝,一身華麗的衣裳顯得她更加尊貴,手中拿著的也是絕無僅有的一方繡著“安”字的巾帕。
為了看熱鬧,裴靜安今日一早就出了門,在這裡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裴將軍歸
:
來了,前幾日她偷偷聽到了父皇和母后的對話,說是自己如今已經到了婚配年齡,那裴府的少年郎是個好兒郎……
話裡話外似乎有想將自己許配給袁府的大公子那般,裴靜安心中不屑,雖說那是小舅母的親哥哥,可是甚麼樣的男子能夠讓父皇母后讚不絕口,她定要親眼來瞧瞧!
終於等到了袁錚騎著馬行了過來,裴靜安的半個身子已經趴在了窗戶外邊,好巧不巧,她的手一揮,一陣輕風吹過,竟然將手中的巾帕給吹落了,裴靜安看著自己的巾帕在空中打了幾個轉,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袁錚的頭上……
時間彷彿停止了,周遭沸騰的人也因為袁錚頭上的那抹巾帕停止了喧鬧,袁錚輕輕“籲”了一聲,馬也停住了。
他伸手將頭上的那方巾帕拿下,皺了皺眉,抬眼看了一下,正好對上了裴靜安那雙無辜的眼眸,二人對望了三秒後,裴靜安倒是先認輸了,急忙退回了窗戶後,男人的眼眸實在太過於深邃了,她似乎一不小心就掉了進去……
“錚兒!”袁將軍不知道後頭發生的事情,卻是不滿袁錚在半途停下,袁錚聽見自己父親喊了自己名字,默默將那巾帕攥到了掌心中,面無表情地道:“阿爹,來了!駕!”
裴靜安面上燥熱,胸口突突如小鹿亂撞,等終於平復了心情之後,再悄悄往外看了一眼,哪裡還有甚麼少年郎的身影?
她撇了撇嘴,今日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那方絲帕還繡著自己的名兒,這可如何是好?
………………………………
(題外話)
靜安公主:好想知曉未來夫君是甚麼模樣?
袁錚:公主不若看看我,可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