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彬急得不行,“快說啊,你倆到底跟誰打架了?”
何斐予回道:“就那個鈕鈷祿.油總。”
“鈕鈷祿.油總?”宋彬愣了愣,眼珠子一轉,“你說李牛故?就你們今天去見的那人?”
何斐予點頭,將脫下來的髒衣服丟到了地上,“嗯,就是他。”
“噗哈哈哈......”宋彬沒忍住大笑出聲,予哥給人取名也太好笑了。
何斐予擰眉,扭頭看他,“別笑了,快給謝正處理下傷口。”
“哦。”宋彬憋著笑去找醫藥箱,正好他臉受傷買了不少藥,這下全派上了用場。
“臥槽,你傷的不輕啊。”宋彬撩開謝正的衣服,見他背上都淤青了。
謝正趴在沙發上,“你給我整點紅花油擦擦,再給我按按。”
“我日,還要我給你按摩?”
“嗯,幫我按按。”
宋彬一臉嫌棄,給男的按摩算怎麼回事,但看他傷的直不起腰,轉念一想又算了,“好吧好吧,我給你按。”
宋彬給謝正擦藥揉背的功夫,聽謝正把今晚的事說了一遍。
宋彬頓時激動的破口大罵:“臥槽,這他媽還是人嗎?灌酒,還喊了那麼多人來打架?”
謝正扭頭說,“我倆也沒虧,而且予哥一個人就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宋彬豎了個大拇指,轉頭看向何斐予,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下,宋彬頓時伸手去摸,“予哥,你這兒......是不是受傷了?”
何斐予甩開他的手,自己拿手摸了下眉骨的位置,不由皺眉,“估計是刮到了。”
謝正拿酒瓶子砸的時候,好像有個玻璃渣飛到他臉上了,當時颳了一下。
見何斐予受傷了,宋彬急忙說道:“靠哦,不早說,我給你處理下。”
何斐予看他一眼。
“不用,就擦破了點皮,又不嚴重。”
宋彬,“嚴重啊,你快看看還有哪傷著了,給你一塊處理,別到時候留疤了。”
“真沒了。”何斐予停了下,想了想又說,“算了,我還是在你這處理吧。”
要是田奈看見了,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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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
雖然傷得不重,但他現在這個樣子,都不敢回去,怕嚇著田奈。
何斐予拿起棉籤和藥膏,去了浴室,自己對著鏡子處理傷口,順便簡單整理了下衣服。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宋彬還在罵那個油總。
“我今晚要是在那,非得把那油總打得腦袋開花,早知道就跟你們一塊去了。”
“太欺負人了,不行,我得想辦法搞他,找人黑他公司,然後找我爸,抓些他的把柄,好好把他治一頓。”
該說不說,宋彬的鬼點子倒是一堆,加上家裡有個有權有勢的老爸,他也是個不好惹的二世祖。
準確說,他們三個都不是好惹的,更不是坐以待斃,任人欺負的人。
何斐予說道:“找吧,這事兒交給你了。”
謝正感嘆說,“其實我也沒想到,還有搞黑手這一套,以前我覺得社會很好混,結果一離開家,啥也不是。”
宋彬拍了他肩膀一下,“兄弟沒必要啊,別因為一點小小的挫折就喪失了鬥志,這種蛇鼠蟲蟻只是少數,你要相信正道的光總會照進來,這次就是倒黴,遇上了這麼個不要臉的油總。”
謝正點頭:“確實不要臉,不僅想要白嫖我們的技術成果,還光明正大的威脅,以前肯定沒少幹這種事。”
何斐予看了眼時間,“不說了,我得先回去了,你倆也早點休息吧。”
“這就回去了?”宋彬問,“田奈那邊怎麼說?”
何斐予停了下,擰眉說,“今晚這事就我們三個知道,別告訴田奈。”
宋彬比了個OK的手勢,“行,知道了。”
何斐予把髒衣服丟進了垃圾桶,只穿了件單衣就回去了。
......
何斐予回到家,從褲兜裡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屋裡的燈是關的,田奈應該是睡著了,何斐予放輕了動作,生怕將她吵醒。
他聞了聞身上,覺得還有股味,又去浴室衝了個澡,洗澡的時候避開了臉上的傷口,這個痕跡一時半會肯定是好不了的,只能找其他的藉口了。
洗完澡,何斐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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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聲推開了臥室的門。
誰知,剛一推開門,田奈就翻了個身,在黑暗裡發出綿軟的聲音,“你回來了。”
何斐予走到床邊,俯身給她掖了下被角,“寶寶還沒睡嗎?”
“睡了一覺。”田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嫩嫩的,甕聲甕氣道:“聽見門聲,就醒了。”
田奈伸手要去開燈,何斐予按住了她的手,握著她的手塞進了被子裡,緊跟著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很晚了,睡吧。”
何斐予打了個哈欠,一副很睏倦的樣子。
“好。”田奈乖乖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的沐浴露味,覺得心安,趴在他胸口說,“我就知道你今晚會回來。”
何斐予低頭看著她,“寶寶怎麼知道我會回來?”
田奈往他懷裡蹭了蹭,“你跟我說的啊,你說晚點回來,還讓我別等你,叫我先睡,我就先睡了。”
何斐予笑了笑,忍不住親了下她的頭髮,“寶寶真聽話。”
田奈不由彎了彎唇角,跟他一聊天,瞌睡就沒了,忽然問道:“你呢?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還行。”
“甚麼叫還行?”田奈抬起頭問。
何斐予摸了摸她的腦袋,重新摁在胸口,笑著說,“見到甲方了,但我不是很滿意,沒有達到我期望的標準。”
“沒事,慢慢來就好了,這次不滿意再換一家合作,你那麼厲害,肯定可以的。”
田奈輕聲細語的在他懷裡安慰,給他鼓勵,她的聲音好似綿綿細雨,一點點浸潤他的心窩。
在安靜的夜裡給他帶來堅韌的力量,也讓他所有的堅持有了動力。
以前,他所做的一切全憑喜好,可現在似乎多了層意義,為了田奈,為了和她有一個未來。
“寶寶說的對。”何斐予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下,“寶寶,晚安。”
田奈笑的甜甜的,“晚安。”
田奈在他懷裡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直到第二天睜開眼之後,田奈才看到他眉骨處多了一道傷口。
一醒來,田奈就摸著他的臉問,“你臉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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