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奈正在神遊,突然房門被何斐予從外面推開,他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好像在問:她躲在房間鬼鬼祟祟的幹嘛。
田奈立馬站起身,餘光瞥見筆記本已經收好了,才支吾著喊了一聲:“少爺,怎麼了?”
何斐予的眉眼微不可聞的蹙了下,他朝她走了過去,忽然就轉移了話題,“以後別喊少爺了,喊我名字,斐予。”
斐予?田奈的瞳孔不由緊縮,眼底滿是震驚,就好像直呼他名字是多麼大不敬的事兒。
何斐予沒忍住笑道:“來,喊一聲聽聽。”
他堅信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
現在關係不一樣了,再喊少爺就有些生疏了。
田奈動了動唇,牙齒打顫想要擠出來音節,可她習慣了喊少爺,一時半會改不過來。
沒想到一個稱呼從她嘴裡喊出來竟這麼難,何斐予頗有耐心地等著,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快喊,奈奈。”
他故意壓低聲音喊她,嗓音低低的惑人。
田奈輕輕吞嚥口水,拿急得通紅的眼睛望著他,“斐予......”
總算是喊了,何斐予心想。
她眼睛圓圓的,看起來分外無辜,她太乖了,讓做甚麼就做甚麼,哪怕羞澀的臉都紅了,還是會滿足他。
她嗓音也軟軟的,輕輕喊他斐予,聽得人身子都軟了半邊,太誘人了。
何斐予重重吸了一口氣,將她抵到桌邊,一手撐著桌沿,俯下身吻她,“以後就這麼喊。”
趁著她怔愣之際,何斐予停了下來,抵在她唇邊,淺淺的撥出氣,“張嘴。”
田奈被迫承受著他的攻勢,耳邊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糾纏得她臉紅心跳。
這是一個無比香膩,熱烈的長吻。
......
田奈都不知道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渾渾噩噩,像做夢一樣。
何斐予很喜歡親親,在各種地點,各種時間,他還會帶著她探索,總是教她一些面紅耳赤的新奇方式。
但是她的心裡一直忐忑且不安,雖然她說不上為甚麼,或許是她太過敏感,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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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得患失。
有時候從夢中醒來,她以為一切都是鏡花水月夢一場。
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且不可思議。
查分數的這天,田奈睡過了頭,直接錯過了查分數的時間。
其實她是故意錯過的,她蒙著被子不想醒來,因為不願面對,心中害怕,甚至不安。
最後何斐予來到房間將她叫醒了,“奈奈,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田奈睜開眼,看到何斐予坐在她床邊,她眨了眨眼睛,她當然知道,“查分數的日子。”
何斐予無奈的笑了笑,“那你還不起來查?是不是害怕?”M.Ι.
田奈躲在被子裡不出來,“你幫我查了嗎?”
何斐予停頓了一下,顯然他也沒有查,說出來有些丟人,他跟田奈一樣緊張。
對上田奈眼底的膽怯,何斐予定了定神,“等著,我去給你查。”
田奈也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拖鞋,緊跟著何斐予走了出去。
但她沒有站很近,只遠遠的看著何斐予操作電腦。
過了一會兒,何斐予扭過了頭,他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田奈扶著牆壁,小聲問:“多少分?”
何斐予朝她勾了勾手指,“你自己過來看。”
田奈搖搖頭,意思是不想看。
何斐予沒忍住笑她,“膽小鬼。”
恰巧這時,徐柏的電話打到了何斐予的手機上,何斐予當著田奈的面接通了電話。
開的擴音,徐柏的大嗓門立馬傳了過來,“哈哈哈哈哈,何斐予,田奈呢田奈呢?查分數了吧。”
何斐予無比淡定,看了眼田奈:“嗯,在呢。”
“699分哪,全校第一。”徐柏比當事人還要激動,在手機那頭喜極而泣,“太好了,她考得實在太好了,田奈這是為我校爭光了,她就是一匹崛起的黑馬,哈哈哈......”
等徐柏高興的宣佈完訊息,何斐予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抬起頭,發現田奈站在原地,鼻頭紅紅的望著他。
這傻丫頭,怎麼還哭了?
何斐予從椅子上站起身,結果田奈先他一步,朝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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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過來,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嗚嗚嗚......”她直接抱著他嚎啕大哭,著實讓何斐予一驚。
田奈真的哭起來,那爆發力是特別強,簡直要人命!
不過也在意料之中,她這一年付出了那麼多,所有的辛苦他都看在眼裡,她終於完成了心願,應該是很高興的。
一切總算是苦盡甘來......
何斐予回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和鼻涕泡泡沾了他一褂子,也沒有將她推開。
他摸摸她的頭,輕輕哄,慢慢安慰。
田奈考得好,他甚至比她還要驕傲,恨不得告訴所有人,這是他何斐予一手帶出來的第一。
何斐予沒忍住將他的驕傲告訴了哥們幾個,誰知,當天晚上宋彬和謝正就拎了一大堆東西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一人拎一大袋子吃的,還有香檳,這是要慶祝的節奏。
宋彬一來就抱住了何斐予:“魚啊,可想死我了。”
就因為田奈要高考,他們都好久沒在一起聚了,所有的活動都得去一邊,給田奈讓路。
謝正提著東西放桌上,同樣感慨,“恭喜啊,田奈終於出人頭地了。”
一副老大人的語氣。
宋彬湊上前問,“小田奈,你真考了699分啊,牛逼哥拉斯啊~”
他朝田奈豎了個大拇指。
田奈不好意思的笑笑,今天哭了一場,她現在的心情已經好很多了,現在看到宋彬和謝正,她更開心了。
誰知,宋彬剛說完,何斐予就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說話文明點。”
宋彬摸摸小腿,一臉怨憤,“艹,你個缺德的傢伙竟然跟我講文明。”
一場慶祝會從玩笑聲開始,桌上擺滿了吃的,有小龍蝦,炸雞,麻辣鴨脖......
盒子一開啟,整個屋子都是香味。
宋彬開啟香檳,一人倒了一杯,“來,乾一杯,今晚不醉不歸。”
何斐予看著宋彬遞上來的酒,差點又要爆粗口,狗孫子,知道他不能喝酒,還往上湊,“不喝。”
三人都望著他,掃興兩個字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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