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伶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齊司昂,嗅到了一絲貓膩,笑笑說,“行吧,你留著,等會吃飯的時候,我給你倆帶份飯。”
“嗯。”
齊司昂留了下來,坐在病房裡守著,他安靜的撐著下巴看,目光落在田奈的臉上。
她面板很白,小巧的下頜,眼睛生得秀氣又漂亮,但總是怯怯的,聲音也軟軟的,讓人看了想保護。
就是有點傻,都燒成這樣了,還堅持。
......
另一邊,何斐予接到徐柏的電話,就從家趕了過來,電話裡,徐柏說田奈生病了。
何斐予走得很急,趕到校醫室的時候,田奈還沒醒。
病房裡,除了田奈,還有一個男生。
齊司昂看到何斐予,立馬喊了一聲:“田奈表哥。”
何斐予隨便嗯了一聲,沒再看他,大步走到田奈身邊,手落在她額頭上摸了摸,還是滾燙的,“她睡多久了?”
齊司昂說,“還不到半個小時。”
何斐予扭頭看了他一眼,“你送她來的?”
“嗯。”齊司昂以為自己會得到表哥的誇獎,誰知,何斐予並沒有感謝他,甚至是......有點冷意。
齊司昂摸不著頭腦。
兩人不再說話,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床邊守著。
直到姜伶買了飯過來,“齊司昂,田奈醒了......”嗎?
話還沒說完,姜伶看到何斐予,頓時激動的語無倫次,“何......表哥,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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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田奈帶了飯。”
“放那吧。”何斐予淡道。
“好嘞。”姜伶將飯放到了桌上,沒話找話,“等她醒了,再給她吃。”
齊司昂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可以走了,姜伶站著沒動,一雙眼睛直勾勾的落在何斐予身上。
誰知這時,何斐予說了一句,“你倆都走吧,我留下來等她醒就行了。”
“......”
姜伶和齊司昂兩人互看一眼,都不願意走,但人家表哥都來了,實在找不到留下來的理由。
兩人一步三回頭,走的好不情願。
……
只睡了兩個小時,田奈就醒了。
田奈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是沉甸甸的,她悠悠睜開眼皮,入目便看到了何斐予的臉。
“少,少爺?”
見田奈醒了,何斐予的手落在她額頭上,還有點熱,但是點滴已經打完了。
他找來體溫計,讓田奈張開嘴,“含著。”
田奈聽他的話,乖乖張開嘴,含住了體溫計,因為何斐予摸頭的舉動,她的臉更紅了,恍惚間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過了一會兒,何斐予從她嘴裡抽出體溫計。
“高燒退了,38度,低燒。”
直到聽見何斐予的聲音,田奈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原來她生病暈倒了,何斐予在照顧她。
這時,醫生也走了過來,說,“還要連著輸兩天液,注意休息,飲食清淡點。”
何斐予應道:“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叮囑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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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就走了。
何斐予轉身看向田奈,“我帶你回家?”
田奈訥訥的點頭,她用手撐著床板,慢慢坐了起來,她正要下床,何斐予突然說了一句,“別動。”
田奈不明所以,只見何斐予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我揹你回去。”
“揹我?”田奈望著他的後背,羞赧地低下頭,“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她堅持要自己下床,她只是發燒,不是不能走路。
何斐予轉頭瞪她一眼,“我是不是才跟你說過,不能跟我說不,嗯?”
他嚴肅的皺眉,田奈有被他嚇到,緊緊咬著嘴唇,低頭不語。
何斐予故意激她,“不背,那是要抱?”
田奈使勁搖頭,“不是。”
何斐予輕笑一聲,沒再徵求她的意見,沉聲命令道:“上來。”
田奈小心翼翼將手搭上他的肩,剛一碰到,就被何斐予一把拽了過去,她身子一輕,轉眼就被何斐予背到了身上。
他託著她兩條腿往上一掂,田奈立馬用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田奈覺得自己肯定是燒糊塗了,放在平時,她絕對不敢讓他背。E
兩人沉默的走在路上,誰也沒說話,田奈害羞的不敢抬頭,只敢將頭緊緊埋在他肩上。
人在生病的時候,情感會被無限放大,會脆弱,會特別需要一個人。
田奈偷偷轉動臉頰,望著他發呆。
數學裡有個詞叫假設存在,有沒有一種假設,你也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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