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情。”雷震看著特木爾,冷冷的說道。
“昨天晚上有一輛卡車,從小鬼子軍營裡邊跑了出來,我估計那卡車要不了多久就會沒油了,你該不會是趕著馬車把小鬼子給送到第二混成旅團團部的吧?”
雷震這麼一說,特木爾臉上表情當時就愣住了。
很快,這個傢伙就笑了笑。
“八路弟兄,你可真是會說笑啊!我特木爾有這樣的本事,再說了,小鬼子是甚麼玩意兒?他們殺了咱們那麼多人,我跟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怎麼會去幹那些畜牲不如的事呢?”
“是嗎?”雷震看到了這種二鬼子的嘴臉多了,這種二鬼子的嘴臉實在是讓人噁心的很。
“千真萬確。”特木爾拍著胸脯說道,“我要是有半點謊話,讓我死了之後不能進入長生天,我要是有半句謊話的話,不得好死。”
吉日格勒從來沒有想到過,特木爾會發這樣毒的誓。
對於草原上的這一幫人來說,死後能夠能夠進入長生天,是他們的追求。
沒有人願意死後進入不了長生天。
在草原上的這一幫牧民看來,如果一個人死後進入不了長生天,那就等於他將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的靈魂也在這世界上被徹底的抹去。
“特木爾,你沒有必要再發這樣的毒誓,我願意相信你。”吉日格勒趕緊說道。
烏拉也萬萬沒有想到,特木爾會發出這樣的誓言。
烏拉是最懷疑特木爾的。
這個時候他也變得啞口無言了。
“不管你是不是去投靠小鬼子?”雷震微微一笑,“這幫小鬼子絕活不過今天。”
“你敢……”特木爾聲嘶力竭的喊道。
“特木爾,你說甚麼?”吉日格勒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老大,我說太好了。這些小鬼子早就該死了,他們在咱們草原上為非作歹,殺人放火,他們不死,天理不容。”
特木爾趕緊說道。
“吉日格勒,你知道我剛才在車上在幹甚麼嗎?”雷震微微一笑,說道。
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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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格勒聽了之後搖了搖頭。
“剛才我用小鬼子的發報機,給第二混成旅團發了一份電報。”雷震說道,“我直接把咱們的行動透露給了小鬼子,不過我把我們的行動方向說成是東北方。”
“那些小鬼子現在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撲向東北方,這樣一來的話,他們軍營守備空虛,咱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
“拿下小鬼子第二混成旅軍營之後,咱們再直奔北方,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吉日格勒聽到了之後,連連點頭。
這天下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
早一點消滅小鬼子,對於他們來說,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八路兄弟,要是能夠消滅這一群小鬼子,我們這1000多號人,你願意怎麼都行,我們絕對聽你的。”吉日格勒拍著胸脯說道。
他們這1000多人,他們也願意加入雷震的隊伍。
只不過就這麼貿然跟著雷震往烏蘭浩特方向趕。
他們心裡面根本不放心。
這草原上那麼多的鬼子,絕對會對他們的親屬痛下殺手。
如果消滅了小鬼子,第二混成旅的人,就可以解決他們的一切後顧之憂。
打小鬼子,對於吉日格勒來說,是他們最願意幹的事。
小鬼子入侵草原這些年以來,死在小鬼子手上的草原人不計其數。
這些小鬼子身上揹負著累累血債。
每一個草原人都願意多殺鬼子。
“弟兄們,出發!去掃了小鬼子的軍營。”雷震微微一笑,說道。
“是……”大隊人馬迅速出發。
特木爾看到了這麼多的人,他整個人都慌了。
在特木爾看來,這一次雷震帶了人比昨天晚上的人更多。
除了坦克、半履帶裝甲車之外,還有那麼多的騎兵。
這對於他來說,都是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特木爾知道,雷震如果真的把第二混團旅團的主力調走了的話,憑藉二混成旅團的守軍,是根本抵擋不住雷震的這一番衝擊的。
雷真的這些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把第二混成旅徹底吃掉。
大隊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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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的跟在雷震的這一輛越野吉普車的後面。
“吉日格勒,好好的盯著特木爾。”雷震說道,“估計這個傢伙,很快就會找個理由溜出去,向第二混成旅會主力彙報這一情況。”
吉日格勒聽到了之後微微一笑:“八路兄弟,你們不瞭解我們草原人,咱們草原人如果發了不入長生天的毒誓,就說明他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雷震聽了之後,卻搖了搖頭。
這些二鬼子都是沒有靈魂的人,他們連臉都不要了,還會在乎這一兩句誓言嗎?
對於像特木爾這些投靠小鬼子的二手鬼子來說。
他們發這樣的毒誓,就是為了取得別人的信任。
“吉日格勒弟兄,你就留心一下就行了,畢竟留心一下,也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也花費不了你多少精力。”
吉日格勒聽到了之後點了點頭。
果然,在大部隊向目標挺進的十分鐘之後。
吉日格勒就發現了,特木爾再一次從行軍的隊伍之中消失了。
“這個畜牲,他腦子裡面到底是想甚麼?”吉日憤怒的罵道。
“特木爾呢?”吉日格勒勒住了戰馬,問著烏拉。
“大哥,剛才特爾還跟在他們後面。怎麼一轉眼就沒了。”烏拉回過身來看了看,也是一臉驚訝的說道。
“這個畜牲終究還是投靠了小鬼咱。”吉日格勒說道,“我要親手殺了他。”
“老大殺了那樣的畜牲,髒了你的手。烏拉我願意去代勞。”烏拉說道。
“不,這個事情必須由我來做。”吉日格勒皺了皺眉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在吉日格勒看來,這特木爾竟然去投靠屠殺自己同胞那麼多的鬼子,簡直是喪心病狂,其心可誅。
很快,吉日格勒就帶著十幾個人,迅速向東北方向奔去。
他們跑了不到20分鐘的時間,就看到了特木爾的馬車被解在了地上。
特木爾和那兩匹馬,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吉日格勒越看越生氣。.
一個甚麼樣的人才會發這樣的毒誓,這簡直連一點臉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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