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帶一個連的弟兄跟著雷團長。”李雲龍心情大好。
“是……”
“李團長,合上就交給你了,咱老李現在就往雲嶺一帶進發,咱老李務必在明天早上趕到周口村。”
李雲龍說著帶著人風塵僕僕的走了。
雷震把鬼子大本營安排妥當之後,帶著魏大勇他們直奔周口店機場。
一個連的兵力分成十幾輛卡車,周口店機場距離鬼子大本營不遠。
只要把周口店機場佔了,萬家鎮的那些飛機就可以飛過來。
就算是無法飛過來,雷震也完全可以從系統空間裡兌換出飛機來。
有了這些飛機,支援雲嶺作戰前線,根本不成問題。
“雷團長,咱們這是去哪?”魏大勇開著車趕緊問道。
“當然是打鬼子了。”雷震說道,“咱們去周口店機場,只要咱們把周口店的機場給佔了,打起鬼子來就方便的多。”
“好嘞……”魏大勇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踩了踩油門,“雷團長,你說我能不能開飛機?”
“不能。”
雷震靠在副駕駛上抽著煙。
“雷團長,你還沒考核我,咋就一口把我給否定了。”魏大勇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段鵬那小子都不能開飛機,你能嗎?”雷震笑了笑。
“雷團長此言差矣,段鵬那小子不能完成的事,不代表我魏大勇完不成。”魏大勇拍了拍胸脯,“我魏大勇可以向你保證,這事情我做的一定比段鵬那小子更好。”
十幾輛卡車風馳電掣的向遠處開去。
“轟……轟轟……”突然,一連串的爆炸聲在卡車旁邊響起。
一陣陣黑色的煙霧升了起來。
“團長,坐好了,有埋伏。”魏大勇大喊一聲,猛踩油門。
而他車剛往前開了不到50米,就發現路的前面被不少石頭和木頭堵住了。
這個時候,魏大勇猛踩剎車。
車輛終於在這些石頭和木頭面前停住了。
“他孃的,這幫小鬼子。”魏大勇一邊罵著,一邊從車上跳了下來。
後面黑色的煙霧還沒有散盡。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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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又是一陣槍聲響起。
子彈打在附近的土地上,激起片片煙塵。
“狗孃養的小鬼子。”魏大勇迅速拿起兩把沙漠之鷹。
“和尚別衝動,聽著槍聲不像是小鬼子的三八大蓋。”雷震大聲喊道,讓魏大勇不要輕舉妄動。
小鬼子沒有黑色炸藥。
從剛才爆炸的威力上看,剛才的炸藥威力很小。
而且爆炸出現黑色的煙霧,那根本就是黑火藥。
這黑火藥的威力小,爆炸產生的煙霧大。
不僅如此,黑火藥爆炸還會產生黑色的煙塵。
“雷團長,這幫小鬼子要伏擊咱們呢?”魏大勇端著手槍四處去搜小鬼子。
“是游擊隊的弟兄們嗎?我們是八路。”雷震大聲喊道,“你們可不要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
“你們是真的是八路嗎?”突然從不遠處的山溝裡傳來了一聲。
“當然是八路,如假包換的八路。”雷震趕緊大聲喊道,“如果你們是游擊隊的弟兄,就趕緊出來吧!”
雷震舉起了手。
“既然是八路,哪來的車輛?咱們又不是沒有見過八路八路,哪來那麼多的卡車?這些卡車一看就是小鬼子的。”
雷震一聽,心中覺得好氣又好笑。
“如果真是游擊隊的弟兄,那我告訴你,我們就是八路。我們剛剛打下了小鬼子的大本營,正往小鬼子周口店機場趕去了。”E
這些游擊隊員將信將疑。
“真的是八路嗎?”
“我們剛才想看到小鬼子大本營方向有不少坦克。”
“小鬼子大本營方向傳來了槍炮聲,那些都是你們乾的嗎?”
這些游擊隊員趴在山溝之中,七嘴八舌的問道。
“當然是我們乾的小鬼子的大本營已經被我們打下來了。我們是從晉西北過來的八路。”魏大勇也趕緊說道,他也知道這一夥人不是小鬼子。
很快,幾十個衣衫襤褸,手拿各式落後武器的游擊隊員,從山溝裡爬了出來。
“你們真的是八路兄弟?”這些游擊隊員們個個驚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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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隊員們看了看,雷震他們身上的軍裝。
雷震他們身上的軍裝,無論是胸章還是臂章,顯示這些人都是八路。
特別是他們帽子上的兩顆紐扣。
“如假包換。”雷震說道,“我們正要往周口店機場趕去。”
“八路兄弟,真是不好意思。真是如你所說,咱們大水衝了龍王廟了,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這游擊隊員說完了之後,將手指放在嘴裡打了一聲嘹亮的口哨。M.Ι.
“弟兄們,把前面的那些石頭和木頭全部搬開,給八路兄弟們讓路。”
很快,幾十個人迅速行動起來。
這個時候,這遊戲隊員走到了雷震面前:“同志,我有一個弟兄叫做李東子,他帶著老栓叔射十幾個弟兄,說是給八路送情報的,至今未歸。不知道你們看到他們沒有。”
雷震聽到了之後,搖了搖頭。
“雷團長,張大彪他們說十幾個人在白馬河南岸幫助他們防守鬼子陣地,估計那十幾個就是他們所說的那些游擊隊員。”魏大勇趕緊說道。
“太好了,咱們的十幾個弟兄呢?”
“同志,我給你問問,你不要著急。”雷震說道,“只要有他們的訊息,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
雷震拿起了步話電臺,直接打給了張大彪。
一番的通話之後,雷震一臉悲傷的說道:“游擊隊員同志,確實有那麼十幾個人幫助咱們八路防守白馬河南岸的鬼子。”
“他們怎麼樣了?還有活的嗎?”
“有幾個已經壯烈犧牲了,還有幾個受傷正在接受治療。”雷震趕緊說道。
“嗨……”這游擊隊員聽到了之後,瞬間眼就紅了,不過他趕緊轉過身去,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只要是能夠打小鬼子的,死傷算得了甚麼?”這游擊隊員強擠出了微笑說道。
說完了之後,他走到了旁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悶著頭抽,點燃了旱菸袋,抽了起來。
“李東子呢?二柱子!打聽到的訊息沒有?”又過來幾名游擊隊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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