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連的弟兄們給我把這幫小鬼子全都滅了。”二連長吳勝利帶著十輛半履帶裝甲車向橋上衝了過去。
“再過去十輛卡車,把橋北側也給老子守住了。”張大彪大喊一聲。
否則的話,會有更多的小鬼子來打這白馬河大橋的主意。
“是……”
這100多小鬼子的敢死隊員,頭上繫著寫著“必勝”的白布,在大橋之上,匍匐前進。
這幫小鬼子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有十輛半履帶裝甲車衝自己衝了過來。
他們紛紛調轉槍頭,向著十輛半履帶裝甲車射了過來。
三八大蓋穿透力再強,也根本無法洞穿這半履帶裝甲車上面厚重的裝甲。
子彈打在半履帶裝甲車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擦出一片又一片的火花。
應在最前面的那一輛半履帶裝甲車,直接向幾個小鬼子壓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連長已經帶人將兩個橋墩上的炸藥包全都砍了下去。
數百斤的炸藥包掉入到了河中,順著滾滾滔滔的河水流向遠處。
“兄弟們,咱們要加把勁,二連的弟兄們為我們贏得時間,咱們得趕緊把這些裝炸藥包全都給拆了。”一連長大聲喊道。
附近的兩個橋墩上的炸藥包被拆了之後,十幾名戰士順著繩子爬到了橋面之上。
一連的戰士在裝甲車的掩護之下,迅速向另外幾個大橋墩上跑了過去。
“兄弟們,給一連做掩護。絕不能讓這幫鬼子傷害到一連的弟兄。”二連長不勝利的半履帶裝甲車撞倒了幾個小鬼子之後,又向幾個小鬼子壓了過去。E
這些小鬼子,他們幾乎全都趴在地上,以躲避子彈的射擊。
就在這個時候,裝甲車向他們身上碾壓過去。
幾個小鬼子狼狽地向旁邊快速滾過去,然而,他們的速度根本就沒有裝甲車的行進速度快。
幾個小鬼子猝不及防之下,又被裝甲車給碾壓了過去。
“八嘎牙路,把這些裝甲車給炸了。”
隨著一聲令下,幾個小鬼子將香瓜手雷往頭上一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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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裝甲車扔了過來。
“轟轟轟……”幾聲爆炸聲響起,橋面上被炸的煙霧四起。
就在這個時候,裝甲車上的勃朗寧12.7毫米機槍響了。
那幾個扔手榴彈的鬼子,在猝不及防之下,紛紛被打成了碎肉。
一連有幾個戰士直接把繩索往腰裡面一系,他們把繩索的另外一頭直接拴在了大橋的護欄上。
幾個戰士縱身一躍,迅速向大橋之下跳了過去。
有了前面拆卸炸藥包的經驗,他們拆卸後面的炸藥包更加輕鬆。
那些小鬼子一看到有更多的八路戰士去拆解炸藥包,頓時急了,但是他們這個時候已經腹背受敵。
“八嘎牙路,想辦法阻止那些土八路。”
“八嘎,跟著往土八路拼了,絕對不能讓他們把所有的炸藥包全都拆了。”這幫小鬼子已經有了必死之心。
“可是這幫土八路已經進入到了我們的射擊死角,我們已經無法攻擊到他們。”
這些小鬼子的三八大蓋根本無法命中去拆炸藥包的八路戰士。
“我八嘎牙路距離不能讓土八路的陰謀得逞,用手雷炸他們,延遲三秒鐘之後再投擲手雷。”
“嗨一……”
隨著勃朗寧12.7毫米重機槍的輪番射擊,橋面上的100多個鬼子被打死了一大半。
剩下的那些鬼子正做著困獸猶鬥。
他們雖然不願意面對失敗,但是這幫鬼子也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所有的炸藥包都會被八路拆了。
幾個鬼子拿著香瓜手雷,在頭頂上的鋼盔上猛地一磕。
“一……二……三……”這些小鬼子都在心裡邊默默數著。
“投擲……”
隨著一聲令下,幾個冒著煙兒的香瓜手雷被小鬼子向大橋下面投了過去。
“轟……”一枚香瓜手雷,在一連戰士的身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有兩名戰士躲閃不及,被炸得遍體鱗傷。
有個戰士的半截身子被炸的鮮血直流。
這兩名戰士即使身受重傷也毫不退縮,在他們看來,只有趕緊把任務給完成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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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
“弟兄們,抓緊了。趕緊把附近的炸藥全都給拆了才行。”這幾名身受重傷的戰士一邊咬緊牙關,一邊向炸藥爬了過去。
“這幫狗孃養的小鬼子,想死。”一連的戰士們憤怒極了,在小鬼子再一次扔出手雷的瞬間,把他們當場擊斃。
那幾個還沒有扔出手的手雷,直接被小鬼子攥在手裡炸開了。
附近的幾個小鬼子躲閃不及,紛紛被炸在當場。
很快,白馬河大橋上傳來了一陣小鬼子的哀嚎之聲。
“這幫狗孃養的小鬼子,把他們全部弄死。”二連長吳勝利大聲喊道。
幾輪掃射,那些小鬼子紛紛中彈。
不到半個小時,整個白馬河大橋再一次回到了八路的手中。
十幾輛半履帶裝甲車,牢牢的守護著白馬河大橋的北岸。
“營長,我們已經把橋上的鬼子全都給滅了。”吳勝利高興的說道。
“不僅要把小鬼子給滅了,還要把北岸給我守住,只要發現危險,隨時呼叫我,我這邊為你們提供炮火支援。”張大彪皺著眉頭說道。
“張營長,請放心,我們這些人就算是拼盡了性命,也一定會把北岸的守住。”吳勝利趕緊說道。
……
鬼子大本營。
崗村寧次那個老鬼子已經跑了回去。
“將軍閣下,白馬河大橋估計已經失守。”一個作戰參謀跑了過來,說道。
“納尼,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這幫土八路的行軍速度怎麼會如此之快?”崗村寧次這個老鬼子,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他剛從白馬河大橋過來,這才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白馬河大橋就已經失守。
“訊息可靠嗎?”崗村寧次陰沉著臉問道。
“將軍閣下,這個訊息應該相當可靠。”這作戰參謀的臉比吃了個蒼蠅還難看。“我們已經不斷的向白馬河大橋守軍進行呼叫。可是到目前為止,一直沒有應答。”
“派人過去偵查。”崗村寧次這個老鬼子直接喊了起來。
“將軍閣下,我們已經派人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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