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架飛機在空中集結完畢之後,迅速向小鬼子的轟炸機撲了過去。
沒有了戰鬥機的護航,這些小鬼子轟炸機飛行員知道這一次轟炸任務肯定完不成了。
“各位,土八路的飛機又撲了過來。咱們到底該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一邊飛行,一邊向土八路還擊,打不過就逃跑。”鬼子飛行員也知道,弄不好會在劫難逃。
話音未落,一架小鬼子的重型轟炸機在空中來了一個大角度的拐彎。
然而,這一架鬼子重型轟炸機在空中拐彎的角度實在是太大了,出現了失速情況。E
這飛機在飛行了一段時間之後,竟然直直的向地面墜落下去。
這一架重型轟炸機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頭就向地面墜落下。
這小鬼子駕駛員騷操作,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人們萬萬沒有想到,小鬼子自己開著飛機,就向地面撞了過去。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這架飛機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飛機裡邊的所有炸彈也都接二連三的放了煙火。
“團長,剛才那架小鬼子的飛機怎麼自己往地上撞?”
“是不是有人把那些鬼子的駕駛員給打死了?”
“沒看到有人向小鬼子的那一架重型轟炸機發起進攻啊,他們怎麼自己摔自己?”
雷震看了一下,也要笑了。
“那是小鬼子的駕駛員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拐彎的半徑太大,以至於飛機在飛行的過程當中出現了失速。”雷震迅速向眾人解釋。
“這小鬼子真是奇葩。竟然能夠被活生生的嚇成這個樣子。”
“兄弟們,小鬼子都是紙老虎,只能嚇唬嚇唬別人。要想嚇唬咱們,門都沒有。”雷陣大喊了一聲之後,那300架飛機迅速向小鬼子的轟炸機撲了過去。
密集的子彈劃破天空,
那些小鬼子轟炸機飛得又慢,火力又弱,根本無法對這300架戰鬥機構成任何威脅。
這300架飛機一波接一波的發起功。
不斷有些鬼子的轟炸機被打的凌空爆炸。
這小鬼子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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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機內部的炸彈炸起來更是猛烈。一架又一架小鬼子的轟炸機在空中放起了焰火。
只是一輪攻擊,這小鬼子二十架轟炸機就全部墜落到地面上。
這些轟炸機在地面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幫小鬼子本來是想轟炸大桐煤礦的,結果全都炸了自己。
雷震看到了所有的飛機全都被擊落在地,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些新手學員表現的也挺不錯,有幾個人表現的可圈可點。
“行了,弟兄們準備返航。”雷震說著,駕駛著飛機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滾,向大桐機場飛了過去。
其他的飛機也都接二連三地在空中做著各種各樣帥氣的動作。
這一次空戰持續的時間不足20分鐘,小鬼子40架飛機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而雷震這300架飛機連受傷的都沒有。
雷震著飛機,不僅數量上碾壓小鬼子的飛機,質量上也同樣碾壓小鬼子的飛機。
在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興高采烈地討論著。
“各位,咱們這一次打小鬼子毫不費力,看來這小鬼子也沒甚麼了不起。”
“沒有想到我初次和小鬼子進行空戰,就打下了一架小鬼子的飛機。”
“這小鬼子不是號稱不可戰勝了嗎?原來也只不過是一群土鱉而已。”
眾人有說有笑,迅速向大桐的懷柔機場飛了過去。
……
立川小四郎在機場裡面呆了半天,也沒有得到前方的任何訊息。
這個傢伙坐立不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但是他卻仍然沒有見一架飛機飛回來。
“長官,按照預訂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那些轟炸大桐煤礦的飛機應該已經飛行了才對。”機場的值班人員說道。
“再等一等。”立川小四郎越是這麼說,他心中越是沒有底。
他知道飛機上所在的航空煤油數量是一定的。
如果那些飛機在規定的時間沒有飛回來的話,這飛機上的燃油也就會耗盡到那個時候,飛機弄不好會落了一個機毀人亡的下場。
“長官,時間已經超出了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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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最大的滯空時間。”
“八嘎牙路,我已經清楚了,閉上你的嘴。”立川小四郎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把望遠鏡拿給我。”
“嗨一……”很快,一支高倍望遠鏡遞到立川小四郎的面前。
立川小四郎拿著望遠鏡,向大桐方向的天空看了過去。
儘管這個小鬼子踮起了腳尖,伸長了脖子,看了半天,他仍然甚麼都沒有看到。
遠方的天空沒有任何飛機的動靜。
“呼叫那些飛機,看看那些飛機都去了哪裡?”立川小四郎頓時感到崩潰,20架重型轟炸機和20架戰鬥機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這一番出擊以後,連個飛機影子都沒有。
這些飛機都去了哪裡?難道都被土八路給擊落了嗎?
儘管著立川小四郎不願意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這個小鬼半繼續在原地等了半個多小時,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長官,大本營來了電話。”旁邊一個小鬼子准尉的叫聲,才把他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把電話接過來。”立川小四郎大聲吼道。
“嗨一……”很快,一個電話機拉到了他的面前。
“摩西摩西……”
“我是崗村寧次,你們對大桐煤礦的轟炸任務進行的怎麼樣了?”
立川小四郎一聽到之後,渾身毛孔一炸。
“將軍閣下,我們已經派出了20架重型轟炸機前去轟炸大桐煤礦。另外我們有20架戰鬥機護航……”
立川小四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這個事情我知道,我現在想要知道的是結果。我要清楚的知道大桐煤礦被摧毀了沒有?”
立川小四郎感覺到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滴。
“長官,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收到轟炸成功的訊息。如果有訊息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立川小四郎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轟炸任務已經進行多長時間了?難道你心裡面一點底也沒有嗎?前方發回了電報沒有?”崗村寧次步步緊逼,每一句話都直刺立川小四郎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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