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當然打。”雷震怒不可遏的說道,俗話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這一幫晉綏軍處心積慮的在這兒埋伏自己,而且出動了數百人。
這擺明就想置自己於死地。
既然他們不仁,那就不能怪自己不義。
再說了,和晉綏軍之間的摩擦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雷震萬萬沒有想到,這幫傢伙現在做事越來越過分了,前幾天,這幫晉綏軍剛搶了自己的東西,現在竟然來埋伏自己。
“團長下命令吧,咱們現在怎麼幹?”王承柱趕緊問道。
“咱們現在只有十幾個人,對付他們三四百個人,有些吃虧。”喜子從樹林上慢慢的爬了下來,“團長,我帶著狙擊小分隊繞到他們的後面,給他們致命一擊。”
“可以,你們去吧,注意安全。”雷震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55團一營營長朱振東帶著高高興興的來檢視那驢車的情況。
“他奶奶的,這是怎麼回事?不就是一輛驢車嗎?怎麼上面一個人也沒有?”朱振東憤怒的喊了起來。
“你們這幫混蛋,眼睛是瞎到了屁股裡邊去了嗎?這他孃的是一輛驢車,你們打這輛驢車幹甚麼?”
“你們這幫笨蛋,你這不是驚動了雷震那個畜牲了嗎?”
朱振東怒不可遏的大聲吼了起來。
“團長,那一群王八蛋出來了。”王承柱拿著望遠鏡看到了,趕緊喊道。
“柱子,你的六零迫擊炮能不能夠到?”雷震豎起大拇指,迅速測算著距離和方位。
“團長,能夠到。”王承柱看了一眼之後,就趕緊說道,“團長放心,我一炮就解決了這個傢伙。”
朱振東罵了一會兒,可是他在這條路上並沒有看到兩輛馬車。
“他奶奶的,這幫土八路現在跑到哪裡去了?”朱振東可不想就現在無功而還了。
王承柱迅速找了一個平整的地方,抱著六零迫擊炮就瞄了過去。
“等等,那還是不是兩匹馬?”神都拿著望遠鏡看了過來。他發
:
現了他派出去的兩個騎兵已經死了。
而那兩匹戰馬正在路邊悠閒自在的吃著草。
朱振東這才想到,剛才聽到了兩聲槍聲,只不過那聲音太小了,他沒有注意到。
“都給我撤,他孃的,咱們被人算計到了。”這個混蛋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話還沒有喊完,朱振東掉頭就跑。
“嘭……”一發高爆迫擊炮迅速射了過去。
“轟……”朱振東還沒有來得及跑幾步。這高爆迫擊炮彈就在他的腳旁邊爆炸了。
這個傢伙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剛一露頭就被炸了。
朱振東帶著幾個人,瞬間就被炸的血肉模糊。
王喜奎帶領著狙擊小分隊迅速搶佔制高點,端著狙擊槍對著下面就是一陣射擊。
那些輕重機槍手炮手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紛紛中彈。
王喜奎的這一支狙擊小分隊雖然不能說百發百中,但是五六百米取人性命還是可以做到。
55團一營的這些傢伙們一見他們團營長被炸了。而一些重火力點也受到了致命的打擊。其他的人掉頭就跑了。
當雷震帶著人衝到了這山口之後,發現55團一營的人留下了幾十具屍體,就他孃的全跑了。
這幫晉綏軍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只要遇到比他硬的人,他們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就這麼一群軟貨,逃命的時候,連武器都不帶了。”張鐵柱看著附近的那些步兵炮、山炮,有些心疼的說道。
“確實如此,這些玩意兒就是一群敗家子。他們打仗不行,逃跑絕對是第一名。”王承柱走了過來,檢視一下被他一炮幹掉的人。
“救……救命……救命啊。”朱振東旁邊還有一個人被炸的血肉模糊,但是一時還沒有嚥氣。
“你們為甚麼在這兒伏擊俺們?”張鐵柱走了過去,一把將這個傢伙給拽了起來,問道。
“救我,趕緊救我。”這個傢伙一口一口的向外噴著血,已經沒有搶救的可能了。
王承柱發射的那是高爆的炸彈。這
:
考不好的,不僅威力巨大,而且彈片殺傷力也同樣不容小覷。
“我們是奉55團長官的命令來這兒埋伏了。”這個傢伙話還沒有說完,頭向旁邊一歪,就嚥了氣。
“55團,怎麼這麼耳熟?”雷震微微一笑,“你們這麼處心積慮的害老子,對於你們來說有甚麼好處嗎?”
“團長,這55團不就是上一次跟咱們搶奪小鬼子戰利品的晉綏軍?”王承柱趕緊說道。
“對,就是這幫傢伙打鬼子不行,爭功他們確實第一名。”雷震憤怒的說道。
這晉綏軍55團把事情做的實在是太絕了。搶奪戰利品,而且還做出這樣吃裡扒外的事情。
如果這一次這幫晉綏軍伏擊成功的話,那絕對是做了一件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團長,這幫晉綏軍在半路上伏擊咱們是不是說明河源縣就沒有山本一木這個鬼子,這樣一來的話,咱們還要去嗎?”
“去,為甚麼不去?”雷震說道,“就算是沒有山本一木,咱們也要到河源縣城腳,攪他個天翻地覆。”
“團長,這河源縣城可是日佔區啊!咱們這十幾個人去了,可能要吃虧。”
“日戰區又怎麼樣?早晚還不是咱們的地盤嗎?”雷震說道,“咱們這次反掃蕩已經取得了初步勝利,估計小鬼子的掃蕩要不了多久就會結束了。小鬼子的掃蕩一結束,就是他們失去地盤的時候。”
雷震想的很清楚,不管河源縣城有沒有山本一木?有沒有山本特工隊?他都必須要去。
按照目前的形勢,這幫小鬼子撐不了多久了。
這河源縣城早晚要回到咱們的手裡,既然如此,為甚麼不去呢?
“準備出發,咱們去河源縣城打那幫小鬼子。”雷震大手一揮,跳上了馬車。
其他的人迅速跟了上去,兩輛馬車風馳電掣向河運縣城而去。
趕了一天的路,到了晚下午終於到了河源縣城的外面。
那縣城的城牆上,小鬼子的膏藥旗在風中飛揚,看起來十分讓人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