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這個事情還不簡單嗎?不就是走幾步嗎?”
“團長,別說我們這些人,就算是三歲小孩也不會摔倒吧?”
“團長,還有更難一點的考驗專案嗎?這個專案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挑戰性。”
“團長,你如果用這一種專案考驗我們的話,我估計在場的所有兄弟都能開飛機。”
炮團的100多名兄弟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都紛紛跑來要加入測試的行列。
在這些人看來,這實在是太簡單的一件事情了。
“別光說不練,好好的走一走,讓我看一看。”雷震笑眯眯的衝著大夥說道。
“團長,我先來。”王承柱走了過來彎下腰,左手抓住右耳朵,右手指地,整個身體一右手為圓心旋轉了起來。
“一圈……兩圈……三圈一……四圈……五圈……”所有的人都跟著一起喊道。
五圈轉過了之後,王承柱微微一笑,向雷震走了過去。
“團長,這事情實在是太簡單。”可是王承柱沒走兩步,身體就搖晃了起來。
這個傢伙還沒有走到雷震面前,就一頭摔倒在地。
“站起來啊,你剛才不是說這事情挺簡單的嗎?”雷震笑眯眯的說道。他沒有想到,王承柱坐在飛機裡面,沒怎麼暈機?結果走路竟然摔倒了。
王承柱搖搖晃晃的想爬起來,可是剛站起來,又如同喝醉酒一樣左搖右擺。
這個傢伙,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
“不行不行,頭暈的厲害。”王承柱直接認慫了。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王承柱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柱子,你他孃的連三歲小孩都不如啊,你這是咋了?”
“柱子,你這真是給咱炮團的人丟臉啊,從來沒有想過你竟然會這樣。”
“趕緊起來,別在那兒裝死。”
“柱子,你是不是最近喝了酒了?沒喝酒,你不至於摔成這個樣子。”
看著王承柱出洋相,很多人立刻就笑了起來。
“真是出了鬼了,我沒喝酒,怎麼頭這麼暈?
:
”王承柱坐在地上好半天才恢復過來,“俺就不服氣了,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等我再來一遍。”
蹲在地上休息了五六分鐘的王承柱晃了晃腦袋,覺得頭不像之前那麼暈了。
他站了起來,把剛才的動作又重複了一遍。在眾人的一片吶喊聲中,王承柱這一次整整轉了八圈。
柱子為了增加難度,增加一些挑戰性,以證明自己根本不會頭暈。然而,八圈剛轉完,他就一頭栽倒在地。此時的王承柱就如同鴕鳥一樣,屁股翹在天上,腦袋貼在地上。
眾人又是一片歡笑。
“柱子,你是不是偷喝咱團長的酒了?”
“柱子,你剛才還說那是三歲小孩都能夠做的事,現在你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現場傳來了一陣笑罵聲。
“不服氣的就一個一個挑戰。”雷震說道。
雷震這話剛一說完,不少人都情不自禁的原地轉起了圈。
然而,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99%以上的人原地轉了五圈之後都出現了頭暈的現象。
看似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結果就沒有幾個人能夠把他給做好的。
兩分鐘過後,所有的人都坐在原地。
“不行了,不行了,沒有想到這個動作看起來簡單,卻這麼難做。”
“就是啊,真是太讓人感到震驚了。”
“團長,這個動作太折磨人了。我覺得以後要是沒有酒喝,就做這個動作,做這個動作堪比喝酒啊!”
這話一說出口,很快,就傳來了一陣笑聲。
雷震看了看眾人,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武器裝備他可以從系統裡面兌換,但是操控武器裝備的人卻不能從系統裡兌換。
光有好的武器,沒有會操控武器的人,這是最麻煩的事情。
現在那五十輛半履帶裝甲車,仍然整整齊齊工工整整的擺在那兒,會開車的人也不少。但是懂得裝甲車戰術的人卻少的可憐。
同樣的,雷震也可以從系統裡面兌換出坦克來。
然而,能夠駕馭坦
:
克並且懂得坦克戰術的人同樣少的可憐。以雷震現在的功勳值他可以兌換出上百輛好的坦克出來,然而會開坦克會發射坦克炮的人卻寥寥無幾。
雷震現在至少能夠兌換上百架斯圖卡戰鬥轟炸機,或者是p51野馬戰鬥機。
可是除了他之外,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開飛機的。
這事情就讓他非常鬱悶。
以前的八路,要人一大把,但是要武器卻很匱乏。
現在的雷震,要武器一大把,藥人卻很匱乏。
得大量的培養人才,招納人才,吸引人才才行。
看著修建機場熱火朝天忙碌的百姓,看著系統裡邊那麼多可以兌換的武器裝備,看著炮團的這些人,雷震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
吉縣,克難坡!
自從小鬼子佔了太原之後,老西就把自己的行營搬到了這個地方。
戴著眼鏡的老西手裡邊拿著一份報紙,目光呆滯。
“長官,你這是怎麼了?”
“沒甚麼事,剛才只是走神了而已。”老西頓了頓,說道。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報紙的內容讓他大為震驚。
報紙上放著幾張模糊的照片,雖然照片模糊,但是從那照片當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有幾架戰鬥機正在太元城上空翱翔。
“小鬼子的第一軍司令部被炸了。”過了半天,老西喃喃的說道。他一屁股坐在了太師椅上。
自從被小鬼子趕出了太元之後,老西過著居無定所的生活。
這個傢伙曾經一度想離開山西,後來又怕被百姓們罵死,於是躲到壺口這麼一個小山村裡。
當老西看到第一軍司令部被炸了的訊息之後高興無比。
這麼多年了,他心裡面的一口惡氣終於被出來了。
“鬼子的第一軍司令部真的被炸了了嗎?是誰幹的?”
“應該是不假,這報紙上白紙黑字都寫著了,而且還配著圖片。”老西摘下眼鏡,靠在太師椅的後背上閉目養神。
這個事情到底是誰幹的?老西心裡邊也有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