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很快就把他的兩個雞腿啃完了。
他立刻又瞄上了旁邊的一個肘子。
旁邊雖然有油炸花生米,但是那麼多的好菜,油炸花生米已經入不了這個花和尚的法眼了。
這和尚也不管不顧自己的形象,他直接站了起來,一條腿耽在了椅子上,他一把抓住那肘子中間的一根獨骨頭,把整個肘子都拎了過來。
“和尚,你他孃的注意些素質,別讓人家笑話咱們。”雷震直接就喊了起來。
魏大勇嘴裡邊全都是肉,他的兩個腮幫子被撐得鼓鼓囊囊的:“依我說,吃飯就吃飯,說那些那麼多沒用的幹嘛?”
“雲龍兄,你們莫要見怪,俺們八路生活條件苦了點。別說魏大勇沒見過這麼多山珍海味,俺看到這麼多山珍海味,那眼也花。”雷震衝著楚雲飛,幾個人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沒事,大家都是粗人。”楚雲飛立刻緩解了尷尬。
楚楚這個小姑娘見雷震杯中的美酒喝完了之後,又給他斟了一杯酒,繼續用雙手託著遞到了雷震的嘴邊。
“姑娘,別這麼客氣,我自己來就行。”雷震接過酒杯,說道。
喝完了杯中美酒,雷震看了看楚雲飛:“雲飛兄,你這是想把我給害死呀?”
“雷震兄弟,此話怎講啊?”楚雲飛故作一臉驚訝的說道。
“雲飛兄,俺雷震酒量差,喝了幾杯酒之後,這手就喜歡亂摸。”說著,雷震豎起了手,在空中一陣亂抓,“我這一雙手要是抓住到了旁邊楚楚姑娘的臉上,或者是其他甚麼地方上,那就麻煩了。一次我這手就摸到了一個娘們的臉上。”
“結果呢?”
“結果給關了禁閉,關了一個禮拜的禁閉啊,那小黑屋子,可真他孃的不是人呆的。”雷震說著,豎起了右手,左手拿著一雙筷子,猛地往右手上敲了一下。
“雲飛兄,旁邊這個楚楚姑娘長得美豔動人,我怕我回頭喝醉了酒之後會犯錯誤,到那個時候我回去可不是關禁閉這麼簡單就完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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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搖了搖頭,“搞不好得吃槍子兒呢。”
魏大勇一聽,嘿嘿一陣暗笑。
“這姑娘長的水靈,比花還美,俺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俊的姑娘呢,俺怕俺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雲飛兄,你可不能害了俺吶。”雷震說完了之後,抓住酒瓶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喝下。
“雷震兄弟,不知道你是否婚配。”
“沒有,俺就是窮光蛋一個,哪家姑娘能看上俺這麼一個窮光蛋?”雷震笑了笑。
“兄弟,這楚楚姑娘是燕京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楚雲飛說道,“閻長官知道,雷震兄弟沒有結婚。這楚楚姑娘一心報國、敬愛英雄,如果雷震兄弟願意的話,閻長官願意做個媒人。”
“不行不行,”這姑娘雖然長的楚楚動人,但是那眉目之間總有一股嫵媚之氣,絕不是甚麼一心報國、敬愛英雄的燕京大學女畢業生。
怕不是閻老西那個傢伙,準備安插在他面前的一個女特務吧!
“俺要是一個泥腿子,哪裡能夠配得上燕京大學的高材生啊?雲飛兄,別讓俺吃槍子。”說完了之後,這雷震轉過臉來,再也沒有看到姑娘一眼。
楚雲飛向的姑娘擠了擠眼,使了個眼色,那姑娘只好站起身來:“雷英雄,那楚楚就先行告退了。有需要的話就讓人喊我,我隨時在旁邊恭候。”
“好的……”雷震感受到一陣香風撲鼻而來,這香風越走越遠。
看著楚楚姑娘,越走越遠。
“多謝雲飛兄弟。這姑娘要是不走的話,俺可按捺不住自己嘍。”雷震表現出一副很好色的樣子。
楚雲飛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雷震兄弟,上一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要是願意過來的話,這邊隨時歡迎。”楚雲飛說道。
“雲飛兄,我過來的話,能當個甚麼官?”雷震問道。
“這……至少能混個團長噹噹。不,絕對比團長要好得多,最少是個旅長。”楚雲飛說著,指了指自己,“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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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說了,只要是兄弟過來的話,軍餉在我上天說的基礎上再翻一倍。”
雷震聽到這裡,豎起了手指頭搖了搖:“兄弟,俺在八路那,雖然只是當了個炮兵營的營長,但是咱這炮兵營在八路那邊的重要性不比一個炮兵旅差。來當團長的話,那還不如不過來了。俺在八路那再幹個兩年,估計也能混個炮兵團的團長。”
“這……雷震兄弟,你的意思我一定會向上面轉達的。”
…………
嚴家村,村裡面的男女老少全都被抓去修炮樓。
上到八十歲的老人,下到還沒有斷奶的孩子,一個不落全都被抓走了。
鬼子在嚴家村的村頭修了兩個炮樓。兩個炮樓互為犄角,可以對下面的公路形成火力網封鎖。
按照鬼子的計劃,這炮樓的頂層放上九二式步兵炮和迫擊炮,可以為他們提供強大的火力,炮樓的頂部覆蓋防彈網。
如果這兩個鋼筋混凝土為主體結構的炮樓修建完成的話,將會對附近老百姓的生活和八路軍行動造成極大的干擾。
牛富貴帶著一個炮兵排,迅速來到了嚴家村附近。
小鬼子兩個炮樓的地基已經挖好。鋼筋混凝土的結構已經蓋了有一層了。沒有想到這幫小鬼子的動作如此迅速麻利。
如果再不加以阻止的話,這把小鬼子要不了多久,就能夠把這兩座炮樓給蓋起來。
村裡的男丁全都被幾個鬼子用刺刀押著幹活。
那些女人們也不閒著。雖然女人們不用幹粗背的活,但是其他的輕體力活,她們也一點兒不少幹。
那些老的走不動的老人,在照顧著小孩。
炮樓附近不斷傳來孩子們的哭鬧聲。特別是那些還沒有斷奶的孩子們,更是離不開家長的陪伴。
“快點起來,你們這你這個支那豬,敢在這裡裝死,信不信老子一次刀捅死你?”一個50多歲的男人,揹著兩袋沉重的水泥緩慢的走著,沒走幾步就因為體力不支,一頭栽倒在地。
等待他的是鬼子的一頓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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