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知道,和高家莊的戰鬥,是避免不了的,只不過早晚而已。
高家莊現在是想找死。
既然高登先,那個老東西想找死,那就成全他們。
……
第二天中午,高家莊,高家大院。
高明帶著幾十個警察荷槍實彈的來到了高家大院。
“老三,太君呢?”高老太爺拄著柺杖,顫巍巍的走了過來,問道。
一夜過去之後,高老太爺好像比之前更加的蒼老,精氣神也大不如之前了。
以前每天早上高老太爺鐵打不動,要到小妾的房間裡,親手摳出大紅棗出來吃。可是,今天高老太爺卻並沒有到小妾的房間裡摳取大紅棗出來吃。
“爹,太君說了,他沒空。”高明趕緊說道。
壽縣的渡邊村正,前一天晚上派著三輛卡車前去包抄土八路,結果三輛卡車上的人沒有回來一個。
渡邊村正立刻意識到了這三輛卡車的人都已經被殲滅了。
這渡邊村正本來就不太想和高家莊的人打交道,這渡邊村正面對著那些二鬼子,從來都是把眼睛擺到腦門上的。E
在渡邊看來,這些二鬼子對於他來說只有利用的價值,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價值。
要想讓渡邊幫助高家莊抵禦八路軍,那簡直是白日做夢。
“你沒跟太君說來咱這喝酒,你爹我給他們準備了1000大洋嗎?”
“說了!”高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小子沒跟太君說,到這兒喝酒,你爹我給他們準備了十幾個花姑娘?”
“說了,甚麼話我都說了,可是太君就是不來,我有甚麼辦法?”高明說道。
“你大哥、你二哥那兩個畜牲呢。”高登先頓時臉色煞白,“他們兩個畜牲,為甚麼沒回來?”
“大哥暫時沒空,二哥說了明天會帶幾百名弟兄回來。”
高登先聽到這話之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有了這這幾百人,高登先的膽子又壯了一些。
“你再去縣城一趟,就跟你大哥說,老子現在有難,他就是死也得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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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保護他老子。”高登先說道。
“爹,你容我喘口氣,我這兩天連續跑了兩趟縣城。”高明端著小妾遞過來的一碗涼茶,一口就喝了個乾淨。
“你現在就去,太君既然不想來咱們家吃飯,那你就把酒和菜給我送過去,對了,把那十幾個花姑娘帶上,把那1000大洋也給帶上。”
高登先情緒非常激動:“不,帶上2000大洋,再給太君送上兩根金條。”
“不去,我實在是累了。”高明連連擺手,他將警服衣領子解開,拿著一把扇子扇了起來。
“三……你就算是累死了,也得去。那些姑娘們,我已經準備好了。”高老太爺拿著龍頭柺杖,不斷的敲著地面。
“好……我去,我現在就去!”高明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這高老太爺父子四個人,給小鬼子做狗做了那麼長時間。這條老狗天真的認為自己只要出得起價錢就能夠從狗變成狗主人。
這高老太爺想讓小鬼子為他賣命的,簡直是痴心妄想。
一個小時之後,高明帶著十幾名警察,押著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從高家莊浩浩蕩蕩的直奔壽縣而去。
……
獨立團一營的營部。
門外停了輛卡車,這輛卡車後面,各拉著一門88毫米野戰防空炮。
這輛卡車正是王喜奎、王承柱他們繳獲的兩輛卡車之一。
他們幾十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輛卡車給拉到了沙坪鎮。
雷震從卡車上跳了下來。
張大彪迅速迎了上去。
“雷營長,你來啦,咱團長盼著你來呢。”張大彪趕緊笑眯眯的伸出手去。
“張大彪,老子昨天晚上借給你的那一輛卡車呢?”雷震開門見山就問道。
張大彪一聽,尷尬的撓了撓頭。
“趕緊說,你把老子的卡車藏到哪裡去了?”
“兄弟,你聽我說。”張大彪一把搭在雷震的肩膀,套起了近乎。
“少來這一套,老子的卡車呢?”雷震迅速掙脫了張大彪。
“兄弟,老哥我學藝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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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卡車被俺開到溝裡去了。沒有辦法,俺才向老鄉藉著馬車來運糧食。”張大彪搓著手,憨憨的笑著。.
“不過這事情可不能怪俺,當時俺正在運糧食的時候,突然從路邊竄出來一條野兔子,把俺嚇得一機靈,這車才翻到了路邊的溝裡去。”張大彪趕緊說道,“不過兄弟,你這又繳獲了兩輛小鬼子的卡車,那一輛破卡車就送給俺唄,俺這幾天就帶人把那輛卡車給拉上來。”
“想得倒美,俺這卡車是用來拉大炮的,你要卡車幹甚麼?”雷震說道,“你說你開著卡車運糧食,都能夠把卡車開到了溝裡。你要是開著卡車拉人,那豈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李雲龍從屋裡走了出來,張大彪一把捂住了雷震的嘴。
“兄弟,你別說了,過一會俺就派人把那卡車給拉上來。”張大彪趴在雷震的耳邊嘀咕著。
“你們兩個說甚麼悄悄話呢?”李雲龍陰沉著臉說道。
“沒甚麼,俺們商量著怎麼把高家莊給拔了?”張大彪趕緊說道。
李雲龍一聽,趕緊把兩個人給迎到了屋子裡。
在這個時候,孔捷和趙剛兩個人騎著馬奔來了。
“孔二愣子,你怎麼和咱趙政委來了?”李雲龍一看著兩個人來了,心裡面稍微有些發毛。
特別是趙剛,雖然李雲龍和他大大小小吵了幾架,但是李雲龍覺得這趙剛脾氣實在是犟的很。
李雲龍擔心趙剛這一次來又會破壞攻打趙高家莊的軍事行動。
“團長,你怎麼能夠擅自離開崗位呢?你離開團部已經有兩三天了,你可是一團之長啊,你這叫做擅離職守。”趙剛一見面就劈頭蓋臉的一頓批評。
“孔二愣子,你看看你乾的好事!老子就想圖個清靜,結果你把咱政委帶到老子面前來批評俺。”李雲龍狠狠的瞪我一眼孔捷。
“老李,你這又冤枉我了。”孔捷把眼一翻,毫不示弱的說道,“現在騎兵連的訓練正在節骨眼上,咱政委是來找你回去選拔騎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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