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才姍姍來遲。
一群人皺著眉頭看著大樓裡的遍地橫屍。
這簡直像是在戰場上。
他都能想象出一群人一邊突進一邊補槍的場面。
根本沒有這麼兇殘的。
“具體案件調查交給本店的人處理。”帶隊的人一邊抽菸一邊吩咐。
而東京內的其他警署稱為支店。
草草查了一圈就離開。
上百輛大巴車和中巴開進中島、北區、足立等區。
“長毛雄一邊拿著名單一邊問。
“香港仔在一邊道。
“其他人去周圍轉一圈看看。”
到處都是凌亂痕跡。
而周圍也沒發現音羽組的人。
“身邊馬仔問。
“長毛雄隨口說道。
“上車前往下一家。
鶴川組的總部也是大門緊閉。
立刻拔腿就跑。
最後在一條小巷追丟了。
住吉會的本部對下層完全失去了掌控力。
他們哪還敢在各自的總部待著。
做事也不管後果。
現在住吉會下層人心浮動。
又不是軍隊。
幾個僅存的小組織的會長都已經躲到鄉下去了。
至於其他人也不敢在本部再待著。
顧笙就得知了這個訊息。
鯊魚恩、結果只抓到十幾個人。
而三和會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顧笙嗤笑一聲。“打到他們不敢在東京。”
打電話叫韓賓到會客室。
住吉會對地盤失去掌控力了。到時候發一批工作簽證。”
做生意就容易多了。
一年保安費也不是個小數字。
而是做房地產、柏青哥、另外再找些其他行業的合作伙伴。
而房地產的運作方式也和港島那邊不同。
貸款後再用來買房買地。
一個地產能在好幾個銀行貸款。
比在賭場放貸還賺。
但能放出去的錢是有數的。
平均一個月也就能放出去兩三千萬。
可以操作百億以上的資金。
然後讓法人直接消失就行了。
……
“心中暗暗慶幸。
幸虧他有防備。
他這些日子就一直在自己的一處公寓。
“十二社的組長心中一凜。
“臉上變幻不定。
東京有港島人和三合會。
怕是住吉會都要煙消雲散。
不知道該打給誰。
大部分都死在港島人手裡了。
十二社的組長打通住吉一家總部的電話。
然而接電話的卻是警察。
考慮自己是不是該離開東京了。
長毛雄就帶著人又去音羽組的地盤。
是個砍人的好天氣。
就看到街角有幾個靠在牆邊的音羽組成員。
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也記不住。看到有會標的就砍就對了。
“司機直接踩著油門朝著那幾人衝去。
差點兒摔了個跟頭。
就跳下來六七個馬仔拎著刀就砍。
將路邊的垃圾桶砸過來後就跑。
還有兩人飛快逃掉。
一群人正在裡面忙著收拾東西。
住吉會代會長也身死當場的的訊息傳開。
然後觀望形勢。
都在音羽組總部放著。
本以為白天回來沒事。
那些港島人都是晚上出沒。
跳下來一群人拿著刀直接衝了進來。
又是被突襲。
就留下一地渾身刀傷的屍體。
“長毛雄將一個檔案袋裡的東西抽出來扔到香港仔面前。
“香港仔一邊翻看一邊道。
“從馬仔手裡接過一塊手巾擦了擦手上和臉上的血跡。
“死的傷的抬回車上。”
一行人快速離開。
這讓他有些感慨。
崩潰不過是或早或晚。
顯然洪興打通了東京警視廳的上層。
都打不通港島警隊的上層。
自己這次算是加入了。
警署的人才過來。
那就等他們打出個結果來。
到時候自然就會恢復平靜了。
更讓他們明白這一點。
……
而顧笙此時正在東京警視廳裡。
而是在做筆錄。
兩個警員毛毛躁躁的差點兒撞他身上。
然後又一腳。
直接送醫院去了。
衣服上還有個大腳印。
不然她現在不該在這。
“顧笙嬉皮笑臉道。
得脫了才能知道。
“顧笙指了指身後的天養生、天養義、傻福幾人。
“對方冷著臉道。
換誰的態度都不好。
“顧笙毫不在乎道。
他估計自己最多五分鐘就能出去。
一個內部電話就通知讓放顧笙離開。
別再犯到我手上。我也不會手軟。”
“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顧笙嘻嘻哈哈的帶著人揚長而去。
而她上司則是用一種很奇異的目光看著她。
就是林伊琉真的資料。
剛剛入職的刑事局搜查第一課隊員。
“片刻後林伊琉真拿著顧笙的資料有些發懵。
晚上等她下班了接她去吃飯。”顧笙出門後就吩咐道。
隨後帶著天養生和傻福等人離開。
隨後拉開車門坐在那抽菸。
他不覺得自己能接到。
畢竟對方看起來對老闆的印象很差。
顧笙就拿到長毛雄讓人送回來的東西。
等塵埃落定後一起處理。
算是勉勉強強將自己投入的成本賺回來了。
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住吉會崩潰了。
這已經很明確的能看出了。
接下來兩天鯊魚恩他們加把力氣。
顧笙都替他們感到丟人。
見個人。”
“中森明菜倒是老實。
又接了個電話。
“有個訊息我覺得應該通知你。住吉會的幸平一家、還有福中總業、江口利成道。
住吉會確實開始崩潰了。
他思索一下覺得還是應該通知顧笙。
“顧笙稍稍思考就答應下來。
還是需要一些本地人來幫忙管理的。
顧笙便下樓離開酒店。
正怒衝衝的瞪著自己。
“直接朝著裡面走去。
他的脾氣還是不錯的。
大度。
“顧笙笑眯眯道。
“林伊琉真的表情就開始變化。
“不過我相信他們遲早會明白的。”
“最不應該有這種情緒。”
“顧笙笑著看著對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