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其他人走到中森明菜面前。
一臉委屈和茫然、讓人看著就有一種呵護欲。
“打頭的一個黃頭髮的黑幫男子帶著幾分兇狠。
就一定得把人請到。
天知道會發生甚麼事。
眼圈的淚珠都快掉下來了。
“語氣也更兇狠了。
恨不得將自己藏到牆角。
“一群穿著西服的男子進來就將這幾個本土黑幫人員按到牆上。
“穿著紫色西服的青年。
其中一個正是今天僱傭自己的那個黃頭髮男子。
“將那金髮男子踹在牆上。
差點兒就昏過去。
抓著他的衣服。
“立刻大聲咒罵。
順便揭了顧笙的老底。
一臉的懵逼。
一巴掌抽過去。
張口就吐出幾顆牙。
“大口的乾嘔。
“顧笙點上根菸笑眯眯道。
他們肯定找你麻煩。”
“中森明菜一臉委屈的在那抹眼淚。
她到現在都沒明白髮生甚麼了。
這發展讓她完全弄不明白了。
“好像做了甚麼好人好事。
“那就只能找你了。”
“不斷的想要起身。
“然後轉過身。
那個男子倒在地上不斷吐血。
“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子。
“顧笙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拎不清的人。
不然就讓她知道為甚麼人要學會閉嘴。
更委屈了。
“然後往外走。
一邊抹眼淚一邊跟在後面。
島國最大的幾個極道組織之一。
她也害怕那些人會再來找自己。
還是顧笙這邊讓她不那麼害怕。
扭頭就看顧笙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自己。
“弄明白始末了。
“顧笙一臉嫌棄。
“氣到拿拳頭錘他。
“顧笙笑眯眯道。
“中森明菜指責他。
“顧笙輕描淡寫的揮揮手。
結果才是。
“中森明菜越發氣憤。
“顧笙依然是那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鼻子也一抽一抽的。
“開車的馬仔詢問。
“讓她平復下心情。打死了後就沉到東京灣。”
他還是特意用日語說的。
的一下就哭出來。
挺好玩的。
中森明菜哭了半天才鼻子一抽一抽的拿著紙擦鼻涕。
又想指責他。
“顧笙哈哈一笑。
“中森明菜道。
“現在都穿著保安服去上班了。”還有臉蛋。就像小巷裡的老鼠那樣。”
“有幾萬個保安。她以前家裡條件也不好。
出道唱歌的初衷就是為了補貼家用。
“中森明菜狐疑道。“可你剛才比極道組織的人還兇。”
“顧笙笑眯眯道。
“中森明菜又開始氣憤起來。
“顧笙攤手笑道。“可惜那拳頭錘在顧笙身上跟撓癢癢差不多。
我們沒感情的。也需要聯姻才方便做某些事。”顧笙隨口開始扯淡。
“漂亮跟感情不是一回事。”
“中森明菜突然問道。
“給其他人看的而已。”顧笙攤手道。
她就相信了。
中森明菜錘了顧笙胳膊一下。
“顧笙嗤笑道。
“中森明菜又擔憂道。
懂日語。
忍不住咧開嘴角。
又去銀座轉了轉。
“我要回去了。”中森明菜看了看天色道。
“顧笙笑眯眯道。
“聞言又擔憂起來。
“中森明菜立刻看著他問。
“就親了過去。
笑的很燦爛。
才帶著中森明菜大搖大擺的走進酒店。
中森明菜恨不得把自己藏到車底。
就被拍到兩人一起進酒店。
可記者不一定會怎麼報道。
總得先混個臉熟。
鋪天蓋地的都會是中森明菜和她的港島鉅富男友的報道。
一把抱住她。
顧笙的手也有些不太安分的上下游走。
不知道怎麼就爆了一地的裝備。
“就被顧笙扔到床上。
……顧笙總算看到她在床上哭是甚麼樣的。
好欺負的。
好欺負的就要多欺負幾次。
住吉會東京城東地區的鈴木組組長在辦公室中看著面前站著的幾個人。
“臉上的傷痕還在。
“而且帶了很多手下。一個成員小聲道。
“鈴木組組長帶著幾分怒氣。
自然丟的是鈴木組的臉。
倒是讓他有些心動。
那就決不能輕易放過他。
一定要讓對方付出足夠的代價。
……
東京不少報紙上就登了中森明菜和男友出入酒店的新聞和照片。
如今的人氣很火熱。
立刻就掀起不小的波瀾。
家裡電話沒人接。
頓時頭都大了。
鈴木組的組長心中已經想著怎麼讓對方付出足夠的代價了。
“而中森明菜恨不得把自己都藏到床下面。
實在太丟人了。
而且她現在確實身體有些不太舒服。
多少有些傷勢。
“你不吃的話我就吃完了。”顧笙偏頭對躲在被子裡的中森明菜道。
“顧笙笑眯眯的揚了下報紙。
還差點兒摔了一跤。
一把搶過報紙。
怕被罵。
她都能想到經紀人的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