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睡的晚。
還總想挑釁。
就是一連串的電話。
“你有心了。以後也沒有東興了。”顧笙不緊不慢道。
從起床後就讓幾個馬仔輪著打顧笙的電話。
心裡就是一跳。
看來東興是真要沒了。
還是讓他覺得有些嘆息。
以後就更是洪興一家獨大了。
實際上港島最怕顧笙的就是鳥叔。
他卻是知道顧笙在大馬那邊鬧的多大。
連火箭筒都用上了。
已經收斂太多了。
結果還是比鄭彬晚了一步。
就將電話掛了。
他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砍傷兩三百。
安家費就更不用說了。
東興能有戰鬥力才見鬼。
想要向你求情。怎麼做看自己。自然沒人攔你。也可以開口。”
“我他媽墳頭草都五丈高了。一點兒面子都沒打算給興叔。
他就知道會是甚麼結果了。
他是最早了解顧笙性格的。
挨頓罵也值了。
“是有些糊塗了。你看著辦就好。興叔說道。
就這樣了。”
換誰遇到這事都不會輕輕放下。喝喝茶。”
“一個老者仍然有些不死心問。
不過根本沒人敢出面。
最後求到興叔這裡。
夠在港島買套房子了。
“哪會給我這老傢伙面子。”興叔端起茶杯說話。
便告辭離開。
怕是要被顧笙給惦記上了。
顧笙可不是說氣話。
哪有半點兒身體不好的樣子。
……
埃文斯總算是打通了顧笙的電話。
“一大早我就被叫到副處長的辦公室了。”
也沒甚麼不能說的。
“顧笙沒好氣道。
“埃文斯直接說道。
“顧笙哼哼道。
“需要警隊內部討論。”埃文斯道。
“顧笙就差大罵了。
“這些事情我插不上話的。”雖然顧笙看不到。
警隊高層都會被激怒。那就好辦多了。得有強有力的人淡化這件事情。”
“顧笙咧開嘴角說道。
“埃文斯道。
不過現在這樣倒也可以接受。
去給我打聽打聽東興那幾個叔父輩的在哪。”
隨後又讓人盯住戴維斯。
……
“你被停職了。幾個內務部的人員來到戴維斯的辦公室。
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就當放個假了。”內務部的人員寬慰他道。
回到家中給郭廣聯打了個電話。
“我被停職了。我恐怕不能在警隊繼續工作下去了。你將錢存到裡面。之後我會把這件事爛到肚子裡。”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回到英國也能做個富家翁。
他便出門買醉。
一直跟著他來到中環蘭桂坊。
一輛車突然加速開到他面前。
接著一頓亂棍打暈後塞進車裡。
一盆涼水澆在戴維斯的腦袋上。
重要的是他現在的處境。
周圍還能看到貨架子。
讓他看不清對方的相貌。
不過他隱隱猜到對方是誰了。
“開口說道。
“戴維斯終於看清了他的相貌。
戴維斯冷聲道。
顧笙竟然讓人把他抓過來。
牙都掉了好幾顆。
“隨後猛的按在地上。
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甩掉手指上掛著的一縷頭髮。
“譏諷道。
“努力想要爬起來。
眾人都能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
“大口往外吐血。
“戴維斯呻吟道。
“正是昨天晚上想打顧笙黑槍的那個差人。
但卻全都聽的清楚。
尤其是看到一邊渾身鮮血不成人形的戴維斯。
“那個差人連忙辯解。
“對方連忙點頭。
“直接將他的腦袋砸在地上。
水泥直接澆進去。
這下心裡舒服多了。
他這一天心情都不好。
“顧笙朝著外面走去。
“天養生昧著良心點點頭。
“顧笙又問。
“傻福靈光一動道。
“顧笙嗤笑。
東興退下去的幾個叔伯輩當天晚上都死在了家裡。
然後將自己吊死在床頭。
……
順便給你介紹個人。”
“顧笙眉毛一挑問。
還不如自己親手解決呢。
“就算再忙我也得抽出時間啊。賀信沒好氣道。
這兩天一個電話都沒打過。
聽到有好處就熱情起來。
“幫助他們識別和管理潛在的安全風險。而警務處是準備找一間在港島有深厚影響力的保安公司。我向警務處長推薦了你。”
第一個想的就是怎麼透過這件事謀取利益。
利益都放到一邊。
他會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