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良偉就是顧笙找的兩個股票經紀人中的一個。
尤其是在知道對方是洪興顧笙之後。
因此他也有所耳聞。
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事。
生怕出了點兒甚麼問題。
昨天晚上港島發展有限公司的股票就接近兩塊一股了。
就算是告一段落。
他現在開始期待自己的獎金了。
獎金也不會少。
就看到門口的兩個穿著西服的彪悍青年。
“我不會跑的。”湯良偉一臉笑容的打個招呼。
“那兩個馬仔現在跟他也很熟絡。
還找親戚朋友借了不少錢。
其中一個馬仔小聲問道。
“能賺三成到四成。”湯良偉道。
“這次能賺好幾萬。
“另外一個馬仔也道。
就沒有不貪婪的。
心中的貪慾便湧上來了。
隨後老闆就塞過來東方日報、星島日報、大公報和商報、財經日報各一份。
一邊走一邊拿著報紙看。
“旁邊的馬仔好奇問道。
“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好的機會。
生生把股價拉了起來。
不可能會這麼巧。
這也讓他對顧笙的影響力更加敬畏。
……
“郭家的小女兒郭慧婷在家接到電話後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還是在報紙上看到才知道。郭慧婷就掛了電話匆匆跑出去詢問。
結果她哥哥、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連你和賀永豐都敢編排。郭慧婷的三哥郭廣聯笑道。
“郭慧婷一臉的不快。
“那就讓人警告他們一下好了。”郭廣聯隨口說道。
“郭慧婷道。
“便知道猜對了。
這件事說不定就是他示意的。”
“誰的面子都不賣。連槍都動了。”
“最好不要和他打交道。”
“郭慧婷一臉的詫異。
“我也沒打聽。”
“就匆匆回房。
她咽不下這口氣。
就是她給傳出去的。
就算和那個顧笙鬧出不快來也沒甚麼影響。
那個顧笙總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直接就給打了過去。
“對方的語氣好像是自己認識她一樣。
誰他媽知道這是哪根蔥。
而且對方還直接爆粗。
隨後咬牙又打了過去。
“顧笙就劈頭蓋臉罵過來。
“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顧笙破口大罵。
胸口不斷起伏。
她被顧笙氣壞了。
……
“顧笙最討厭有人打擾自己睡覺了。
顧笙又睡了個回籠覺。
抱著他的腰。
下樓吃早茶。
“梁笑棠遞給顧笙一張報紙。
難怪自己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
顧笙退一步越想越氣。
“他現在膽子也不小。
一開口就殺氣十足。
“顧笙沒好氣罵道。
吃飯時顧笙打了個電話。“直接將價格打到了兩塊一。”
“就知道是甚麼人做的。
是賀家。
“價格可能還會下跌一點。”
如今股票跌的還會多一些。
“儘快全拋掉。”顧笙咬牙道。
賀家這一刀子捅的太是時候。
“那兩個撲街還真是自己找死。
他們反倒跳出來找自己麻煩。
他準備自己弄個公司操作。也有人頂包。
……
只需要讓他知道甚麼可以做就行了。”
“他還只是個雛。配合他。”
“他說的不算。要看賀家想讓他賺多少。”
怎麼可能會平白吃了顧笙這麼大個虧。
還要讓他說不出話來。
以後他還說不定弄出甚麼么蛾子來。
藉著這個機會賺了幾個億。
“賀永豐現在有點懼怕顧笙。
可惜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
“不會這個時候節外生枝的。就更不會在這個時候惹事。”
“有的事情可一不可再。不是甚麼人都能動的。”賀章說道。
他之前就發現賀永豐有些懼怕顧笙了。
又何嘗不是教訓自己這個兒子。
“就會飛出一群馬蜂追著你。互相之間都有姻親。
到時候所有人都是他的敵人。
……
而且是在星島日報上。
編纂謠言的報社。
甚至明說要告對方。
接近尾聲。
股票總算全拋掉了。
“顧笙一邊吃魚翅粥一邊問。
“不緊不慢的把粥吃完。
“很平靜。
“梁笑棠幾人連忙道。
顧笙一抬手就將桌子掀了。
“自己起碼能賣到兩塊一到兩塊二。
也就是說自己損失了一個億。
普通人十輩子都賺不到。
星島日報。
“顧笙決定先拿小蝦米出氣。
也不用像上次那樣燒印刷廠那麼大的陣仗了。
讓他們把印刷機零件拆下來就行了。
印刷機都是進口的。
顧笙又到賀信位於山頂的別墅。
賀信與他說了一下婚事的情況。
單單婚禮的禮服訂製就需要很久。
“你看看還有沒有甚麼需要加的。”賀信直接遞過來一份名單。
還有一些賀信的合作伙伴。
但每個人的身份都不簡單。
不過怎麼想都覺得太沒牌面了。
自己這邊賓客根本沒甚麼拿得出手的人。
直接寫下丁瑤。
和顧笙的關係不清不楚。
隨後顧笙繼續寫下草刈一雄。
賀信的眉頭跳的更厲害了。
山口組五代目。
阿爾格拉蒙特。
賀信也能猜出這三個人肯定也是一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