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章將報紙扔到一邊。
幾次拿四海國際剛剛發生的爆炸來說。
旁邊照片上佐泰笑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就是洪興集團下的物業公司。
而四海國際就是做物業和租賃的。
這都是常見的了。
人也是顧笙的人。
難怪賀章這麼不順氣。
這操作就有些不當人了。
高桌才是賀家當先的最大問題。
……
顧笙正在和梁笑棠、佐泰、阿東在銅鑼灣吃早茶。
“顧笙指著報紙上的佐泰衝著其他人笑道。
“佐泰立刻道。
那就是問題了。
當然要照做。
顧笙將報紙折了兩下塞到佐泰的懷裡。
“一定要窮追猛打。”
顧笙笑著對幾人道。
“佐泰立刻問道。
“其他物業的市場也要搶。”
顧笙教導佐泰道。
阿東聳聳肩道。
貨。
就是之前天天日報的那個老闆。
賣的還可以。
成本都要幾百萬了。
其中有好幾款跟他們還撞上了。
“顧笙沒好氣罵道。
直接透過其他人找到顧笙來了。
弄的顧笙臉面上挺不好看。
“聊聊這個市場應該怎麼做。”顧笙說道。
“該合作的時候就合作。物業公司就不一樣了。做鞋也是個小生意。這是我們洪興的基本盤。也要能吃多少吃多少。”
其他人學不來的。
“看樣子是學我們。”佐泰跟著又道。
“顧笙嗤笑道。
從上到下都不會放手的。
他就得被自己的手下幹掉。
怎麼學都沒用。
佐泰和阿東紛紛帶人離開。
顧笙則是帶著天養生、然後才上車前往一處茶樓。
看起來雙方聊的還挺融洽。
那個中年男子看起來有些書卷氣。
“這是李總編。”就拉著他坐下。
“胡顯和總編起身客氣點頭。
“神色間滿是不在乎。
不好打交道。
不少人聽到顧笙這個名字就搖頭。
也不太想幫她介紹。
和星島日報是競爭關係。
反倒被顧笙惦記上。
主要港生的社交圈子很窄。
但認識港生的就沒多少了。
“胡顯一邊斟酌一邊開口。
“絲毫不給面子。
決定還是開門見山。
“這次也是有事相求顧先生。”
“甚麼事。”
“胡顯說道。
尤其是在銅鑼灣、香港仔、尖沙咀等繁華地區。
連廣告業務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廣告在星島日報的收入中佔據了極大的比例。
“摸出煙盒叼上根菸。
“最近我們星島日報在銅鑼灣、尖沙咀、旺角、胡顯咬牙道。
“到時候記得投我一票。隨即就起身。
“立刻被李總編攔住了。
“顧笙挑眉道。
我們願意出售一部分報業的股份。”
這也是他們來之前做的最後的打算之一。
李總編只能將這個價碼丟擲來。
“顧笙嗤笑一聲。
“那就不要印那麼多嘛。說完就揚長而去。
你就都有股份了。”
“顧笙咧嘴道。
“顧笙還有點兒興趣。
那就留著好了。
比如體育、或者是一些高階的英文報紙。
內容也是最雜。
那自己可以幫他們一把啊。
省的他們這麼為難。
……
一邊讓阿夜通知理事會。
主要他手上的錢大部分都在股市裡了。
再加上賬戶上的的錢一共才一個億左右。
還有報業、這些隨時都可以抵押出去貸款。
是馬家低價賣給他的。
除此之外他還有幾千萬在澳島的賭場放貸。
一大筆。
阿文就匆匆趕到酒吧。
“那兩個人的情況查到了。連另外一個人的情況都不用聽了。
“阿文立刻問道。
“等阿文走後將天養生叫過來。
“把後備箱裡的東西帶回來。”顧笙吩咐道。
那筆錢應該就在那輛車的後備箱裡。
天養生點點頭。
過兩年還能爬到高階警司。
很多時候也能派得上用場。
顧笙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這人是個膽大包天的。
不然他睡覺都不安穩。
甚麼樣的人。
這人顯然不適合。
片刻後就找到目標車輛。
將那輛車的後備箱撬開。
足有五六十斤。
是個剛下班的警員。
“天養生微微低頭道。
“把臉露出來。”對方顯然有些懷疑天養生的身份。
“然後整個人猛的衝過去。
只得再次伸手硬抗。
才冷靜的打量左右。
然後將警棍撿回來。
從後門將東西送進顧笙的辦公室。
“看到裡面的美刀後問道。
“他之前都沒想到那輛車後備箱裡會放了這麼多美刀。
難怪那麼重。
他更不知道的是顧笙怎麼知道那裡有這麼一筆錢。
“顧笙問道。
“不知道。”
“搶了銀行的解款車。”
“天養生挑眉道。
“顧笙笑著問。
那些人的下場肯定不會好。
“全都死在那了。”
“天養生的神色頓時冷冽下來。
但那人之前也是這麼算計他們。
可想而知自己幾人的下場也不會好。
“甚至不是新錢。
就弄清楚這筆錢的情況了。
隨後顧笙拿出一百萬扔到桌子上。
“這是給你的。等風頭過去再說。”顧笙這種時候從來不吝嗇。
難免他心中不會有想法。
將錢放在裡面。
顧笙將所有錢都檢查一遍後笑眯眯的坐回椅子。
“買酒店的錢夠了。
感謝上天的饋贈。
“剛才在停車場發生點事。”天養生將事情說了一遍。
“顧笙問道。
“那就沒事。”顧笙想了想道。
有的是辦法可以洗脫。
倒是那個章警司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