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立刻就被天養生擋住了。
你最好別動。”
就一個司機還留在樓下了。
賀永豐已經被顧笙一腳踹到牆上。
賀卿知道顧笙的力氣很大。
但感覺就像拽著一隻老虎。
她就跟著甩到一邊。
完全沒有一點兒重量。
“賀卿臉若寒霜開口。
“眼中兇光閃動。
“不過根本沒拉動。
顧笙拽著頭髮讓賀永豐看著自己的雙眼。
“無論如何努力呼吸都喘不上氣。
一腳能將普通人的胸骨踹斷。
“滿是恨意道。
他肯定會報復。
“賀卿恨不得將賀永豐的嘴給堵上。
事情只會鬧的更大。
你最好閉嘴。”
“賀卿冷著臉看他。
“顧笙將手指豎在嘴前。
顯然是氣壞了。
死的早。”
有個好老爹。看在你爹的份上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當然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
又在賀永豐肩膀上拍了拍。
“頂多是些皮肉傷。
他立刻就會著手報復。
卻算不得甚麼。
跑的跑。
“顧笙笑眯眯道。
隨後毫無預兆的突然又一耳光抽在他另外一邊臉上。
“摸出一把手槍塞到阿武手裡。
保證不會留下自己的指紋。
做了個口型。
他也清楚這事他扛不起。
這和尋常的火併、做掉對手不一樣。
是真正潛在水下的龐然大物。
而他還有個兒子在上學。
他咬牙抬手將槍瞄準賀永豐。
臉色全都變了。
槍口微微下移。
賀永豐頓時抱住腿慘呼。
“顧笙吃驚道。
“眼神寫滿了加錢、加錢、那就沒辦法了。顧笙微微搖頭。
“掉頭就跑了。
“嬉皮笑臉道。
今天這事肯定沒法善了了。
好在賀永豐只是腿上中了一槍。
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她心中也對顧笙的肆無忌憚有了新的認識。
一言一行都對港島有著極大影響。
顧笙下手的時候也沒半點兒手軟。
伸手按在他傷口上。
不斷的往後縮。
“顧笙笑眯眯問。
“不過我也沒辦法。亡命徒都是群不要命的傢伙。大不了幹掉你就跑路。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寒意。
他被顧笙嚇到了。
也從來沒想到在港島有人敢對他這樣。
分明就是在說他自己。
“顧笙手上又加了把力氣。
“劇痛讓他滿頭都是汗水。
“賀永豐立刻抱著腿縮到一邊。
顧笙搖搖晃晃轉到賀卿面前。
賀卿卻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顧笙突然恍然大悟道。
賀卿冷臉看著他也不說話。
她終於知道顧笙一直以來的底氣了。
先讓自己痛快了再說。
大不了就跑路。
“然後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到一邊。
警察就趕到了。
幾個巡邏警眉頭就是一跳。
幾人就一臉為難和無奈。
“拿出盒煙散給幾個警察。
“頓時鬆了口氣。
怎麼都好說。
然後拿著對講機開始呼叫救護車和警車。
心裡頓時涼了。
哪有不認識顧笙的。
警隊不知道多少犧牲同僚的家人都受到他照拂。
腦袋立刻就大了。
港島賀家的人。
而開槍的人是顧笙的保鏢阿武。
“我又沒辦法。顧笙坐在一邊嘻嘻哈哈道。
乾脆就按照流程走。
交給上面的大佬吧。
看到顧笙要上警車頓時臉色都變了。
“直接將警員推開。
“一群穿著保安服的馬仔立刻眉開眼笑。
顧笙感覺跟回家差不多少。
順手點根菸。
“就是走個過場。
“沒甚麼需要問的了。天養生和梁笑棠都在外面等著。
看到賀卿站在門口等他。
頓時甚麼話都憋回去了。
這傢伙根本一點兒後悔都沒有。
就知道說了也白說。
“我回去了。”
說完就帶著保鏢離開。
她也有些責任。是她之前完全沒想到的。
現在想的是該怎麼善後。
……
“上車回酒吧。
阿武推門進來。
誰都別想抓到人。
“總要有人打理。我準備在大馬那邊擴充套件業務。稍後我送人過去給你。”
“還是沒忍住。
甚麼事情都敢做。
這次肯定是讓他們做更合適。
自己在港島還有個兒子在上學。
“顧笙大笑道。
沒人敢欺負他。”
“平時沒事寒暑假也可以讓你兒子過去玩幾天。他就放心了。
到了外邊用港幣總沒有美刀方便。”
隨後又拿了五十萬港幣。
又將手錶解下來扔給阿武。
“將東西都裝進袋子裡。
顧笙笑眯眯的點上根菸。
他是故意選的阿武。
而且對社團的東西都很熟悉。
之後自己再派個有腦子的去幫他。
跟洪門多多少少還有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