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著個可樂瓶在那前後晃悠。
才等到樓梯口傳來的高跟鞋聲音。
只見賀卿帶著個司機兼保鏢走上來。
“指著手錶說道。
“扭頭對保鏢吩咐讓老闆送壺茶上來。
“差點兒被氣笑了。
“被堵了不少時間才繞過來。”賀卿解釋道。
“從山頂到這裡可都是繁華地區。
“中環街頭。”
“那就沒事了。
他也想不到是哪路人馬。
回頭讓人打聽一下。
抿了一口就放下。
昨天晚上九龍一家商貿廣場爆炸。”
“似笑非笑道。
“我還得叫他大伯。”賀卿道。
“可想雙方的關係頗為生疏。
不過有句話叫富在深山有遠親麼。
自然就不一樣了。
然後有人出面給擺平。
因此現在雙方關係還挺融洽的。
“就算有些陳年往事也過去這麼久了。”賀卿直接說道。
“顯然不是過江龍求財。也沒有甚麼發現。”
“顧笙輕笑道。
“目的又是甚麼。”這才是最重要的。
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捅一刀。
“最好能將他活著帶回來。”
“所以就來找伱幫忙。”
“那你可找對人了。”及時收手轉型。從這就能看出你不是短視的人。結個善緣對你以後有好處。”賀卿認真說道。
“顧笙嗤笑一聲。
心裡在想甚麼。
賀卿都想罵句狗臉。
反正每次跟顧笙說話就很氣。
總讓她有種摸不透對方的感覺。
“不可能一點兒風聲都沒有。
能找到他就能找到幕後的人了。”
“說不定兩者有甚麼關係。”顧笙吩咐道。
這倒是巧了。
那我就自己拿嘍。
下了樓目光就開始怪異起來。
也讓人去問問。
等訊息就行了。輕輕抿了一口。
“顧笙隨口問道。
“就等籤合同了。”
沒好處就算了。
“壓根就不給賀卿反對的機會。
……
梁笑棠派人找到尊尼汪。
這次是其他的事。買家是誰。”
這貨肯定不是從我手裡出去的。”
“梁笑棠的馬仔問道。
“還給了你訊息。能說這些已經是仁至義盡。
直接就打出去了。
“那我就回去告訴笙哥。”轉身就走。
是從哪流出去的。
幾乎都是經過他手上。
他根本就沒往外賣過炸藥。
阿追。”
神色冷漠的男子抬頭看向他。
“小心點。尊尼汪沒好氣罵道。
最近警方肯定會查的嚴。
……
警方死了好幾個。八成是大圈幫的人。”
“這次被搶了三千萬美元。”
“他就有辦法將這錢洗出來。
“他否認了。”
尊尼汪要是肯認了那就見鬼了。
“有一點扎手。
“梁笑棠想了想道。
“別被他們跑了。”
就尊尼汪了。
那就是他。
就不信找不到。
少收他們點兒錢了。
這兩天找個機會就安排人幹掉他。
……
醫院那邊有訊息了。”
倒是巧了。
這麼長時間都沒動靜。
那邊就有訊息了。
“阿信和阿成正在盯著。”天養生道。
“顧笙回到沙發上開始琢磨。
有買家就有貨款。
。
要給他軍火撈家的訊息。
靠的就是義氣和信用這幾個字。
何況他還是港島好市民。
讓警察跟他們拼去吧。
回頭自己再去抄尊尼汪的倉庫。
對方裝了二十多箱貨上車。
“遠遠盯著他們。”
先給賀卿打了個電話。
“頓時清醒不少。
動作這麼快。
這讓她對顧笙的感官稍好了點。
“起碼貨是從他手裡溜出去的。顧笙開口就滿是不爽和幾分怒氣。
“這件事不需要你動手。”賀卿先安撫顧笙。
“之前就聽你說過他。”賀卿先是問道。
“不過傢伙不少。”電話裡就傳來盲音。
如今又一次親身體會到了。
還真是一點就著。
也知道港島最大的軍火撈家肯定不是好惹的。
……
打電話。
“顧笙先是打了個哈哈。
睡意消失無蹤。
肯定是有要事。
從床頭拽過紙筆。
“現在我的人正盯著他。”
“這可是條大魚。
“我的人正在跟著。顧笙道。
然後穿上衣服就直奔警局。
小組成員也陸續趕到。
“幾個青年唉聲嘆氣。
“等著進一步訊息。”
來了電話。
“看樣子不像是交易。顧笙打了個哈欠道。
他就安排人去幹掉尊尼汪。
不像是立刻交易。
白等這麼久了。
“等我們的人到了再撤。顧笙沒好氣道。
“讓他安排人去盯著尊尼汪和警隊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