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來想去又覺得不吉利。
“隨後出門吃早餐。
都是一臉輕鬆的說說笑笑。
其他人就更不用擔心了。
“比這個好用多了。”
足夠將小臂擋上。
最多就是手臂受傷。
“顧笙嗤笑一聲。
要將護腕卡到手臂上。
平平安安。
“顧笙都差點兒被氣笑了。
我早上找了個他們的阿訇給開的光。他立刻就願意了。”
“那傢伙沒搞鬼。”
那傢伙好像更自閉了。
洪興話事人裡面最有腦子的就是她了。
這東西還真挺沉。
倒是沒甚麼影響。
可以將護腕兩端固定在手臂上。
一行人三十輛車前往教堂。
互相之間又涇渭分明。
眼中殺機四溢。
顯然是地獄天使的人。
出來做個兼職都能碰到這樣的事。
他現在更擔心的是自己做完兼職能不能回港島了。
“你們在這等著就行了。”便帶人往裡面走去。
毫不掩飾的譏諷。
地獄天使的人臉上頓時滿是怒色。
示意眾人別被激怒。
顧笙這才哈哈一笑帶著人揚長而去。
各自帶著心腹手下坐在長椅上。
紛紛扭頭看過來。
艾哈邁德帶著兩個人站在桌子後面。
而海因利則是帶著幾個人坐在最前面的一排椅子上。
地獄天使現任教父的兒子。
同樣的話送給你。”
示意手下的人坐到另外一邊的長椅上。
“現在雙方到齊了。或者讓他們代替你們決鬥。”
懶洋洋的跟在他身後。
目光如同鷹隼一般的男人一同站出來。
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那人是個高手。”
顧笙不置可否。
每個盤子中是兩杯紅酒。
並將承擔一切後果。”
“舉杯說完便喝下。
“又將自己的酒杯塞到他手裡。
“我們是不會做出卑劣的事情。”顧笙的舉動顯然是不信任他們。
“隨手將酒杯一扔。
開啟後露出兩把一模一樣的手槍。
單單槍管就有四十公分左右。
而且充滿了藝術氣息。
威力最大的手槍之一。
換子彈太慢了。
從對方開始的那種。
上面放著一顆子彈。
打大象都夠了。
然後將槍合上。
“先生們。”艾哈邁德開口說道。
顯然是事先劃好的位置。
隨後兩人轉身朝著對方看過去。
幹掉他。”
但強大的自信和肆意的風格從頭到腳都在散發。
渾身上下的荷爾蒙都要爆表了。
“不過改成明天也不是不行。”輕笑道。
“然後看向自己的對手。
“艾哈邁德看向顧笙問道。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艾哈邁德看向另外一邊。
就像是一把利刃抵在胸口一般。
大概就是被狙擊槍瞄著的那次了。
“顧笙在心中暗暗讀秒。
不會有半點兒錯漏。
他隱隱看到對方做了個向右邊側身躲閃同時開槍的動作。
那麼大機率只能打到對方的胳膊。
甚至連這一槍都挨不到。
這是預判的能力了。
幾乎就沒發揮過效果。
倒是這次總算展現出來。
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沒人能在面對面的情況下幹掉他。
舉槍。
“只有一聲槍響。
快到讓人吃驚。
動作也快的驚人。
槍口就已經舉起了。
是顧笙根本沒開槍。
槍口微微下移。
蓋登的腹部頓時被染紅一片。
心中升起一陣陣寒意。
然而雙方是不死不休。
二十米距離。”
只有兇戾。
盤子上是一枚子彈。
拎著槍站在那。
蓋登也上好了子彈。
以及那強烈的危機感。
這次是右側胸口。
剛才顧笙便是朝著這個方向側身躲避的。
而驚訝之色越發無法掩飾。
瞄準了蓋登卻沒開火。
讓他有些懷疑自己了。
完全就是遊刃有餘的在戲耍對方。
尤其還是頂尖槍手之間的對決。
顯然有著野獸一樣對危險的敏銳。
看起來他的槍法也是頂尖的。
不少人已經在心中盤算需要多少人才能幹掉顧笙了。
需要的人數顯然不會太少。
“顧笙的神態越發肆意了。
第二聲槍響。
轟然倒地。
抬腳朝著教堂門口走去。
一邊整理自己的西服和領結。
上面放著第三發子彈。
隨後抬手瞄準海因利的背心。
彷彿在擁抱陽光。
“顧笙笑道。
海因利的身體轟然向前栽倒。
“敗者輸掉了自己的生命。”艾哈邁德沉聲說道。
分出兩個人來將蓋登的屍體抬出去。
隨後帶著其他人轉身離開。
然後將盒子塞給天養生。
我的了。
“顧笙才笑眯眯的看向艾哈邁德。
就是有意見也沒用。
但從不採納。
艾哈邁德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招惹他。
在場其他組織的人也都知道了。
顧笙給他們留下的印象無比深刻和醒目。
招惹上就不死不休。
倒是不算甚麼。
幾個字。
最好不要招惹他。
給他設陷阱。
“顧笙帶著一臉的輕佻笑容問艾哈邁德。
“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地獄天使不會對你們發動戰爭行為。”艾哈邁德沉聲道。
就看地獄天使的教父怎麼想了。
或者其他手段。
更不可能派出人手光明正大的襲擊。
這也是這種決鬥的目的所在。
難免會有一些特別好鬥的。
“轉身朝著吉安娜走去。
“吉安娜輕笑說道。
“哈哈大笑的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數百道目光就聚集在他身上。
雙手插兜裡大搖大擺的離開。
其他組織的人也紛紛離開。
會以極快的速度傳到各組織裡去。
“顧笙上車後就罵罵咧咧的將護腕摘下來扔給阿夜。
不過多做些準備總沒有錯。
太沉了。”
“天養生忍不住回頭道。
當時都捏了一把汗。
天養生覺得對方應該不比自己差。
完全就是在玩弄對方了。
“顧笙挑了下眉頭笑道。
顧笙先回床上補覺。
他總覺得有點困。
將阿夜和天養生、阿武打牌。
怒氣衝衝的走了。
聳聳肩。
顧笙就覺得樂子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