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回到酒吧的時候就完全清醒過來。
此時酒吧里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每個月都會來酒吧表演一次。
還沒靠近就被人攔住了。
“正是柳飄飄。
梁笑棠俯身過來詢問。
“讓她過來吧。”顧笙隨意道。
立刻就熱情的坐到顧笙身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學生妹。
“顧笙笑了笑道。
“沒事來看看笙哥也很正常啊。就是沒有機會。顧笙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尹天仇嘛。
現在又有了幾分興趣。
你就當幫我了。可我跟你朋友又不熟。顧笙嗤笑道。
將手按在她的腿上。
逗逗她而已。
“我給他個角色。”
願意做的從這裡能排到尖沙咀。
他都懶得問。
所以柳飄飄才會跑來求自己幫他要個角色。
“叫她一起。”
……
顧笙正在忙碌的時候接到個電話。
“希望這個電話沒有打擾到你。”而且是一口流利的英語。
“火氣立刻就上來了。
他一定讓對方從港島游回英國或者花旗。
“是高桌下屬酒店的人員。”對方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顧笙這才感覺火氣消掉一點。
“我想您對這場會議很期待。”索菲亞道。
“倒是想起昨天晚上那個電話了。
他確實很感興趣。
顧笙對他們很感興趣。
“覺得應該沒有。
會議以後也就沒有了。
直接扔在電視櫃上。
“柳飄飄這時才醒過來。
“顧笙扔下一句。
就說我讓去的。”
“柳飄飄大喜。
“以後想起來了再讓人去找你。”顧笙扔下話就直接離開。
顧笙一腳踢他屁股上。
吃早茶的時候顧笙總算覺得對勁了。
你帶人去一趟摩洛哥。”
你去了先安排好酒店和車輛。弄點兒傢伙。”
“阿武在一邊道。
“多準備些總沒壞處。”
你讓人去申請航線。我們三天後就出發。
辦完了就把飛機弄回來。顧笙對自己的飛機還是挺期待的。
主要是還能再招兩個空乘。
他也不準備坐民航去了。
“整個港島都沒幾個人有。梁笑棠立刻興致勃勃道。
“顧笙嗤笑一聲。
單單來回路上都要超過三天了。
他現在手底下也就梁笑棠對各方面都比較熟悉。
手續上會比其他公司麻煩一點。
還得透過教育署和地方法院的程式。
下午就帶人去接收自己的學校。
是港島第一家全英文學校。
顧笙帶著梁笑棠、阿武、顧笙倒是挺喜歡的。
顧笙覺得以後那些人都算自己半個學生了。
聽起來就有文化。
反倒不重要了。
遠沒有其他方面對顧笙的意義大。
“顧笙看著校園裡的學生嘖嘖有聲道。
可以看到校園裡有不少學生在走動、打球。
也不是尋常人。
他還以為是社團的人呢。
“顧笙笑眯眯道。
不知道這接收學校是甚麼意思。
“一臉不爽問道。
“想攔又不敢攔。
越發覺得這幾人像社團的人了。
但身上的氣質太明顯。
“讓他問。”反正也不急一時三刻。
沒準一會兒還能找人打一頓。
學校教學樓裡就小跑出來兩個人。
從教學樓門口跑到這裡就氣喘吁吁了。
“於文澤跑到顧笙面前一臉熱情。
這於文澤竟然能提前知道學校股權變更的訊息。
“還讓你等了這麼久。”
“不錯。”顧笙拍拍他的肩膀。
說不定還能抓只雞來殺。
起碼錶面上讓他連發飆的機會都沒。
“這個是後勤主任盧會民。”
“顧先生。”
“進去說話吧。”一邊走一邊打量學校裡的學生。
其他學生早就看到了。
傻福又極其顯眼。
想要落於文澤的面子。
一腳下去球就衝著顧笙飛過來。
小心。”
就站那等著看熱鬧。
就將足球抓在手裡。
“那幾個學生不屑的撇撇嘴。
眯著眼睛一臉和善笑容的衝著那幾個學生招手。
顧笙覺得自己的容忍度都高多了。
“於文澤一臉冰冷的衝著幾人喊道。
小孩子不懂事。”
心下放下不少。
幾個學生吊兒郎當的走過來。
“笑眯眯的問道。
“幾個學生站在顧笙、揚著脖子一臉硬氣道。
“我最討厭有人跟我說對不起。”
然後猛的一腳踹過去。
他又不是瞎子。
整個人都是騰空飛出去的。
其他人立刻被嚇了一跳。
“於文澤一副想攔又不敢攔的樣子。
“很久沒人這麼跟我說話了。一會兒讓人教教他們怎麼尊敬師長。”
“將球直接拍到另外一個學生臉上。
棍棒底下出孝子嘛。”
“顧笙痛心疾首道。
“都是我們沒教好學生。”心中微微嘆氣。
不過在那幾個學生眼裡看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那幾個學生正用帶著恨意的目光看著顧笙和於文澤。
其他學生才紛紛跑過去檢視詢問。
就覺得這椅子還蠻舒服的。
“加上兩年預科。
或者去當古惑仔。
再上兩年預科然後考大學。
而新法書院就是有預科資格的。
預科學生八百多人。
四個校區的老師加起來有三百多人。
在升學率上超過了新法書院。
每個年級四百多人。
在如今的英語學校中都是中等偏下。
沒有比這更好的快速樹立形象的方法了。
提高中五進入預科的比例。
提高預科進入大學的比例。
一個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