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開到一條街口等著。
然後拉開車門。
映入眼中的便是幾個黑洞洞的槍口。
“老闆讓我來的。”黑仔立刻將手舉起來。
車裡的人將槍放下。
一看就知道這些人都是精銳。
上次的事就是他們做的。
不過壓根沒人理他。
上了車後他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那離唐人街不遠。見到車停在酒店不遠處就回來了。
“張春開口道。
往彈匣裡壓子彈。
免得被人聽去甚麼。
跟港人沒甚麼區別。另外一個青年接著就道。
靠近不了。”
“走到哪都有一大群人跟著。起碼有上百個小華記的馬仔在那附近。”
“我跟你去看看。”小舟。”就拉開車門跟黑仔下車。
“走這邊。”黑仔帶路。
每一條小巷他都知道。
轉身衝著三人招了招手。
起碼有上百人。
不時的看向這條街中段的一處酒樓。
然而那酒樓仍然亮著燈光。
而轎車周圍還站了幾個金髮白人。
張春就拉著幾人回去。
“張春詢問。
“這一片全都能看到。”
黑仔指著不遠處的酒店道。
肯定會在酒店留人觀察四周。
就是在頂樓。
那就只能在雙方分開後幹掉那些德國人了。
“張春問道。
黑仔怎麼可能打聽得到這訊息。
“他們應該暫時走不了。起碼也要等到今天晚上。”黑仔看看天色道。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讓他們開車繞到那條街的另外一端等著。
都有人能跟上。
免得聚在一起扎眼。
隨後眾人開始等待。
……
幾個人正圍著圓桌而坐。
“那隻能讓靚笙高興。叫做親者痛仇者快。”卡拉蘇道。
“我們也能幹掉洪興。”如同刀子一般。
他都想把這些大馬華人一起做掉。
卡拉蘇也不以為意。
何況還是個德國佬。
“完全沒有勝算。而洪興有幾萬人。立刻就會被靚笙注意到。”
“洪興的實力也比你們想象的要強。有情況。只見街口幾輛車開出來。
“張春道。
街頭有些馬仔三三兩兩走出來。
“對講機上的燈是亮的。
“對講機裡傳出聲音。
“跟著他們。”口離開了。”
跟在張春的車後。
德國佬車隊尾巴的那輛車裡。
“眼角瞟了一下後視鏡後說道。
“我們從街口拐出來後就一直跟著。”
這次小華記的人警惕心很高。
因此直接就被發現了。
不過車上幾個人完全聽不懂他在說甚麼。
猜出他是甚麼意思了。
幾個德國佬直接從腰間拔出槍。
與此同時小華記的司機也按喇叭提醒前面的車。
“立刻意識到有問題。
“然後回頭道。
“臉上帶著些許猙獰和快意。
能先幹掉對方几個人也是好的。
“這次德國來的人中真正的主事人。
海恩斯眼中立刻全是怒火。
“安德烈亞斯問道。
“畢竟這些大馬華人才是地主。
“安德烈對海恩斯道。
……
“在前面的車不斷鳴笛傳遞訊息時就發現問題。
“車上的人頓時抓緊槍。
“前方越來越偏僻。
“笑容很乾淨。
“最多就是三分鐘。”剛剛開口的青年道。
“立刻有人道。
“兩輛車直接從車隊旁邊衝了過去。
“生怕洪興的人跑了。
說出去也得有人信啊。
兩輛車將路面牢牢堵住。
隨後從視窗探出一個個槍口。
“開火。
子彈落在車身上、玻璃上的聲音不斷響起。
前兩輛車的司機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打死在座位上。
或者抱著腦袋躺在車上。
步槍對手槍完全是吊打。
五十米外威力衰減的厲害。
仰天到地。
不斷藉著車輛掩護彎腰向前跑動。
沒人敢開口。
但還不到二十人。
“從車裡撿出大哥大。
“拿著槍躲在車後還擊。
德國佬的身後便傳來車聲。
拿著步槍就射。
連帶躲在車裡的小華記司機也被掃死。
直接將德國佬夾在中間。
“安德烈亞斯臉色慘變。
所有人都慘變。
想要找地方逃出去。
起碼有兩米多高。
怕是不等翻過去就被掃成篩子了。
他都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和對方是一夥的。
“安德烈亞斯心中抱著最後一絲期望。
“不過現在別無選擇。
跟他們拼了。”
火力更是比他們強幾倍。
直接咬掉拉環後扔了出去。
“眼中終於出現了一抹清醒。
身上更是被破片打的跟篩子一樣。
這一枚手雷徹底打掉了德國佬的勇氣。
安德烈亞斯拽住阿萊道。
說不定能拖延一下時間等援軍來。
“聽到安德烈亞斯的話後立刻高喊道。
“心驚膽戰的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張春周圍的一個馬仔問道。
“另外一人道。
“張春直接開口道。
更猛烈的槍聲響起。
對每具屍體都補上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