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個電話從床上叫下來。
“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有些慌亂。
“等一下就讓你見識厲害。
“電話另一端的馬仔飛快道。
“或者是在外面尋歡作樂和其他甚麼人發生衝突。
那些德國佬的傲慢他是見識過的。
也是理所當然。
竟然還弄出這種事。
“馬仔這才將話說清楚。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卡拉蘇下意識問道。
實際上他心裡已經猜到是誰幹的了。
“臉色鐵青一片。
是洪興派人做的。
沒人會這麼做事。
而且有幾十個槍手在這裡。
那個答案讓人不寒而慄。
沒人敢說自己一定能擋得住。
又打電話叫了不少手下到樓下等自己。
那裡早就被警察封上了。
然後頗感頭疼。
另外一方面就是怎麼跟地獄天使解釋。
晚上就被人全都做掉。
一個活口都沒有。
“卡拉蘇咬牙切齒道。
但他也知道這事不容易。
更多的還是在唐人街附近。
各方勢力的人都有。
其中便有洪門。
洪門才是大馬華人最多的。
。
互相敵對。
更熱衷於商業和文化活動。
造成勢力遠不如人數更少的華記。
但也不代表他們就好招惹了。
……
“連救都救不了。
這倒是在他預料之中。
所以他一開始就讓張春辦完事就躲到彭亨去。
想把人找出來如同大海撈針。
他倒是想和大馬的洪門聯絡一下。
就能一下子打死華記。
難說對方會不會反手就把自己賣掉。
沒幾個是可信的。
還不如把保安公司開到大馬去。
“梁笑棠快步走到顧笙身邊道。
一箇中年人被帶到顧笙面前。
我他媽可真是受寵若驚啊。顧笙一臉的皮笑肉不笑。
“那中年人臉色不變。
“一直頗為遺憾。才沒能和顧先生一見。”
“想要和顧先生一見。”
“那我還真他媽得謝謝他。”顧笙陰陽怪氣道。“今天晚上。”那個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道。
才定的這個時間。
肯定能查到。
“懶洋洋道。
“顧笙懶洋洋的揮揮手。
除了笙哥沒有其他人了。”
“然後又伸出第二根。
“梁笑棠立刻道。
“神色越發不爽了。
顧笙瞪了梁笑棠一眼。
將那個中年人叫來詢問。
“中年人直接便道。
“李孖成面色不動。
幾乎沒甚麼錯漏之處。
便讓中年男人下去了。
利益能抹平一切。
問題倒是不大。
看看時間才坐車前往香港仔。
時間剛好。
倒是頗為低調。
港島富豪才開始對自己的安全上心。
倒是在安保公司僱了些保鏢。
一方面也是為了和顧笙交好。
眼中帶上幾分兇色。
“差點兒一腳踩剎車上。
“衝著車撞。”
踩著油門衝著李孖成的車就撞了過去。
連忙拉著李孖成躲到一邊。
前車窗炸碎。
沒受到多少影響。
輕飄飄的給了梁笑棠兩腳。
手下的人不成器。幾分裝模作樣。
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落到頭上。”顧笙一拍大腿。
“車還是要賠的。一會兒我讓人給老闆送過去。”
沒甚麼大礙。
“攬著李孖成的肩膀往茶樓裡走。
“總算出了心頭一股惡氣。
緊緊抿著嘴唇。也只能隨他了。
就被梁笑棠擠了一下。
讓他渾身一僵。
梁笑棠才從衣服裡拿出個手電筒在保鏢面前晃了晃。
“快步跟了上去。
李孖成的臉色已經恢復平靜。
他很多年沒遇到過顧笙這樣的人了。
做事也沒顧笙這麼肆無忌憚。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也不如親自見一面。
在規則內行事的人。
“有些狐疑的打量李孖成。
“看到顧先生才知道顧先生比傳聞中還了不起。我自認是比不上。我在顧先生這個年紀還在賣塑膠花呢呢。”李孖成笑道。
後來才轉賣塑膠花。
“那就肯定是誤會了。顧笙哈哈一笑道。
“在社會上也是學東西。但掌握的知識可不是那些校園裡的學子能比的。”
“而且一語中的。
還不太放在心上。總算知道李老闆為甚麼能做這麼大的生意了。”
“顧先生請講。”李孖成面色不動道。
“想請李老闆割愛。”顧笙直接說道。
就知道果然如此。
如今又盯上了自己手中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