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權濫用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嚴格執法操作,保持執法隊伍的純潔性可是警隊一直以來都在提倡的,每個市民都有資格監督。
怎麼,你們做事就那麼見不得人啊?”顧笙不緊不慢道。
這個時候港島警方做事本來就粗暴,何況就算他們再小心,只要有心人盯著他們,總能挑出毛病來。 “不過……我也有點兒膩了,答應你也無所謂。”顧笙輕飄飄道。 對於他們來說是個大麻煩,不過對於顧笙只是輕飄飄幾句話而已,這就是現實。 不管怎麼說,這事總算是解決了。 顧笙將梁笑棠叫過來:“去勸勸他們,該回去就回去吧。畢竟總堵著警局門口也不是回事,至於那些記者,也跟他們打個招呼。” 梁笑棠走後,顧笙三根手指捏著啤酒瓶口,隨意的問道:“你為甚麼要當警察?” …… 兩人隨le答應顧笙陪他聊到早上,心中也一直保持警惕。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顧笙一點兒其他舉動都沒有,甚至在那有些敷衍的隨口與她聊了幾句。 大半注意力反倒在舞臺上的歌手身上。 le完全弄不懂顧笙到底想做甚麼,心中反倒有些慶幸,又有些被人無視的失落。 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顧笙起身打了個哈欠,le: “我就回去睡覺了。至於你……記得答應我的,在這陪我聊上一晚上……雖然我回去了,不過你還得在這裡!” 顧笙招手叫來幾個服務生:“看著她,早上6點她才可以走!” “記得,早上6點!”顧笙似笑非笑le,然後揚長而去。 離開酒吧還沒上車,姚若成就站到顧笙面前。 “我倆有一個小小的約定,當然,你可以去問她!”顧笙哈哈一笑便上車離開。 看到姚若成跑到酒吧裡面,梁笑棠道:“笙哥,我還以為你會……” “我會甚麼?你當我那麼飢不擇食啊?”顧笙撇嘴,隨後吩咐梁笑棠: “讓人傳些小道訊息到警局裡,她過來求我,陪我聊了一夜,我才放過他們!” “哇,笙哥,人言可畏啊!”梁笑棠忍不住道。 “記得啊,是聊了一夜!我可沒做別的!”顧笙哈哈一笑道,自己可一句假話都沒說。 就是不知道他們信不信了。 第二天一早,飯焦下樓吃早飯,順便買了份報紙,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報紙上竟然完全沒提昨天的事。 靚笙那個王八蛋轉性了? 飯焦是肯定不會信的。 正琢磨間,突然聽到不遠處一張桌子上兩個人在聊天。 “聽說沒有,昨天晚上警局都被堵了,還是個女差老去找洪興龍頭賠禮,還聊了一夜,才把事情給搞定。” “靠,洪興龍頭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能看上一個女差老啊?”另外一個人一臉不信。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身份不一樣,其他人和女差老能比麼?” “而且這個聽說還是衝鋒隊的……” 飯焦聽到這裡,整個人如同被雷噼了一般,直接衝過去抓住說話那人的領子,將他拖起來:“王八蛋你說甚麼?” 現場又是一陣混亂。 還有人在她身後竊竊私語。 然而當她回過頭去,那些人又若無其事的挪開目光。 今天沒出外勤,麥兜坐了一上午,終於忍不住,找個機會開口: “你……” 麥兜嘆口氣,撓撓頭後走了,心中也不知道是甚麼感受。 按理其他警員的私事,其他人是沒資格管的,更沒必要八卦甚麼的。 但顧笙不一樣! 這件事更完全不同!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了情況的變化,自己好像被人排斥了。 她長的漂亮,性格又好,以前警局內其他人對她都很熱情。 然而在一夜之間好像就變了,所有人對她都冷漠了許多,包括以前總喜歡在她周圍打轉的幾個青年。 不過一夜過去,好像全都變了。 …… 灣島,臺北。 馬自豪又和龍大坐到一起。 “龍大……這是一點小小意思。”馬自豪將一個箱子開啟後推到龍大面前。 箱子裡都是2000面額的臺幣,這一箱子就是一千五百萬,換成港幣也有五百萬左右。 “馬先生太客氣了,我是無功不受祿啊!”龍大立刻就一臉的笑容,伸手輕輕在箱子上拍動著,隨手拿起一沓,手指在一端劃過。 “之前多虧龍大你撐我,丁瑤那個婊子跟靚笙穿一條褲子,根本靠不住!”馬自豪叼著雪茄,大大咧咧笑道。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馬自豪從來都不虧待朋友!你幫過我,那我肯定要表現出誠意來!“ “你不收,還怎麼做朋友嘛?”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龍大將箱子合上道,心情也是不錯。 這筆錢不多不少,他還是能看得上的。 畢竟不是每個幫派龍頭都像顧笙那麼擅長做生意,也不是每個幫派龍頭都像顧笙在洪興那麼高的聲望和威勢。 最重要的,是經過這事,馬家和黑龍會之間更近了一些。 要知道馬家可是大富豪。 “丁瑤那個女人以為靠上靚笙就行了?靚笙就算有實力,也是在港島,手也伸不到灣島來。”龍大冷笑一聲,說起這事他也一肚子氣。 而且他也對丁瑤惦記許久了,丁瑤的身份對他有極大的誘惑力,加上這次在澳島被落了面子,他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現在奈何不了靚笙,還奈何不了丁瑤麼? 馬自豪聽到龍大的話,心中就有了猜測,不過他也是樂見其成的。 他這次過來就是拉攏黑龍會龍大的。畢竟他現在手上沒多少人馬,要做事還得靠灣島這些本土幫派才行。 何況靚笙那邊的事情還沒完。 至於黑龍會和三聯幫,打起來是最好,而且打的越厲害越好。 在黑龍會又呆了片刻,馬自豪與龍大又商議一些事情,然後告辭離開。 距離馬自豪別墅不遠處的一個路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那裡。 車上坐了兩個男子,看著馬自豪的車駛向別墅。 “目標在車裡,看樣是回去了!”其中一人拿著對講機道。 不遠處的一間宅子裡,張春按下對講機的按鈕,對講機中頓時傳來對方的話。 “繼續盯著!”張春吩咐道,然後隨手將對講機放到桌子上,繼續擦拭手中的槍械。 “春哥,我們甚麼時候動手?”張春的一個馬仔問道。 “這一兩天,只要把握住幾個目標的行蹤就動手!”張春頭也不抬道。 馬自豪、馬志海、還有馬志海的老婆還好,幾乎每天晚上都回家。 另外三人則是在外面另外有住處。 既然要動手,就同時把人全都做掉,省的漏掉一兩個,那就麻煩了。 反正這次他帶來的人手不少,足有百人,足夠分成幾隊同時動手。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晚上十一點,對講機裡不斷傳來彙報。 “契仔(馬玉)還在夜總會……” “瘸子(馬慶言)在信義的別墅,還叫了一個兩個……五個女人,玩的這麼大,他行不行啊?” “他是腳瘸,那個位置又沒斷!”對講機中立刻傳來另外一個聲音。 “三仔(馬慶行)和馬子在外面吃飯。” “白頭(馬自豪)在家裡,沒外出。” “肥馬(馬志海)和老婆都在家裡……” 張春一邊聽著對講機中的聲音,放下手中的盒飯看向其他人,只見房間內其他人都在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人都齊了,那就動手吧!”張春將飯盒扔進垃圾桶,起身說道。 其他人頓時動了起來,紛紛將手槍和檢查好的彈匣塞在腰間,又在牆邊拿起長槍,先檢查一下彈匣,然後將槍放進袋子裡。 張春拿起對講機道: “半個小時後開飯,每組按照之前的安排,別的不用管,點的菜必須吃完。” 所有人頓時心中明瞭,半個小時後動手,其他的不管,但目標必須清理掉。 畢竟是用對講機安排,張春等人也怕有人不小心監聽到對講機的內容,導致事情出了差錯。 等到行動之後就無所謂了。 張春等人直接下樓,將傢伙都塞進車裡,然後慢慢前往馬家的別墅。 此時馬自豪還在跟人通電話,得知一個讓人意外的訊息: “靚笙被人刺殺?他怎麼沒死啊?” “關我甚麼事?我做的?艹,誰在外面亂說的?” “媽的,他們洪興死了話事人,不去查是誰做的,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 半響,馬自豪掛了電話後仍然怒氣衝衝。 不知道是誰派的殺手去刺殺靚笙,結果沒幹掉靚笙不說,最近這幾天港島都在傳,是他派人乾的。 要是對方真幹掉靚笙了,他倒也沒多生氣。 偏偏對方沒幹掉,這鍋還扣到自己頭上了。 難怪這兩天他給港島的那些富豪打電話,不少人都敷衍推拒。 畢竟派槍手襲擊,這算是死仇了,而且洪興還死了一個話事人,那些富豪哪敢踩進這個泥水坑裡? 只要沾上就是一身騷。 “幹!那個撲街怎麼那麼命大,衝鋒槍都沒幹掉他!”馬自豪氣的大罵。 罵完之後便皺眉,現在港島那邊都傳洪興靚笙和不少話事人被刺殺的事是他做的。 洪興肯定不會跟自己善罷甘休。 之前只是靚笙盯上馬家的在港島的資產,可如今算是捅了洪興這個馬蜂窩了,如果處理不好,恐怕麻煩大了。 如果剛才對方說的沒錯,那天自己和龍大剛走沒多久,靚笙從酒樓一出來就被人槍擊了。 換成自己,自己都要懷疑。 “要不要想辦法跟靚笙解釋一下?起碼這個鍋我不能背!”馬自豪心中剛剛轉過這個念頭,腦中勐的閃過一件事,臉色頓時大變。 “不對!” 自己之前還讓丁瑤傳話,無論丁瑤還是靚笙根本就沒提這事。 “靚笙是不是知道是誰做的?那港島的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 “是靚笙往外散的訊息?他想做甚麼?” 馬自豪在江湖上這麼多年,也見過不少風風雨雨,意識到這件事後立刻感覺到強烈的危機感。 不過這時候他意識到也來不及了。 “噠噠噠!” 窗外突然傳來幾聲槍響,別墅一角的保鏢頓時身中數槍栽倒在地。 緊接著便是槍聲大作。 馬自豪頓時臉色變得鐵青,雙眼血紅,神色猙獰:“靚笙,你竟然這麼狠!” 他都沒想到,就為了港島那點兒資產的衝突,靚笙竟然從派大批槍手來灣島,一副趕盡殺絕的架勢。 黑幫都沒這麼做事的! 馬自豪雖然安排了不少保鏢,但誰能想到在臺北能遇到大規模的襲擊,而且對方根本毫不掩飾。 一時間彷彿有幾十把槍在同時開火,而且都是長槍,雙方戰鬥力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院子裡的保鏢幾乎在三分鐘內就全部被擊斃,隨後一群人從牆頭翻進來,互相掩護直接衝進別墅。 張春等人挨個房間掃過,看到人就先來一梭子,片刻後就衝進馬自豪的書房。 “我要跟靚笙說話!”馬自豪被幾把槍口指著,臉色蒼白,深吸一口氣道。 他桌子裡有一把槍,不過現在沒拿出來的必要了。 張春看著面前的馬自豪,是目標沒錯,直接扣動扳機。 噠噠噠! 馬自豪身體抽動幾下,便軟在椅子上,目光中全是恨意。 他是真沒想到靚笙會這麼狠。 港島的社團不是這樣子的。 雙方都是先談再打,打不動了才動槍手,槍手通常都是最後的手段了。 而且靚笙的目的不是自己在港島的資產麼?他為甚麼…… “我這邊目標解決了。” 與此同時,馬志海的別墅也接近尾聲。 馬志海有些肥胖的身體倒在地上,喉嚨裡不斷髮出“荷荷”聲。 信義區的別墅,馬志海的義子馬玉剛剛洗澡出來,就被人衝進別墅亂槍打死。 馬慶言正在泳池裡和五個姑娘戲水,然而一抬頭就發現岸邊多了幾個人。 “你們是……”馬慶言臉色一變,剛要大聲疾呼,就看到一人直接從腰間掏出手槍。 砰砰砰! 伴隨著其他幾個女子的尖叫,泳池緩慢的染成一縷縷紅色。 其中一個青年還衝著泳池裡的幾個女子拋了個飛吻,才笑嘻嘻的和另外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