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露娜按照之前的習慣,來到了健身房鍛鍊。然後,她就看到了莫莉和格蕾絲兩人,她沒有理會她們,自顧自地想要走到一邊鍛鍊。
莫莉卻是直接就對她說道:“嘿,露娜,格蕾絲打算要搬到我們這裡住。約翰他沒有反對,你同不同意?”
露娜眼神微微一眯,反問道:“約翰他同意了嗎?”
她雖然年輕,但一點也不傻,直接就抓住了對方話裡的漏洞。
莫莉臉上微微一僵,緊跟著就說道:“約翰他說了,只要你同意,他就不反對。事實上,他內心裡是同意的。原因嘛,我想你應該猜出來了,那就是昨天晚上約翰和格蕾絲上床了,所以,格蕾絲應該有她應有的待遇。
再說我們這套別墅空房間這麼多,給她一個房間住反而熱鬧些,而約翰他是最喜歡熱鬧的。不然,這偌大的別墅裡就我們幾個人住,加上兩個住家保母和兩個保安,也沒幾個人,你說是不是?”
莫莉故意挑明陳鋒和格蕾絲現在的關係,主要目的當然是為了氣露娜。她本以為如此就能把露娜氣得直接去找陳鋒對質,這樣顯然會讓露娜在陳鋒那邊失分很多。
可惜露娜沒上當。雖然露娜心裡也是有點震驚的,另外也有些生氣,但想到昨晚自己跟陳鋒的恩愛,再想到陳鋒的體力和實力,她那點怨氣也就馬上消散了。
再說莫莉她自己都不在乎,露娜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太在意。
她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很快就想通了這個道理,因此情緒馬上也就穩定了下來。
露娜反問莫莉道:“這件事布琳娜她知道了嗎?你這麼積極地給約翰拉皮條,我想這件事布琳娜應該是不知道的吧?”
露娜十八歲就來洛杉磯闖蕩了,這幾年又在模特圈這個有些混亂的圈子裡混,還能潔身自好,要是沒點腦子,早就被人吃幹抹淨了。
所以,莫莉這種故意挑釁或者說挑撥的伎倆,在她的眼裡完全無所遁形,她反過來還將了莫莉一軍。
很顯然,莫莉是擅作主張將格蕾絲帶過來,然後又將她送給了陳鋒暖床。這種行徑在露娜眼裡確實就是拉皮條,是非常不齒的。
這種手段實際上在模特圈並不少見,姐妹帶姐妹,姐妹介紹姐妹,她見得多了。
因此,莫莉的這點手段,在她眼裡就是小兒科,而且有些幼稚。
果然,露娜這麼一問,莫莉的臉色頓時就有點不好看。她本來還一直期待著露娜惱羞成怒,或者氣得直接去找陳鋒吵架,結果露娜不僅表現得這麼平靜,還反過來直擊她的要害。
這件事,她確實沒有跟布琳娜事先說明,更不用說商量了。她完全是自作主張將自己的閨蜜拉過來,然後將她送上陳鋒的床,因為她下意識地認為這件事多少是有些不光彩的。
而且如果跟布琳娜說的話,布琳娜大機率會反對,所以她就打算先做了再說。
露娜見莫莉一時間回答不出來,冷笑一聲說道:“布琳娜今天應該就快回來了吧?到時候她知道了,看你怎麼跟她解釋吧。”
莫莉多少有點心虛,但她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這個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這是我和布琳娜之間的事情。我現在是問你同不同意讓格蕾絲住進來。畢竟我們三人當初是約定好的,只有我們都同意了,才能讓人住進來。所以,我們都還是比較尊重當初約定的,首先問過你的意見。”
露娜卻是直接說道:“我反對。”
說完,她也就不再看莫莉有些難看的臉色,自顧自地去拿起啞鈴,開始了早上的鍛鍊。
之前露娜雖然對莫莉有些發怵,很忌憚她。但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尤其經歷了莫莉這次的拉皮條行為,讓她心裡很是不齒,連帶著對她的敬畏心也削減了大半。
現在露娜在面對莫莉的時候,基本上能夠保持平常心了,對她也不帶怕的了。這感覺讓她很好,畢竟她現在可是有了強大靠山的人,不是以前那種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女人了。
她背靠陳鋒這麼強大的男人,幹嘛要怕莫莉這位所謂的豪門千金呢?說到底,這位豪門千金在陳鋒面前,還不是服服帖帖的?
心裡這麼想著,露娜對莫莉的畏懼之心當然也就慢慢地消散了。
而此時的莫莉,看到露娜居然直接反對,絲毫不給她面子,頓時讓她恨得有點牙癢癢。
但她也一直記得陳鋒之前對她兩次三番的警告,當然不敢跟露娜鬧得很過分,她只能忍著怒氣,嘴裡輕輕嘟囔了一聲筆池。
然後,莫莉對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格蕾絲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跟著就說道:“你放心吧,等布琳娜回來,我跟她兩個人一起再商量一下。我們兩個人一起去跟約翰說,約翰肯定最終還是會同意你搬到這裡來住的。
畢竟這麼大的房子,有這麼多的空房。等約翰還有我跟布琳娜一起離開之後,這房子就更空了。你搬進來幫我們看家,正好合適。”
格蕾絲此時心情有些複雜,但還是勉強笑了笑,對莫莉說了聲謝謝。
內心裡,她當然是不想跟露娜面對面地對上的,因為她有自知之明,若是她真的跟露娜硬碰硬,那輸的肯定是她。
昨天她就有這種擔憂,現在親眼看到露娜和莫莉交鋒的場景,更是讓她對露娜心裡面有些發虛。
不過,格蕾絲確實也很想住進這套豪華別墅裡。一方面是她確實更喜歡這套裝修奢侈、造景佈局典雅的豪宅;另一方面是她要是住進了這裡,就等於實際上她也成了陳鋒的女人。這種身份的認可,當然也讓她很期待。
可惜,這個小模特露娜顯然不是省油的燈,即使面對莫莉也毫不退縮,強硬得很。這就直接表明了,她確實很受陳鋒的寵愛。不然,莫莉也不至於剛才在這一番交鋒下來,受了氣之後卻也不敢發作。
莫莉當然也感覺到格蕾絲的態度有那麼點不對,但她以為是自己剛才跟露娜的交鋒落了下風,讓格蕾絲有一些看輕了自己。
只能說她這次的算盤打錯了。露娜居然不受她的挑釁影響,還反將了她一擊,讓她發作不得。她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當下,莫莉只能繼續向格蕾絲保證道:“你放心,我說到做到的。”
說完,她也不再多說甚麼,坐到一旁去練習拉伸了。
陳鋒繞著院子跑了幾圈,出了點汗之後就停了下來,上樓洗澡、換衣服,然後下樓吃早飯。
因為陳鋒在的緣故,再加上布琳娜不在,這次的早飯大家又聚在一起吃了。對此,莫莉也不能說甚麼。更何況艾麗西亞這個外人還在呢,她也不能在吃早飯的時候說格蕾絲的事情,只能先憋著。
等吃完早飯之後,陳鋒才得空拿起手機看了看。螢幕上有幾條未讀資訊,其中就有張智強傳送給他的,說是已經找到了一名比較合適的漸凍症患者,已經安排在卡爾的私人醫院裡,問他大概甚麼時候有時間過去一趟。 本來陳鋒今天打算陪露娜去逛逛街的,一起去的當然還有艾麗西亞。但現在遇到了這件事,他也不好怠慢,直接就回復了資訊過去,讓他馬上開車過來接他。張智強秒回,表示馬上出發。
放下手機,陳鋒就對幾個女人說道:“待會我有事要去外面一趟,你們自己活動吧。”
艾麗西亞本來還期待著跟陳鋒一起去逛街呢,結果陳鋒卻是來了這麼一句,她頓時就有點不高興了。
不過,她好歹也知道,男人不會喜歡經常發脾氣的女人。她只能忍著不高興,裝出小委屈的表情問道:“你去幹甚麼事?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陳鋒搖頭拒絕道:“我去辦的是正經事,不好帶人。你就和露娜一起去逛街吧。”
艾麗西亞噘起嘴,頓時就不說話了,但她那一臉的不高興,大家都看得出來。
陳鋒可沒有去開導的意思。她雖然是卡爾的女兒,但他可不是她的親叔叔,也沒有義務去專門開導她或者做甚麼心理溝通。
倒是旁邊的露娜連忙安慰道:“既然約翰今天有事,那我們就兩個人去逛街好了。等下次有機會,他再陪我們。”
斜對面坐著的莫莉忍不住笑了出來,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說道:“下次可不一定有機會了。明天約翰就要去舊金山,在那邊要待幾天,跟著很可能就直接回國了。”
艾麗西亞聞言,頓時就更不高興了,看向陳鋒問道:“是這樣嗎?”
陳鋒有些無奈地瞪了一眼莫莉,然後才微微點頭說道:“是的,我明天就要去舊金山那邊,也是有正經事。若是在那邊事情辦好了,我確實很可能直接就回國了。
不過,你不是說暑假要去中國旅遊嗎?到時候你來秀州,我肯定會陪你的。到時候,我們有的是時間逛街。”
艾麗西亞聞言,頓時又高興了起來,連連點頭道:“那倒是的,那就這麼說定了,反正也就剩一個月了。”
莫莉見此,不由微微撇了撇嘴。不過,她倒也沒再多說甚麼,免得讓陳鋒不高興。
接下來,陳鋒就先上樓換了套衣服下來。又等了幾分鐘,張智強就坐車過來了。
去卡爾私人醫院的路上,張智強向陳鋒介紹了這位漸凍症患者。這是一名只有十五歲的小男孩,他從九歲開始患上漸凍症,然後一年一年地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到如今,他脖子以下基本上沒有甚麼知覺了。
主要是因為他家庭比較富裕,他家裡也就他這麼一個獨子,他父母親戚為了他傾其所有,儘量治療才維持到現在的。要不然,他如今很可能早已不在人世了。
卡爾和張智強之所以會選中這位小男孩,當然不是因為同情他或者可憐他。最主要的原因是,這位小男孩的年紀、基因特徵都跟那位大不顛親王的私生子很相似。
說起年齡,那位親王的私生子是十六歲,而這位是十五歲,但實際上兩人年齡相差也就五個多月。
其次,兩個孩子的父親都是純種的撒克遜人,而他們的母親又是帶有黑人血統的混血人種。所以,這兩個孩子的血統或者說基因,都是比較接近的。
另外,就是那位親王私生子的病症,比這位小男孩還要更輕一些。那麼,若是陳鋒能夠治好這位病症更嚴重的小男孩,肯定也能夠治癒那位親王的私生子。
當然,另外還有一點,就是這位小男孩的家庭也是比較有錢的。這次醫院收了他們一千萬美元的診金,而且對方已經先付款了,這一家子也算得上是病急亂投醫。
當然,這傢俬人醫院是卡爾·希克斯名下的,由卡爾·希克斯這位加州首富的名譽擔保,這家人才會信服,幹出這種先付款、後治療的事情。
十幾分鍾後,陳鋒再次來到了卡爾的這傢俬人醫院。為了保密,他並沒有跟那位漸凍症男孩照面,也沒有跟他的家人照面。
他直接就來到了手術室這邊的採血室,那位白人大媽護士已經等候多時了。接下來的這一套治療流程都很順暢,陳鋒只需每隔兩個小時提供一次血小板即可。
另外,就是這次的輸血治療有點特殊的是,小男孩並沒有進行麻醉。因為他的脖子以下已經沒有知覺,也不是腦袋的問題,採用的是直接靜脈輸血。
結果第一次輸血才過了一個小時,小男孩的手指頭就有了微微的知覺。這頓時讓小男孩高興地大叫起來:“我有知覺了!我有知覺了!”
這個發現,頓時讓手術室裡的醫生和護士都感到萬分振奮。毫無疑問,他們這個醫療團隊又再一次攻克了一個人類的絕症。之前是癌症,而這次是漸凍症。
即便這一切絕大部分都是陳鋒的功勞,但他們作為實際上的執行者和治療者,還是感到與有榮焉的。
等到兩個小時之後,小男孩雙手十指已經能夠靈活地活動了。雖然他還是不能直接抬起胳膊來,但即便如此,也是讓大家都感覺非常的振奮了。
而接下來的治療過程和效果都是顯而易見的。等到第三次輸血完,也就是六個小時之後,小男孩的手臂終於可以慢慢地抬了起來。
八個小時之後,小男孩可以自己微微轉動脖子了。十個小時之後,男孩的兩隻腿也恢復了感覺。
這一切都向著非常好的方向發展。但毫無疑問,這個治療過程比起治療癌症的時候,顯得更要漫長一些,效果也顯得有些遲緩。沒辦法,陳鋒只能繼續擔任“血牛”,繼續供血。
如此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小男孩的全身終於都有了知覺。這一刻,即便他年紀小,也是激動得淚流滿面。
而陪他一起來的、在手術室外的家人,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也是相擁而泣,高興非常。
自始至終,小男孩和他的父母其實都不知道,這漸凍症具體是怎麼治好的。醫院方面或者說醫療團隊方面,只是解釋稱使用了非常昂貴的特效藥,以及非常精密和高超的治療手段。
所以說,對於對方支付的一千萬美元的治療費,真的一點都不貴。而且這種治療方案目前還只是在試驗階段。
之前他們雖然是有些病急亂投醫,再加上有卡爾的信譽擔保才直接付了錢,但心裡面多少還是有些不踏實,甚至是半信半疑的,只是走投無路才無奈接受罷了。
直到此刻,治療結果直接展現了出來。親眼看著那個小男孩抬起了手臂,抬起了腿,他們不得不相信,這個人類五大絕症之首的漸凍症,居然真的被攻克了。
而陳鋒見到自己的治療效果,心裡也是有些成就感和滿足感的。但他還是沒有去見小男孩和他的父母,而是深藏功與名地直接從醫院離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