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三秒,水門就帶著燦爛的笑容重新開啟了門。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這麼說著,水門又把鳴人給抱了起來讓其坐在自己的肩膀上。“鳴人,爸爸能放幾天假陪你玩咯!開不開心!”
模樣相似的父子一起露出了一樣的笑容,燦爛如耀日。
站在房間裡氣勢逼人的女子雙手叉腰,一副很是無奈的模樣。
等視線轉移到千手柱間身上時,又下意識的將雙手背到身後拘謹了些,露出屬於小姑娘的羞澀。
“柱間大人!”
柱間擺手和人寒暄著。
玖辛奈是渦之國最後的族人,被接到木葉之後受到了漩渦水戶不少照顧,對於初代有著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她從那位雍容強大的女子口中聽說了許多關於眼前這人的傳說,此刻也更為好奇。
在水戶的嘴裡,柱間是一個強大、溫柔,大智若愚、又蠢笨到讓人想撬開他腦袋的傢伙。
玖辛奈不自覺的眨了下眼,突然覺得水門似乎也挺符合這個說法的。
源千楓坐在沙發上,環顧著周圍,能夠清楚的看到房間的裝飾盡顯溫馨的生活氣。
水門像所有的父親那樣讓鳴人坐在自己的肩膀上繞著房間跑了幾圈才把人重新放到沙發上,少年人咯咯笑著,直接歪到了旁邊正襟危坐的佐助身上。
佐助一時不察,被人壓的一個仰倒,氣的臉都漲紅了。
“混蛋!好好坐著啊!”
見兩個孩子鬧在了一起,水門的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來。
視線落在對面的一大一小的身影上,見那小姑娘似乎對玖辛奈買的頭花髮卡很感興趣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來。
果然是孩子啊。
誒,不對,如果按照真實年紀來算,對方或許比他還要大點?
“謝謝。”水門誠摯的道謝,很想說如果有甚麼事需要幫忙完全可以找他,可在想到了這些天每日每夜的呆在實驗室裡,他又頭皮發麻的把話給嚥了下去。
道謝確實沒問題,不過補償好像真的沒甚麼必要。
他能夠做到的,那幾位又怎麼可能做不到呢?
“你是木葉的一份子,鳴人又很需要你,我自然要幫忙。”源千楓很自然的拿起了有著粉色花朵的綁帶,對著柱間的頭髮就開始編麻花辮。
沒一會,那盡顯知性女性味道的偏到一邊的單麻花辮就編好了。
柱間很自然的低下頭看了一眼那編好的辮子,還用手撥弄了下,哈哈笑著對源千楓豎起大拇指。
“千楓的手越來越巧了。”
水門茫然的眨了眨眼,感覺自己好像有那麼點格格不入。就在他環視周圍準備去找自家老婆的時候,水門聽到了一聲低不可查的聲音,“所以,木葉需要你的時候你也會幫忙的對吧?”
水門愣了一秒很快露出鄭重的神色,“當然!”
“你可以去妙木山吧?”
“可以。”
“等斑回來之後,你帶我們去。”
水門很自然的點頭,等答應之後他又有些好奇,“可以問一下去妙木山是為甚麼嗎?”
“問一下,當年的事情是否有他們的份。”源千楓語氣淡漠,帶著幾分不喜。
對於這片大陸的原住民她自覺已經給了對方不錯的待遇了,可惜,那群通靈獸並不這麼覺得。
從當年她剛開始改革的時候就做過一些小動作,把一些東西直接弄沒。
這種程度她可以忍受,也可以理解,她是真的準備把這片大陸改造成記憶中的模樣。
害怕自身被遺忘的原住民會有些不樂意和小脾氣她可以容忍,但有些事觸及了底線,那她就會直接將其滅除。
幾個地方,就數妙木山最為活躍,源千楓還聽綱手說那自來也找預言之子找了好些年。
那些蛤ma最好祈禱自己沒有惹事!
“還有,不要告訴自來也。”
比起一開始被他們召喚來就呆在實驗室的水門,那從外面回來的自來也並不可信。
水門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依舊點頭。
“如果可以,我能一起去嗎?還有,麻煩將事情調查清楚。”
“自然,我不會冤枉任何人。”源千楓笑了下,眉眼間盡是屬於少女的嬌憨。
對上那張笑臉,水門只覺得無比苦澀。
一種不知名的恐懼如同潮水蔓延,漆黑的水中有無數看不清的海草,那些東西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無論是老師,還是那陪伴了自己多年的通靈獸都是件艱難的選擇。
水門很清楚甚麼事情該做,甚麼事情不該做。
人就是這樣,總有不得不去做出選擇的時候。
――只是,需要調查清楚一切。
在情況未明之前,他也不會允許有人傷害到對方。
哪怕,是初代站在自己的面前。
水門站在原地,無比的希望事情可以解釋清楚。
他也相信,初代他們不是不聽解釋的人。
但新的的擔憂卻沒有半點消退。
“水門。”站在丈夫的身邊,玖辛奈的眼中滿是擔憂。
這陣子,她的很多精力都放在鳴人的身上,也因為孩子所受的一些苦難而有所遷怒,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會因此而不在乎水門。
“沒事,我可能……一會還要離開一會。”
玖辛奈抬手拍了下他的後背,用力之大差點把水門給直接拍飛出去。
“是和初代他們有關?我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嗎?真是的,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多陪陪鳴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富有朝氣且活波的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些,顯得沒甚麼精神。
水門的視線也看向鳴人,眼底帶著不捨和愧疚。
是他高估了人性,才給自己的孩子帶來了這樣的童年。
夫妻倆沒有再說甚麼,只是臉上含笑的看著兩個孩子開始比賽誰吃的更多些。
毫無疑問的,宇智波小少爺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
他的飯量居然只有鳴人的三分之一?!
這不科學!
“哈哈哈哈!美琴也沒有我能吃喲,這種飯量實屬遺傳~”
玖辛奈有著極強的人格魅力,哪怕年紀擺在那裡,也能夠輕鬆的和孩子打成一片。
還有些小別扭的佐助也在玖辛奈那充足的經驗下被直接俘虜。
源千楓和柱間坐在陽臺上眺望著下面的風景,如今的木葉要更為有活力些,街道上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
更因為五代目的評選在即,不少外村人也都過來了,每天在登記表上記錄的都有好幾頁。
至於那些人究竟是如他們所說的在為五代目上任而賀喜還是想要坦誠清楚其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的酒肆中。
打了一頓自來也出了口悶氣的綱手再一次喝了個酩酊大醉,整個人別提有多爽。
那張大氣精緻的臉此刻暈染著漂亮的紅,手撐著臉,在燈火的映襯下,面部線條似乎更為柔和了些。
自來也原本喝的多了些的反胃感覺在看到綱手的模樣時,不自覺的也消退了。
他撓著後腦勺拼命的想要說些話來活躍氣氛,可惜搜腸刮肚數次也想不到甚麼可以說的。
就在氣氛正好,大蛇丸都在一邊吃水果拼盤的時候,卡卡西終於找到了他們。
三個人裡,倆都屬於五代目候選,他當然要過來說一聲了。
“綱手大人,自來也大人,剛好你們都在一起!”
聽到那所謂要出至少三個方案的計劃,兩人的酒瞬間就醒了。
自來也的臉色刷白,他連忙擺手。
“不要瞎說!我可沒有競爭五代目的打算,這位置由綱手來做再合適不過了。”
綱手也有些手足無措的,很想要說自己也不想要這破位置,可一想如果她拒絕,那可能會得到爺爺和二爺爺微妙的注視,她就有些難堪。
她可以選不上,但絕對不能像自來也這樣直接退出!
可惡!
“自來也!”綱手目光灼灼的看向對方,然而這個時候,自來也的腦子也轉的賊快,直接向後栽倒表現出喝多了直接昏睡過去的模樣。
見自來也靠不住,綱手的視線又轉向了一直以來都是腦子最好使的大蛇丸身上。
對方很自然的端起裝著西瓜的盤子,準備離開,“我還有實驗沒有結束呢,二代大人應該等急了。”
可惡!
不能搶二爺爺的人來作弊!
綱手捶桌怒吼,怎麼可以這樣!
見話已經帶到,卡卡西也乾笑兩聲,連忙準備往外跑。
這時綱手也眼珠子一轉,一把抓住了卡卡西的後衣領,“你要去哪裡啊?不著急吧?對了,自來也這混蛋最近又開了新書你要看嗎?”
這麼說著,綱手拿起自己那只是看了封面就把人給錘個半死的手抄本,開始了惡魔的誘惑。
躺在地上的自來也聽到這話耳朵動了動,眼睛不自覺的睜開一條縫,正好看到了卡卡西那糾結的神色。
他連忙想要做口型警告,這書可不能傳播啊。
就在這剎那,原本背對著他的綱手瞬間回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那種漂亮的臉此刻看起來格外的具有衝擊力,起碼現在的自來也在看到對方臉的剎那就感覺自己是一塊被綱手直接錘上天的石頭。
綱手不爽的嘖了一聲,還不等她有下一步的動作,一陣淺淡的光伴隨著煙霧就升騰而起。
自來也消失了。
原本都準備不去看這場鬧劇的大蛇丸腳步一頓,迅速回頭看了眼自來也消失的地方,蒼白的臉色上帶著玩味的表情。
“是逆向召喚。”
綱手愣了兩秒也反應了過來,表情微妙,“自來也去到了妙木山?”
“他為了躲我去了妙木山?!”
大蛇丸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綱手,“你先去喝點醒酒湯吧,這很明顯是有甚麼事發生了,或許會很有意思。”
用力的拍打了下自己發燙的臉頰,綱手搖晃著腦袋敏銳的察覺到了甚麼,“甚麼有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去?反正我是要去看看的。”
男人低啞的聲音彷彿蛇群纏繞上身軀,卡卡西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很是不自在,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蛇,連忙開口。
“那我先去報告下,妙木山的話四代應該也可以過去。”
“我並不這麼覺得。”大蛇丸沒有理會卡卡西,自顧自的說了些甚麼,就開始擺弄起奇怪的手勢和看不懂的陣法。
見他這幅模樣,綱手連忙去找店家灌了幾碗醒酒湯,也擼起袖子準備跟在大蛇丸後面。
卡卡西見他們這樣也有些無奈,只得先去四代那邊問問情況了。
等到了地方,卡卡西只看到了正在照顧兩個孩子的玖辛奈。
“老師呢?”
“他帶著初代他們去了妙木山。”玖辛奈很自然的回答了一句,溫柔的給兩個孩子掖好被子的邊角,免得他們半夜著涼。
卡卡西那露在外面的眼睛不自覺的瞪大,又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自己來時的方向。
那邊也沒有了兩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