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過無語,宇智波斑並沒有阻止這件事,他低頭看著桌面上的輿圖,開始懷疑一個問題。
他這些年究竟做過多少黑歷史?
原本斑以為只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有那麼點中二幼稚,可現在看來,事好像多到數不過來啊。
宇智波斑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
去找帶土的人是柱間,他對於跑腿這事很喜歡。
可以多看看村子,多和路過的人打招呼,甚至還能不去聽扉間那讓人昏昏欲睡的話題。
之前扉間在分析那東西的時候他差點就差點睡著了!
如果不是因為前一句的當肥料刺激著他不能睡,柱間都想捂著耳朵蹲在一邊和九喇嘛一起吃東西了。
“效果居然比我們現在用的常規肥料還要好上一倍,那說不定可以增產半成到一成?”擺著手指頭算這事,柱間的眼睛直冒精光。
太妙了吧!
能夠隨意當作探查工具使用,應該也不是甚麼稀有貨色。
這麼想著,柱間也找到了人。
作為天然有著尋找宇智波雷達的柱間來說,找帶土不是難事,他遠遠的就看到了兩個人。
那剛被剃了短髮的宇智波青年走在路上,周圍還有些其他的人似乎在說些甚麼。
柱間的視線在其中的銀髮上掃過,似乎想起了甚麼,腳步慢了下來。
不過他的到來完全沒有任何的遮掩,甚至還臉上帶笑,興沖沖的招手跑過來。
那模樣早就被其他人所注意到。
卡卡西看到了對方,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帶土,初代找你。”
“我知道。”雙手插在兜裡的帶土不耐煩的回了一句,轉頭就走。
其他人似乎還想要說些甚麼,卡卡西抬手打斷,“目前帶土的事還歸初代他們處理,就算你們有甚麼想說的,也擱置到後面。”
見這些人的臉色不太好看,卡卡西又說,“比起找帶土要一個說法,你們不覺得該先去給鳴人道歉嗎?”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表情也都是一變。
他們都是優秀的上忍,也都是經歷過那個時期的人,自然都或多或少都被四代照顧,甚至救過性命。
可在對漩渦鳴人的事情上,他們約束周圍的孩子不準讓對方和那些村中普通孩子一般對鳴人做甚麼,但也是完全的漠視。
因為不想要惹麻煩,所以就這麼看著四代的遺孤在他們的眼前被欺凌。
哪怕有人想說自己沒看到過這種場面,也不知道!
但話到嘴邊想起四代那如同陽光般溫暖的背影又說不出口。
哪怕沒有見過,又怎麼可能全然無知呢?
漠視何嘗不是一種欺凌。
見他們這幅模樣,卡卡西無奈搖頭,他們好意思過來指責帶土要他償命給個交代,卻完全沒有想到,四代夫妻已經回來了這麼久。
想來水門和玖辛奈早就心涼透了,這些日子卡卡西一直呆在那邊,除了沒事的時候看著帶土就是和水門老師呆在一起。
沒有人上門道歉。
沒有一個人!
甚至還有長老腆著臉想要去爭取四代的支援,想要稍微的改變一下如今的格局。
覺得自己做出些甚麼事,還要去詢問初代他們的想法實在太不自由了。
對於這種想法,卡卡西只想狠狠的罵這群傢伙一頓。
初代他們好不容易搞好的事情,你們還想要怎麼折騰?
團藏一死,其他有些花花念頭的也都想要吞併團藏的勢力,可惜有初代存在,就算想也只能想想。
自然希望找人去和初代他們相抗衡一下,為他們奪取‘自由’。
這麼想著,卡卡西又很是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這個時候,身穿暗部服飾的鼬走了過來,遞了一個檔案過去。
“前輩,對團藏的資產結算已經結束。根部的成員也都送入結界班、封印組、醫療室檢查了一遭,再過不久就可以打亂重新編入忍者隊伍。”
習慣性的檢查了一遍,卡卡西的視線很快的就落在了一個名字的上面,微微頓住。
明白卡卡西是在因為甚麼而驚訝,鼬很自然的開口解釋,“是木遁,不過經過醫療班的確定大概只有初代一成多的實力。”
“團藏居然還在搞這種研究?不,應該是大蛇丸,算了,我把資料交上去。”
看到木遁的實驗體,卡卡西就知道這事不是自己能夠看看就算了的,當事人有知情權。
這麼想著,卡卡西直接跑了過去,追上了還在路邊和賣糖葫蘆的小販降價的柱間。
對於這件事完全不驚訝的柱間擺擺手,“不用太在意,扉間就在研究我的細胞呢,哈哈哈,那個孩子過些日子送過來吧,既然會木遁我就教他兩招。”
想到眼前這兩人在木葉裡地位也不低,柱間決定乾脆帶他們一起回去聽聽,省著到時候還要再傳一遍話。
柱間走的這麼會功夫,源千楓那邊也聽著斑憋了不知道多久的話,以一種緩慢又簡短的方式說了出來。
在講了原原本本的月之眼計劃以及自己做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後,斑又補充了一句,“我覺得我該把外面的東西都給撿回來了。”
扉間則是聽的眉頭直皺,“等一下,你把你折騰出陰陽遁的過程再說一遍。”
斑眼神不善的盯著扉間。
哪怕他再驕傲,也知道一個淺顯的道理,沒事和專家討論這種專業問題?
被那雙寫輪眼盯著,扉間也有點頭皮發麻,他視線漂移了一下,就對上了旁邊泉奈那也板著一張臉用滴溜溜轉的寫輪眼瞅著他的模樣。
見他們這幅模樣,源千楓捂嘴笑了聲才開口,“扉間你把話說清楚,是不是感覺哪裡有問題?”
她知道扉間這陣子的研究方向,似乎也涉及到了部分這方面的東西。
扉間點頭,輕輕鬆了一口氣,“確實,我就是覺得你捏人的那部分很不對勁,嗯,雖然說從某種意義上講那屬於你的兒子……”
“屁!那最多屬於哥哥捏的一坨爛泥巴!”泉奈氣憤的拍著桌子吶喊。
甚麼兒子!不準汙衊哥哥清白。
“我只是打個比方,你那麼大聲做甚麼!”
源千楓手托腮看著兩人又吵了起來,詢問斑,“你沒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斑遲疑了一下還是搖頭,“那被當作金坷垃的肥料,應該叫做白絕,也是我捏出來的東西。”
源千楓其實很想感嘆,那種我創造不了盛世,我就讓你們和我一起睡覺,我們夢裡建立大同社會的做法。
不過瞅著斑那已經快要紅到脖子的模樣,還是把笑意嚥了下去。
“你去把那個絕給帶回來吧,唔,然後就是儘量讓木葉走上正軌了。”
這段時間因為他們的許多舉動,木葉沒怎麼接外面的任務,大部分都在忙碌開墾荒地,修築馬路之類的事了。
如今也算是基礎建設完成,農田和工業區的規劃初具規模,不需要他們繼續呆在這裡勞作了。
“學校也重新建了一遍,那新建設的磚石廠已經可以做到日產萬塊磚頭的底部,基礎建設可以如火如荼的開展了。”
泉奈把最近這些日子規劃出來的建築清單拿了出來,給源千楓看。
“之前的忍者學校一年級居然只招90人,真是離譜。”泉奈撇嘴,他們族裡之前的學堂人都比這個多,只是那個時候沒分那麼多年級罷了。
既然是生活在木葉,那最開始的學習都該一起,等基礎打牢之後再考慮是往忍者的方向走還是其他。
源千楓點頭,看到那建築圖很是滿意。
白天自然是學生們上課,等晚上就是夜校,給那些忍者們補習。
除了年級最小的那批可能還需要多教教識字之外,其他的學習差不了太多。
甚至需要背的史書和政治,還不知道夜校那些二三十歲的中上忍,能不能比十多歲的孩子背書快。
教文史的自然是從國都來的那群人,源千楓這些日子一直在和他們交談,也對他們的情況掌握的比較熟悉了,就是編寫教材有些累人。
融合如今的局勢,曾經發生過的戰役史實,再結合自己腦子裡所知道的那些恢弘浩大的國度創立時發生的種種事情,綜合寫出些東西來。
想到這裡,源千楓就覺得手腕疼的厲害。
久違的體會到了肝的痛苦。
可惡,她下次就講講秦朝的戰爭,那種動輒數十萬的軍隊才叫恢弘壯大好嗎?幾千上萬的忍者對轟算甚麼啊。
“對了,槍炮的研發如何了?”
“槍還算容易,炮目前弄出了100mm的榴/彈炮,射程7700m,優點是輕便,但缺點也同樣明顯。”
源千楓聽著泉奈的報告,雙手撐著臉陷入了沉思。
“如果要打仗的話,100mm破壞力和震懾力肯定不夠,最好是有240mm的重炮,開戰前先犁一遍。
有飛行能力的忍者更好,可以直接影分/身空襲,絕對防不勝防。”
宇智波斑贊同點頭,“先把人給打蒙,我方再出兵,如果戰況還能陷入焦灼就直接拉顆隕石下來。”
這樣一套組合拳下來,看以後還有沒有人敢繼續打。
剛走過來準備安靜旁聽的卡卡西一愣一愣的,滿腦袋問號。
你們是這麼打仗的嗎?!
這麼一路打下去,不挨個舉白旗投降就見鬼了。
這不是打仗,這是全方位的碾壓。
帶土乾脆蹲地上瞅著那前爪捧著炸雞吃的九喇嘛也陷入了畫圈圈狀態。
見人來了,宇智波斑也一把抓著自家的後代把人給扯到凳子上坐好,宇智波家的人蹲地上算怎麼回事?
“你和他們說說白絕的事情,看能不能量產當作肥料。”
帶土:???
乾巴巴的張嘴,帶土的情緒久違的被調動起來。
他被抓的這段時間一直都以一種看笑話的姿態在看著如今的木葉,本就腐朽的族群越發醜惡。
如果不是老頭子莫名把團藏給捏爆,木葉就會再斷一臂,變得和其他忍村再無區別,沒有那先天的優勢。
可現在,一切似乎都在向著一種奇怪的方式奔跑。
源千楓看著宇智波帶土的臉,突然開口,“你要不要考慮下出道?”
帶土:???
源千楓見他的表情都變得呆了起來,擺著手指頭和人分析。
木葉想要發展自然需要人力,除去常駐居民也需要流動人口,那麼就需要擴大影響力,讓更多的人想要來這邊看看情況。
最開始源千楓還想著要不要先從廣播之類的的開始發展,可她發現還是有不少影視作品的,比如一個看起來就很可愛叫做富士山風雪繪的女孩子就很受歡迎。
那麼自然可以跳過前期安排,直接從電影著手。
帶土茫然的伸出手指了下自己,源千楓滿意的點點頭。
“宇智波家的顏值自然不需要懷疑。”
“你需要贖罪不是嗎?如果你怕自己的模樣暴露那就變身成可愛的女孩子好了,哦,不對,你現在被封印了力量,那麼……”
源千楓看向扉間,扉間也看向了宇智波帶土。
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平穩可靠,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需要我幫你手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