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鳳國的軍營,一名女子撕心裂肺的聲音傳出。
“娘娘,您使點勁!”
營帳之中,蕭寒凝躺在床上,汗流浹背,雙手抓緊了被子,努力使勁:“啊啊啊啊啊!”
疼,超級無敵疼。
蕭寒凝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肺被硬生生捏碎,骨頭被一根根敲斷,痛不欲生。
小說裡面一動不動就生個七八胎的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呀?
“陛下留步!您真的不能進去!”
就在這時,攬月與穩婆急切的聲音響起。
微微抬頭,只見,墨景璃不顧阻攔,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
他的眸光對上痛苦不堪的蕭寒凝,心疼得都快滴血了,連忙跑到了她的身邊。
“小鳳,你沒事吧?”他的一隻大手緊緊握住了她的小手,另一隻手親自為她擦試淚水,語氣溫柔似水,道:“我陪你,我在這裡陪你……”
“景……景璃……”有了墨景璃的陪同,蕭寒凝的心中安心了不少。
如今事態緊急,攬月與穩婆也無暇驅趕墨景璃了,一心接生。
終於,在穩婆的“指揮”之下,伴隨著“哇”的兩聲嬰兒的哭啼聲響起。
蕭寒凝陡然放鬆了下來。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穩婆的聲音激動不已:“是小皇子!是兩個小皇子!”
奈何,墨景璃卻是一眼都沒有瞧這兩個“折磨”了自己媳婦的孩子,接過了攬月遞過來的毛巾,溫柔地替蕭寒凝擦拭著汗水,問:“小鳳,你辛苦了。怎麼樣?好些了嗎?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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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凝虛弱地笑了笑:“就是有點脫力,其他沒事。話說,你怎麼在這裡?”
“我——”
墨景璃的話音未落,便聽得穩婆的聲音響起,道:“奴婢跟陛下說了,女子生孩子見血,不吉利。
況且,分娩時候的女子極為痛苦,行為會失控,很醜,不宜見人。
但是,陛下他沒聽啊。”
墨景璃的餘光睨了穩婆一眼,周身的氣壓瞬間變冷,眉宇之間染上了一抹殺氣。
不吉利?
很醜?
開甚麼玩笑!
主人願意留在這裡,願意忍痛為他生孩子,這是他八輩子——哦不,是八百萬輩子修來的福氣,怎麼可能不吉利!怎麼可能不好看!
現在的主子是最好看的!
不!
她甚麼時候都好看!
“穩婆,”攬月敏銳地補充到了墨景璃的情緒,連忙道:“你少說幾句。”
隨後,攬月便帶著穩婆等人清洗了孩子,將孩子放在了床頭,並叮囑了幾句之後,匆匆退下了。M.Ι.
營帳之中,只剩下了蕭寒凝與墨景璃二人。
哦,還有兩個孩子。
“南鏡國怎麼樣了?”蕭寒凝問。
“都城已經攻陷。”墨景璃答。
頓了頓,他想起了那些被留在了寒風之中的、依舊跪著的眾人,道:“都解決了。”
“真的?”
墨景璃心虛地抿了抿嘴唇:“不重要。”
蕭寒凝倒也不準備追問,目光移向了兩個“新鮮出爐”的嬰兒身上。
剛出生的嬰兒裹在襁褓之中。因為尚小,他們的面板還未長開,皺巴巴的,眼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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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不睜,不美觀,卻莫名有些可愛。
蕭寒凝的眉宇之間染上了一抹溫馨的母愛,輕輕用手指戳了戳兩個萌物的臉蛋瓜子。
“哇~”萌物又哭了。
蕭寒凝忍不住笑了。
墨景璃將這一幕映入眼眸之中,嘴角細不可查地勾了勾。
曾經的他是一名奴隸,被人踩在腳下,卑微如塵埃,沒有未來可言。
而今的他貴為九州之主,身份顯赫威嚴,且有妻兒。
這一切的一切,僅僅是因為與她相遇。
墨景璃忽而湊近了蕭寒凝,薄唇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蕭寒凝只覺得癢癢的:“怎麼啦?”
“主人,”墨景璃再度將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上。他的言語誠懇,帶著無限的感激與愛意:“當年,您給我賜名為錦鯉,您說,希望我能給您帶去好運。
但結果,卻是您一直帶給我好運。
謝謝您,主人。”
蕭寒凝與墨景璃的鼻子相觸,寵溺地搖了搖頭:“遇到你,就是我一輩子最大的好運。”
墨景璃的臉上綻放了笑顏。
忽而,他的眸光看向兩個皺巴巴的孩子,眉頭蹙了蹙:“說起來,主人那麼好看,怎麼這兩個傢伙那麼醜?不會是像我吧?我不會給主人拖後腿了吧?”
蕭寒凝:“……”
兩位小皇子:“……”
……
被燭火點亮的營帳外。
夏天承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
他的眉頭緊蹙,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怎麼是皇子,怎麼不是公主……難道是我猜錯了?”
很快,他又隱去了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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