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紅燭搖曳,倒映著床上二人的身影。
蕭寒凝輕輕挑眉,壞壞一笑:“哦?怎麼個親手法?你先示範一下?”
“主……是,主人……”墨景璃知道主子又在欺負他了,卻也不敢抗命,委屈巴巴地抿了抿嘴唇,開始褪衣。
蕭寒凝的喉嚨滾了滾,目光落在他那強健有力的果‘體上。
曾經代表奴隸的鞭痕與烙印變得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他為國出征留下的榮耀。
這位建功立業的戰神見自家主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羞澀爬滿了全身,紅成了一隻大蝦,便要伸手去拿被子遮掩。
“想蓋被子,還是想要我的獎勵?”主子調戲的聲音響起。
墨景璃的身軀一顫,唯有放開了被子,乖乖躺下,任憑自己的全部暴露在主子的面前,一動都不敢動。
主子好似被他的乖巧取悅到了,手伸了過去。
墨景璃捏緊了拳頭,微微顫抖著。
“景璃,這次出征,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所以,今夜,我來伺候你。”蕭寒凝翻身上去:“一會兒可別哭了哦。”
“是……主……主人,景璃會乖乖忍著的。”墨景璃弱弱點頭,忍耐已到了極限。
然後,半個時辰後。
墨景璃躺在床上,泣不成聲。
“怎麼又哭了?”蕭寒凝寵溺地親吻著他的臉龐,像是拿他沒轍:“你不是說會忍著的嗎?”
“對……對不起主人,”墨景璃伸手揉住了蕭寒凝的腰,再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主
:
人,這一切是夢嗎?”
蕭寒凝的心頭猛地一顫。
“主人,哪怕到了現在,哪怕經歷過如此多的戰役,景璃還是在怕……怕這是一場夢……”墨景璃的聲音很輕,很謹慎:“主人,景璃每次出征都在想,會不會……會不會景璃回來,主人就不見了……
會不會,景璃以後都找不到主人了……”
蕭寒凝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努力壓抑著快要崩潰的情緒,道:“不會的,我會等你回來。你每次出征,我都會等你,好不好?”
“那……”墨景璃怯弱地提出要求:“主人,您能發誓嗎?”
“好,我發誓,若是違背此諾言,就天打雷——”
“不要。”墨景璃連忙堵住了蕭寒凝的嘴巴:“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您不要發毒誓。景璃不要您死。
哪怕您違背了誓言也沒關係,哪怕您以後背叛了景璃也沒關係,景璃不要您死。”
蕭寒凝迎上墨景璃真誠而恐懼的雙眸,心中的軟肋被觸動,道:“景璃,我們成婚吧。明日,我便去叫媒婆算時間。
我想做你的新娘。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真摯的誓言入耳,墨景璃的臉上瞬間綻放了笑顏:“嗯,景璃想嫁給主人,做主人名正言順的男人。”
……
蕭寒凝的速度很快。
翌日,下了早朝之後,她便請來了媒婆。
媒婆算來算去,道:“殿下,來年的一月十二日是個頂好的吉日,宜婚嫁。”
“來年,怎麼要那麼久啊
:
?”蕭寒凝心中焦急。
“成婚乃是人生一次的大事兒,急不來的。”媒婆勸說道:“而且,如今已是9月份了,到來年開春也就四個月而已,不久。
況且,那一日是大吉,成婚的新人定能永結一生,白頭偕老,子孫滿堂!”
墨景璃雖然很想快點成為主人名正言順的男人,卻對媒婆後面的那句話非常受用,道:“殿下,如今東赤國剛投降,殿下與我都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遲一點,我們也能輕鬆一點。
只要是吉日就好。”
蕭寒凝見墨景璃同意了,倒也沒有再說甚麼。
媒婆走後,墨景璃發現蕭寒凝的眉頭緊蹙,似是有些不安。
墨景璃將蕭寒凝的每個情緒都照顧周到,連忙單膝跪下,伸手拉住了她的雙手,柔聲問道:“主人,您在擔心甚麼?”
“上次,你我本要成親,卻被東赤太子打斷,”蕭寒凝憂心忡忡,道:“我怕這一次又會有甚麼意外——”.
“不會的!這次絕對不會了,主人!上一次,是景璃沒用,景璃沒法保護主人!”墨景璃總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但這一次絕對不會!
主人,景璃已經足夠強大,慕國也在強大。景璃可以保護主人,沒有人能再逼我們做任何事兒了。
不論是誰,都不能拆散我們。
任何人都不能!”
任何人。
蕭寒凝莫名想到了夏天承。
這個神出鬼沒的少年現在在哪裡,下次又會在甚麼時候出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