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房間之中,刀光劍影。
但在如此緊張的情況下,欠揍的慕少聰手指輕輕碰了一下綾皓指著自己的長劍,嬉皮笑臉道:“小奴隸,打是情,罵是愛。如今你用劍指著我,是不是說明你很愛本世子?”
愛你個大頭!
綾皓真想一劍直接捅死他。
慕少聰的目光又看向了墨景璃的屁股,連連咂舌:“皇帝老兒做事可真絕,好歹墨景璃有護國與開拓疆土的功勳,卻是說打就打。嘖,他想要削弱墨景璃兵權的意圖也太明顯了。
不過說起來,看別人屁股開花真爽!”
然後,他的眼睛一眯,總感覺哪裡不對:“為甚麼你屁股開花還如此生龍活虎?我屁股開花就只能在家躺屍?這不公平啊?同樣是屁股開花——”
“能不能別提屁股開花了!”好好的氣氛全被毀了!蕭寒凝忍不住開口。
逍遙王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語氣依舊清冷,道:“凝兒,你不必如此緊張。本王與你說過,本王與你是一夥的。本王不會害你,不會告發你,甚至還會幫你。”
蕭寒凝自然沒有那麼好忽悠:“既然如此,皇叔先讓您的人退下。”
“憑甚麼要我們這邊的人先撤?”慕少聰不服氣:“你們那邊先——”
“十一,帶人退下。”未等慕少聰把話說完,逍遙王淡淡下令。
慕少聰只覺得臉疼。
“若是你還不願意信任本王的話,跟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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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聰可以留下來做人質。”逍遙王又補充了一句。
慕少聰:“……”沒錯,我就是父王撿來的。
逍遙王的暗衛撤退了之後,蕭寒凝也讓墨景璃等人放下了刀劍,試探性地問道:“皇叔要如何幫我?”
“皇兄為人謹慎,身邊除了御前親軍之外,還有御前暗衛,光是靠你手中的暗閣,對付起來沒那麼輕鬆。”逍遙王道:“本王可以將本王的暗衛借給你。”
“皇叔,您的暗衛確定不會中途背叛我?”
“若他們有異動,你可以殺了少聰。”逍遙王面不改色道。
蕭寒凝的大腦一呆,同情的目光看向了慕少聰。
慕少聰一攤手,像是在說:我習慣了,我擺爛了。主要是我的屁股掌握在父王的手中,我也不敢頂嘴啊。
“與此同時,”逍遙王的聲音繼續:“凝兒,你作為一介女流,就算擁有聖旨,要得到朝中權臣的信任沒那麼簡單。
本王在朝中有一定的威信,本王可以為你保駕護航。”
蕭寒凝的眼睛一眯,明顯心動了。
此次行動,蕭寒凝完全可以一人實行,但,有逍遙王的幫助儼然可以事半功倍。
更何況,在接下來出征東赤國的計劃中,她本就打算讓逍遙王出山協助墨景璃。
如今對方送上門來,還誠意十足,蕭寒凝沒有拒絕的理由:“好,我願意合作。”E
不過有一點,她始終不明白,問:“皇叔為何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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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本王上次便說過,本王與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甚麼目的?”
“本王要讓皇兄退位。”逍遙王答,聲音並無多大的起伏。
!!!
包括蕭寒凝在內的眾人一怔。
蕭寒凝問:“為何?”
逍遙王的目光看向了慕少聰:“少聰,出去。”
“是,父王。”“被撿來”的慕少聰都懶得詢問一句為甚麼,就服從命令退下了。
長亭出去監視慕少聰。
逍遙王這才進入了正題,眉宇之間染上了一抹悲傷,問:“你知道秦家的滅口慘案嗎?”
蕭寒凝點了點頭:“聽過。六年前,秦氏一族因為一封通敵叛國的信件而遭到滿門抄斬。”
“嗯,只不過,秦氏一族是被冤枉的。”逍遙王道:“這一切的策劃者,是皇兄本人……”
“……誒?”蕭寒凝一怔:“父皇?誒?”
屋外。
慕少聰坐在鞦韆上,晃了晃,嘴角輕勾,苦笑一聲:“父王一直都覺得,他將所有的事兒都隱瞞得很好。卻不知,我甚麼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父王視孃親如命,將她寵上天,恨不得將這世間所有的美好都給孃親。但孃親卻並不喜歡父王。
孃親不過是皇上派在父王身邊的奸細罷了……”
長亭聞言,忍不住看向了慕少聰。
“且聽我來與你好好說來。”慕少聰突然開啟了骨扇,成為了一名說書先生。
長亭表示,他其實沒啥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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