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兒過後,慕文晗去找了慕少聰。
像往常一樣,他繪聲繪色,又不忘添油加醋地將事情的經過和盤托出。
只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逍遙王已經決定與蕭寒凝聯手了,慕少聰自然也不會幫慕文晗了,便對其冷嘲熱諷了一番,絲毫沒有給他一個好臉色。
寒王府,大堂之中。
氣氛緊繃。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滿腔怒火地回來,慕文晗將桌案上的金盞玉器全部一股腦兒地摔到了地上,辱罵道:“這個慕少聰,根本沒有想幫本王的意思!
現在居然還替墨景璃說話!說甚麼墨景璃他們做得沒錯,是陸嫣然活該!
說甚麼,若是當事人換做是他,他也會那麼做!甚至比蕭寒凝做得更狠!還誇蕭寒凝與墨景璃心底善良!
甚至,他居然說甚麼陸嫣然根本配不上墨景璃!開甚麼玩笑!”
“就是!”陸琪燃聞言,替自家閨女打抱不平:“我堂堂兵部尚書之嫡女,身份尊貴,還會配不上一個被人玩過的奴隸!?瞧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
寒王殿下曾好心舉薦過逍遙王出征燕國,想要助他得到兵權!可結果呢?這逍遙王與世子不僅沒有感激殿下,甚至還指責起了殿下,真是狼心狗肺!
看來,我們今後也不用指望他們了!”
禮部尚書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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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貴靜靜地聽著,嘆了一口氣,道:“不過,兵權,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搞到手。若是墨將軍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怕是事情有些難辦。”
嘖。慕文晗咂舌一聲,心情莫名有些煩躁,問:“那現在該怎麼——”
“殿下。”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而來,道:“門外,有一民間裁縫找您。”
空氣一靜。
慕文晗就差咆哮了出來:“裁縫找本王幹甚麼!本王又不做衣服!讓他滾!”
“屬屬屬下該死!”那侍衛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表達有問題,再度補充了一句:“那裁縫剛剛去了端王府,給端王殿下做了幾件衣服。
他奉端王殿下之命,說是有封信,要親自交給您。”
端王?
“慕鴻軒?他找本王幹嘛?”慕文晗聞言,大腦稍微冷靜了一下,困惑的目光看向了陸琪燃等一眾幕僚。
陸琪燃點了點頭,道:“先見一下再說吧。”
慕文晗下令將裁縫喚了進來。
這個裁縫本身沒有甚麼特殊之處,想來是被慕鴻軒用錢砸暈了吧,方才會替一個叛賊辦事。
他在將信交給了慕文晗之後,便告辭了。
慕文晗拆開信件,立馬確定了,那字跡確實是慕鴻軒本人的。
這封信很長,其中不乏長篇大論地寫著二人小時候的事蹟。慕鴻軒似乎很想透過煽情的戲碼來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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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慕文晗的同情,從而達成共盟,一起對付蕭寒凝。
並且,慕鴻軒很有誠意地在信封中提供了兩個重磅的真相。
第一,慕鴻軒在信中說,他在被關押後,時間充足,便一直在思考四年前睡了蕭寒凝的真相。
他發現,自己真正睡的人並非蕭寒凝,而極有可能是玲瓏;
第二,慕鴻軒表示,皇上在對待蕭寒凝成為公主這件事上的態度轉折點,是蕭寒凝帶著玲瓏去見了皇上。
玲瓏極有可能知道皇上與蕭寒凝之間的關係,亦或者一些蕭寒凝的秘密。
而關於玲瓏的所在地,蕭平傲早已查到。慕鴻軒將其寫在了信中。
慕鴻軒讓慕文晗儘快去找玲瓏。沒準,玲瓏會成為推翻蕭寒凝的最有力的助力。
“玲瓏……”慕文晗嘟囔了一聲,若有所思。
墨景璃心悅蕭寒凝。
若是能抓到蕭寒凝的把柄,那麼,墨景璃不就手到擒來了?
慕文晗喚了一聲:“阿彌。”
“在。”一名少年進來,跪地:“殿下有何吩咐?”
“你按照這個地址,將玲瓏給本王抓回來。”
“是。”
“等一下。”慕文晗思考了一下,補充道:“玲瓏曾是七皇妹身邊的丫鬟,對七皇妹忠心耿耿,即使抓回來,她也不一定會告知本王真相。
阿彌,你想辦法去得到玲瓏的信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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