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天氣晴朗,萬里無雲,是個頂好的天氣。
文德妃在御花園內設下賞花宴,邀請了慕文晗、蕭寒凝,以及一眾名門公子與貴女們,美其名曰給墨景璃接風洗塵。
宴會之上,文德妃早早便來了,坐於上首,與一眾貴女們拉扯家常,盡顯一國之母的風範。
蕭寒凝坐於文德妃的下首,目光略過對面滿臉笑意的慕文晗,往貴女們看去,卻沒看到陸嫣然的身影。
她的眸光流轉,心中暗道:一會兒怕是有好戲看了。
就在這時,一聲通報聲響起:“墨將軍到。”
一眾貴女們紛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目光朝著來者看去。
只見,綻放的百花之中,姍姍來遲的墨景璃依舊是一身黑色的錦袍,乾淨利落,英姿風發,玉樹臨風。M.Ι.
一頭烏黑的長髮用銀冠束起,垂於身後,隨風搖曳。
貴女們不禁發出了一絲尖叫。
但墨景璃卻只當作沒聽到,朝著文德妃、慕文晗與蕭寒凝行禮,道:“抱歉,德妃娘娘,因為軍中有急事兒,末將來遲了。”
“墨將軍沒有遲到,是本宮心急,來早了。”文德妃在人前永遠是端正溫柔的樣子,指著慕文晗下首的位置,道:“墨將軍請坐——”
“景璃,”蕭寒凝全然不顧文德妃講了啥,朝著墨景璃招了招手:“坐我身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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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宮人們很快便在蕭寒凝的身邊布座。
墨景璃沒有半分猶豫,緊挨著蕭寒凝坐下。
文德妃的嘴角抽了抽。
因為墨景璃接下來是陸嫣然的未婚夫,文德妃對於墨景璃與其他女子親近一事兒非常不滿,提醒道:”凝兒,男未婚女未嫁,你們二人還是要注意著點身份——凝兒,你在聽本宮說話嗎?“
蕭寒凝靠近了墨景璃的耳朵,正嘀嘀咕咕說些甚麼。
縱使墨景璃的情緒隱藏得再好,那對如夜明珠般的雙眸之中還是閃過了一絲怒火。
文德妃忍不住問道:“凝兒,你在與墨將軍說甚麼呢?”
蕭寒凝甜甜一笑,道:“母妃,您猜呀?”.
猜你個大頭啊。
文德妃的表情就差失控了。
慕文晗趕緊找補,控制場面,道:“墨將軍,忻城最近有一支從東赤國而來的樂師,聽說,奏樂與跳舞都很好。
母妃今日為了給墨將軍接風洗塵,特地請入了宮中。”
墨景璃依舊禮貌回應,朝著文德妃的方向拱手:“末將多謝德妃娘娘。”
“不客氣。”文德妃的神色有些僵硬,揮了揮手。
隨後,一群樂師與舞姬得令,緩緩而來,登上了舞臺。
樂師們各個懷抱樂器,面容俊朗,沒甚麼好說。
但這群舞姬,許是來自於東赤國,民風比較奔放吧,她們各個身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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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薄紗裙。
紗裙非常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的肚兜與短褲,以及大部分裸露在外的肌膚……
舞臺之上,琴瑟聲起,年輕貌美的舞姬們翩翩起舞,紅色的綢緞輕揚飛出,花瓣隨風而起,美輪美奐。
奈何,臺下的眾人卻是無心欣賞,個個瞪圓了雙眸,活像是見了鬼。
蕭寒凝的目光落在舞臺中央的女子身上,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我去!這不是陸嫣然嗎?
堂堂一個兵部尚書的嫡女居然穿著那麼少,與一群舞姬跳舞!?
厲害!
話說古代的貴女不是很重視貞節嗎?
這犧牲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蕭寒凝抬頭看向了文德妃與慕文晗。
文德妃已經氣得七竅生煙,沒臉看了,一個勁地在喝茶。
但慕文晗卻是得意滿滿。儼然,這個男人對於女人沒有最起碼的尊重。
不過,陸嫣然也是自甘墮落。
此刻的陸嫣然似乎並不覺得恥辱與害臊,居然還頻頻向墨景璃拋媚眼,扭動著身軀,展示自己那婀娜多姿的豐滿身段。
只可惜,墨景璃連正眼都沒瞧她一眼,一心在給蕭寒凝削蘋果,還不忘耐心地將每一片都做成了小兔子的模樣。
蕭寒凝一時不知該誇甚麼:“她跳得真棒,你的手真巧。”
墨景璃微妙地看了蕭寒凝一眼。
主子這誇得怎麼一點兒都不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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