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朝堂之上,皇上高坐於上首,心情逐漸煩躁。
堂下,一眾文武百官關於兵權的歸屬問題爭論不休。
如今的局面於慕文晗來說,可謂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率先道:“父皇,如今燕國來勢洶洶,為了穩住出征將士們的軍心,一國將軍必不可少。
兒臣聽聞,兵部尚書之子陸乘陵才華橫溢,武功高強。故而,兒臣舉薦,讓他擔任將軍一職,還望父皇批准——”
“不準。”說話之人,自然不是皇上。
慕鴻軒只是被囚禁,又不是死了。以溫默生為首的慕鴻軒一派不甘示弱,更不會讓慕文晗有可趁之機,道:“皇上,陸公子從未行軍打仗過,並無功勳。
誠如剛剛寒王殿下所言,如今燕國來勢洶洶,若是讓出徵的將士們知道,兵權落入一個並無經驗之人的手中,怕是難以服眾,動搖軍心。
反倒是臣的犬子曾隨蕭將軍出征,有一定經驗,明顯比陸公子更為合適。”
合適你媽!
慕文晗在心中咒罵了一聲,但面上不顯,道:“陸乘陵雖然並無經驗,但小小年紀文武雙全,我們應該給年輕人一個機會。”
“哼,”溫默生原話奉還:“臣的孩子也年輕著呢。殿下怎麼不說給我兒一個機會?”
“你……!”
二人誰也不落下風,紛紛把視線看上了皇上:“請父皇定奪!”
“請皇上明鑑!”
其他的一眾文武百官跟著行禮,紛紛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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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望著堂下楚河漢界分明的文武百官,在心中冷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群人並非真心為國家考慮,而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勢力範圍,是為了奪嫡。
皇上憤然離開。E
謝錢之上前了一步,扯著嗓子道:“退朝!”
皇上一回到勤政殿,剛要坐下休息,便聽得門外,有一通報聲響起:“太后駕到!”
太后一來,倒也沒有過多的寒暄。雖然後宮之人不得干政,但此刻的她已經顧不到那麼多了,道:“皇上,兵權絕對不能落入陸乘陵的手中!
要知道,如今陸琪燃穩坐兵部尚書之位,文德妃又是陸琪燃的嫡姐,若是連兵權都落入他們的手中,那麼,朝中就無人能約束他們了呀!”
皇上的目光落在義憤填膺的太后身上,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本以為太后是來看望自己的,卻沒想到又是一個來爭奪兵權的。
“朕——”
皇上剛要說甚麼,便聽得外面又是一聲通報聲響起:“文德妃求見。”
皇上:“……”
文德妃進來後,自然不敢像太后這般直白地干涉朝政,卻是一直都在暗示陸乘陵的優秀。
太后忍無可忍,直接跟文德妃吵了起來。
文德妃內心mmp,但表面卻是佯裝柔弱,哭得楚楚可憐。
皇上沉默著,轉身就走。
瘋了瘋了!
這個世界,怎麼所有人都在討論兵權啊!你們都如此渴望兵權嗎!
說實在,兵權,不論是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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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之子,還是刑部尚書之子,皇上都不願意給。
給兵部尚書之子,誠如太后所言,會導致慕文晗的權力過於集中,不宜控制。而且,從這次的事件中不難看出,慕文晗與文德妃並非泛泛之輩,不得不防;
但,若是給了刑部尚書之子,再加上太后的助攻,慕鴻軒定會東山再起。他怎麼可能會給一個叛賊機會……
難道就真的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了嗎?
皇上如此想著,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走到了紫宸宮。
彷彿就只有這裡才能讓他獲得短暫的寧靜。
皇上依舊不讓人通報,孤身一人來到了書房前。
他剛要敲門,卻聽得裡面,墨景璃沉穩的聲音傳出:“主人,燕國雖然國土面積比我國遼闊。但要攻略他們,卻並非難事兒。首先……”
書房之中,墨景璃在與蕭寒凝分析燕國這一仗該怎麼打。
墨景璃的思路非常清晰,緩緩道來。
墨景璃。
皇上的眸光深了深,忽而想起墨景璃在殿試上寫過的文章,在擂臺上的威風凜凜。
墨景璃才華橫溢、武功高強,在軍事方面有獨特的見解。
更重要的是,墨景璃曾是凝兒的奴隸,對凝兒忠心不二。
他不站隊任何一位皇子,對於奪嫡沒有私心,為人純真,為國為民。
一瞬間,皇上煩躁的心得到了舒緩,已經找到了答案。
書房之中。
墨景璃的眸光睨了一眼門外,深邃道:“主人,皇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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