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大堂之中。
原本喜慶的氣氛凝結,怒火無聲蔓延。
包括慕鴻軒與慕文晗、文德妃在內的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地跪在了地上,噤若寒蟬。
唯有皇上坐於上首,面前,是一件與他身上穿著的、一模一樣的龍袍。
一國之君最為忌諱之事兒莫不過於此。
終於忍耐到了極限,皇上猛地一捶桌子:“膽大包天!蕭將軍,要不要朕現在把位置讓給你!”
“皇上息怒!”蕭平傲嚇得身軀一抖。雖然他現在很恐懼,卻也是很懵逼:“皇上,這龍袍不是末將的!末將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絕對不是!
皇上,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求皇上明鑑啊!”
“是啊,父皇!”慕鴻軒與蕭平傲利益共存,自然為其袒護:“而且,兒臣剛剛聽母妃的侍衛彙報,說是追著一個人影才發現龍袍的。
有沒有可能,是那個人影將龍袍放在書房裡的?”
“不可能!”慕文晗的聲音響起。
慕文晗一直以來都扮演著慕鴻軒堅定追隨者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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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坐觀慕鳳銘與慕鴻軒二人鬥得你死我活,想要從中得利。
如今正是除掉慕鴻軒與蕭平傲的大好機會,慕文晗終於不再偽裝,徹底與慕鴻軒決裂:“皇兄剛剛沒聽到侍衛們的彙報嗎?
他們幾乎是與那黑衣人一起進入書房的,根本沒看到黑衣人將龍袍放置在暗格。
就算皇兄不相信母妃的侍衛,也總歸相信蕭府的護衛吧?”
“是吧?”慕文晗還不忘將話題拋向了那群書房的護衛們。M.Ι.
他們紛紛一愣,不敢看蕭平傲,最終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你們……!”蕭平傲咬緊了牙關。
“沒準,”慕鴻軒不甘心,狡辯的聲音響起:“沒準,這群人都被收買了!”
“皇兄,你能講點道理嗎?”慕文晗故作激動,眸光流轉間,開始引導話題:“皇兄,現在蕭將軍謀反!你怎麼還在幫他!你到底在想甚麼!難不成……”
除掉蕭平傲一人有甚麼意思?最好的結果就是拖著慕鴻軒一起下馬。
慕文晗故作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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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皇兄你指使的!”
!!!
此話一出,空氣陡然安靜。
包括皇上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了慕鴻軒的身上。
慕鴻軒徹底被激怒了。
蕭平傲能保得住最好,保不住,大不了再想辦法爭奪兵權。
但,若是這欺君之罪落在自己頭上,那就真的完了!
“慕文晗,你少血口噴人!證據呢?”
“說起來,臣妾撿起這件龍袍的時候便覺得有些奇怪,”文德妃在此時悠悠開口:“蕭將軍的身軀龐大,但這龍袍明顯有些瘦弱……”
這句話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
皇上的目光看向了慕鴻軒:“軒兒,試一下。”
慕鴻軒的身軀猛然一顫,心有預感自己完了。
果不其然,龍袍套在慕鴻軒身上非常合適,就像量身定製的一般。
皇上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比起一個將軍造反,皇上明顯更相信幕後黑手是一個皇子。
慕鴻軒這一派的人各個瞠目結舌。
慕文晗與文德妃,以及一派黨羽就差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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