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宮。
書房之中,書香之氣瀰漫。
蕭寒凝與墨景璃正在悠閒地看著書。
就在這時,門外,攬月的通報聲響起:“殿下,綾皓有要事兒找您。”
“讓他進來。”
“是。”
綾皓推門而入,先是匍匐叩首,依舊是最卑微的奴隸之禮:“綾皓參見主子。”
“起來,”蕭寒凝的聲音溫柔,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以後見禮不用匍匐於地,稍微跪下就可以了。找我甚麼事兒?”
“謝主子。”綾皓倒也知道主子不喜歡拐彎抹角,在起身後,直奔主題:“回主子的話,今日,文淵齋來了一個人,是從閩城來的。
名曰謝梓銘。”
蕭寒凝的眉頭微蹙。誰呀這是?
綾皓的聲音繼續:“謝梓銘出生於閩城的一個農村家庭,家境平庸,卻是無比刻苦,不僅一身文采,武功更是了得。他本想透過武舉考試逆天改命,為國效力。
卻不料,閩城縣官是個實打實的貪官,公然收斂學子錢財,科舉作弊。
因為謝梓銘沒錢上交而被踢出了武舉考試的資格。
這一次,他找上了文淵齋,便是要狀告閩城縣官,想請殿下為他做主。”
蕭寒凝雖然對這謝梓銘心生同情,卻是依舊不解:“我這又不是縣衙,為何來我這裡告狀了?”
“其實,謝梓銘從閩城到都城,狀告了一路,卻是無人搭理他。因為,官官相護。”頓了頓,綾皓正色道:“閩城縣官是當朝吏部尚書的表弟。”
“吏部尚書陳林秉?!”蕭寒凝對貪汙案並無興趣,卻對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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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有了反應,瞬間打起了精神。
不知為何,她隱約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手指不自覺地“噠噠噠”地敲擊著桌面。
墨景璃落在蕭寒凝白皙纖細的手上,陡然明白,主子又在思考計謀了。
吏部尚書陳林秉是慕鴻軒的人。
蕭寒凝能否藉助吏部尚書的一個遠房親戚的貪汙案,徹底推翻慕鴻軒,並剝奪蕭平傲的兵權。
甚至,一氣呵成,將兵權徹底交到墨景璃的手中呢。
可是,這該怎麼做?
接下來的幾天,蕭寒凝都在苦思冥想這件事兒。
直到,十天後,一個戰報傳入了皇城。
蕭天霸的二萬大軍對陣燕國的一萬,首戰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這讓蕭寒凝靈光一現,徹底有了計謀。
不要指望蕭寒凝是個好人。
因為她為了成功,為了勝利,會不計一切代價掃平障礙。
更何況,雖然這一次慕鴻軒與蕭平傲安分了,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曾經帶給蕭寒凝與原主的傷害也能一筆勾銷。
這個仇,蕭寒凝是要報的!
蕭寒凝迅速召集了綾皓與長亭,眸光深邃,道:“是時候對付慕鴻軒與蕭平傲了。綾皓、長亭,你們二人替我去辦些事兒。”
綾皓與長亭聞言,連忙跪下:“請主子吩咐!”
“長亭,”蕭寒凝下令道:“你帶著幾名暗衛去一趟閩城,去購買一批武器。”
武器?
長亭雖然詫異,卻對主子深信不疑:“是!”
“綾皓,”蕭寒凝看向了綾皓,道:“你找一些信得過的人,做一件龍袍。”
龍袍?!
不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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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綾皓與長亭,甚至連墨景璃與攬月都忍不住看向蕭寒凝。
私自做龍袍可以死罪。
不對。
主子要做龍袍作甚?
但,這幫人卻只是幹看著,一個人都不敢張口詢問高貴的主子。
蕭寒凝被四對困惑的大眼睛樂到了,開始訴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空氣漸漸凝結。
蕭寒凝的計劃一如既往,謹慎而大膽。
綾皓勉強從這龐大的計劃中反應過來,連忙答應:“是,主子,奴定不辱使命。”
綾皓與長亭退下後,蕭寒凝的目光看向了墨景璃。
這一次的計劃雖然冒險,卻是值得賭一把。
蕭寒凝要拿下兵權,徹底在慕國立足!
她平靜的聲音中寄予了厚望:“景璃,這次的計劃,最關鍵是在你的身上。”
墨景璃方才反應了過來:“是,主人!景璃絕對絕對不會辜負主人的!”
“嗯,”蕭寒凝欣慰地點了點頭,目光忽而落在墨景璃的衣服上,忍不住誇讚道:“這衣服不錯啊,好看。”
“綾皓送的。”墨景璃誠實地答完之後,耳根漸漸通紅,來了一句:“若……若是主人喜歡,晚上,景璃給主人脫著玩。”E
“你……!”蕭寒凝一時無語,拎了拎墨景璃的耳朵,生氣的聲音中滿是溫柔:“一天到晚在想甚麼呢你。”
頓了頓,蕭寒凝又想起一事兒,道:“最近時笙脖子上戴著的絲帶倒是挺好看的,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搞來的?”
“也是綾皓送的。”墨景璃答。
“哦?”蕭寒凝來了興趣:“這二人甚麼時候湊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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