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雲莊,月牙溫泉旁。
溫泉之中,熱氣騰騰,水霧繚繞。
溫泉周圍,以及那顆櫻花落盡的樹上,卻是白雪皚皚。
二者之間形成的溫差與反差,別具一番風味。
蕭寒凝將全身心都泡熱之後,起身離開了溫泉。
溫熱的腳踩在冰冷的雪花上,她只覺得特別有意思,轉頭看向了墨景璃:“景璃,我先回房間了,你泡好了就出來。”
“是,主子。”墨景璃的聲音很輕,有些嘶啞低沉,在這安靜的氛圍中格外好聽。
他的整個人都埋在了水中,熱氣隱藏了他的神情,似是若有所思。
蕭寒凝的心中有些困惑,卻也沒有太多在意,轉身踏入了溫泉旁邊的小房間內。
房間內,炭火燃燒,蕭寒凝躺在榻上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房外,輕輕的敲門聲起。
蕭寒凝的雙眸依舊閡上,慵懶地來了一句:“景璃嗎?進來。”
伴隨著“吱呀”一聲,房外的少年推門而入,赤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聲音輕微。
蕭寒凝覺察到,少年恭敬地在她的身邊跪下了。
跪下之後,少年久久沒有行動,似乎很緊張,似乎在給自己打氣一般。
終於,一個低沉磁性的少年音在蕭寒凝的耳畔響起:“主……主人。”
主人?
怎麼突然改稱呼了?
這個稱呼容易讓人想歪呀。
蕭寒凝長長的睫毛微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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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地睜開了雙眸。
只見,出水的少年一身非常單薄的睡衣。白色的絲絨睡衣很透,能隱約看到少年強健的體魄、八塊腹肌與佈滿傷痕的潔白肌膚。
一頭烏黑的長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身後,朦朦朧朧,好似有些撩人。
恭敬地跪在地上的墨景璃滿臉飛霞,不知是因為剛剛泡了溫泉,還是有甚麼其他的緣故。
一對夜明珠般的雙眸緊張而又渴求地仰望著蕭寒凝,害得蕭寒凝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墨景璃抿了抿嘴唇,緊張到心跳的頻率已經失控。
他聽綾皓曾說過,在誘惑的時候,主人這個稱呼比主子更能引人遐想。
同時,必須在主人的面前不斷地放下身段,這樣才能引起高貴的主人的興趣。
如果有必要,可以先親吻主人的裙襬,表示自己想得到主人的垂憐。
墨景璃的喉嚨滾了滾,顫顫巍巍的雙手輕輕捧起了蕭寒凝的裙襬,虔誠的吻落下。
蕭寒凝一怔:“景……景璃?”
“主人。”墨景璃不敢亂看,連忙又放下了主子的裙襬,跪著倒退了幾步。
隨後,他從袖中掏出了綾皓給他準備了的一個小木盒,恭敬地舉過了頭頂。
“這是甚麼?”蕭寒凝已經被墨景璃這一連串的操作搞得滿頭困惑,白皙修長的手好奇地開啟了木盒。
木盒分為兩層,上面一層是前面用的,下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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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是後面用的,可見準備之人有多貼心。
蕭寒凝的瞳孔一怔:“???”我不是變態,但我忍不住想歪。
“求……”墨景璃緊繃的身軀顫抖著,聲音之中透著一絲哀求,用盡了畢生的勇氣,道:“求主人憐愛奴……”
蕭寒凝:“!!!”
憐愛啥?
怎麼憐愛?
用木盒裡面的東西憐愛?
不會真的是我想得那樣吧!!
蕭寒凝的手伸了出去,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了他的下巴,問:“你受得了嗎?”
不對不對不對!
臺詞不對!為甚麼自己會順口說出這種話來?
感覺自己快要變成變態了!
明明自己是要阻止墨景璃的這種行為啊!
她輕咳一聲,想要有所補救:“你不是不喜歡以色侍人嗎?”
蕭寒凝:“???”這臺詞聽得好像也不太對啊。怎麼感覺像是在抱怨他一直以來的矜持?
果然,此言一出,墨景璃的身軀抖得更厲害了,那張滿是飛霞的英俊臉龐抬起,一對清澈如水的雙眸之中盡是愧疚。
果然,主子如此溫柔,知道他的底線才沒有碰他的。
他慌忙試圖闡明自己的意願:“主人,景璃願意。若是主人的話,景璃願意以色侍奉主人……”
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他將木盒舉得更高了,甚至想要塞到主子的手中:“求主人……主人玩弄……玩我……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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