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演員蕭寒凝坐於床頭,小聲抽泣著,一臉弱小無助的神色,道:“兒臣願意滴血驗親,證……證明兒臣的清白……”
“凝兒……”皇上迎上蕭寒凝楚楚可憐的眸光,心痛得在滴血。
朕的寶貝女兒如此單純,沒有心機,你們這幫混賬怎麼捨得一次次地傷害她!
“好!”皇上咬牙切齒道:“那朕就讓你們死心!謝錢之,取水來!”
“是!”謝錢之嚇得半條命都沒了,連忙取來了一碗水,端到了蕭寒凝的面前。
蕭寒凝那狡黠的眸光流轉。若是正常的滴血驗親,怕是立馬會暴露她的身份。於是,她故作柔弱,道:“謝公公,將粉末倒入水中吧。”
“是,殿下。”
“等下!”慕鳳銘見謝錢之的手一抖,將粉末倒入水中,直接跳了起來:“蕭寒凝,你特麼故意的嗎!父皇與你滴血驗親,你加入了粉末,你們的血液又會融合,那不是跟上次一樣了嗎!甚麼都證明不了啊!”
演員蕭寒凝被兇得甚是無辜,眨巴了兩下眼睛,淚水都快出來了:“我……我還以為,皇兄把粉末拿出來,是……是要派上用處……
不……不過,只要證明毫無血緣關係的二人,在這有粉末的水中,血液不相容;只要證明粉末無用,不也一樣可以證明,當時的滴血驗親並無問題,我是父皇的女兒。”
反之,只要現在證明兩個毫無血緣關係的血液相融,便可證明藥物的功效,從而推測出蕭寒凝慕國公主。
慕鳳銘想想:“有道理。”
卻不知,簡單的順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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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會帶來截然相反的結局。
慕鳳銘早已中了蕭寒凝的計謀。
皇上的目光殺向了跪在蕭寒凝腳邊的墨景璃:“白菜豬!”
白菜豬的身軀一抖,茫然無辜地看向了皇上。他喊我幹嘛呢?
皇上下令:“你與謝錢之的血液滴入碗中。”
“是。”墨景璃與謝錢之得令,割破了手指,滴入水中。
皇后與慕鳳銘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嘚瑟的笑意,覺得自己贏定了!
“皇上,”皇后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道:“您看著好了!謝公公與那臭奴隸並無血緣關係,但是他們的血液絕對融合——誒?”
她聲音一卡。
只見,水碗中,兩滴血液分開,並未融合。
打臉來得太快,皇后難以置信地跳了起來:“這不可能!為甚麼會這樣子?為甚麼那粉末沒有作用了?”
因為被空氣腐蝕了唄。
“蕭寒凝!”慕鳳銘跟著咆哮了出來:“這與你上次跟本王說的不一樣!你到底對這粉末做了甚麼!若是這粉末沒用,你的血液怎麼可能會與父皇的融合!”
“皇兄,你在說甚麼呢?凝兒怎麼甚麼都聽不懂呢?”呆萌的蕭寒凝可謂是將綠茶的本質發揮得淋漓盡致,道:“凝兒與父皇的血液融合,自然是因為我們是父女關係呀。”
“你特麼放屁!竟敢欺騙本王!本王要你好看!”說著,慕鳳鳴拉住了皇上的褲腳,道:“父皇,兒臣要求再滴血驗親一次!只要不加入粉末,一下子就能知道蕭寒凝不是您的女兒!”
“是呀是呀!”
“是個大頭啊!你們兩個鬧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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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皇上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一腳踹開了慕鳳銘:“一次又一次的滴血驗親,你們當朕很閒是嗎!當朕的女兒好欺負啊!”
“朕,今日就是在這裡說清楚了!”一身黃金色龍袍的皇上威嚴四射,聲音冷若寒霜:“慕寒凝是朕的女兒!朕的親生女兒!
若是以後誰質疑她的身份,那就是藐視皇威,誅九族!”
皇上的聲音鏗鏘有力。
隨後,他那輕蔑落在了皇后與慕鳳銘的身上:“來人,都愣著幹嘛,還不將皇后拿下!
至於慕鳳銘——”
慕鳳銘的心中一顫。
皇后連忙道:“鳳兒他沒有錯,您不能動他。”
“報告陛下!”
就在這時,秦衛抄家回來了。
來得很及時。
秦衛那剛正不阿的雙眸掃過後宮的一片狼籍,卻依舊一臉淡然,跪下,恭敬彙報:“陛下,屬下從銘王府王妃的寢宮搜出了幾箱金銀。”
銘王妃:“誒?”
“父皇!”慕鳳銘辯解道:“這些都是兒臣這些年來攢下來的俸祿。”
也許是真的俸祿,也許是假的。
也許是銘王妃從孃家帶過來的,也許是攢下來的。E
不過,此時此景,這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朕現在能動他了吧?”皇上本就在氣頭上,當即下令:“來人,慕鳳銘不僅當眾汙衊當朝公主,出言不遜,藐視皇威,還涉嫌貪汙,著今日起押入刑部大牢,由刑部進行徹查。”
由刑部徹查。
慕鳳銘知道自己完了。
慕鴻軒肯定不會放過他。
“謝父皇!”啊,不是!慕鴻軒連忙改口:“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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