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綾皓不過是個奴隸,在這個世界上無依無靠,蕭寒凝當然不會暴露他的存在,讓他平添危險,便隨意編織謊言,聲音輕柔而膽怯,道:“今日一早,凝兒在御膳房做了很多的糕點,便先去勤政殿給父皇送一些。
從勤政殿出來之時,凝兒恰好看到凌丞相與戶部尚書……嗯……叫甚麼來著?”
她撓了撓後腦勺,努力表現得不大聰明而沒有心機的樣子。
慕鴻軒一瞬間竟然覺得這傢伙還挺可愛的,道:“戶部尚書是婁金庭。”
“啊對對對對,”蕭寒凝衝著慕鴻軒傻呵呵地笑了笑,道:“他們二人正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說甚麼上次貪汙的錢還沒有平分之類的,好像還在爭辯呢。
凝兒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便連忙跑來報告給皇祖母了。皇祖母,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呀?”.
“還能怎麼辦!如此重要的事兒,自然是告知父皇的!這可是扳倒丞相的好時機啊!”說罷,幸災樂禍且沒有腦子的慕鴻軒便要往外面走。
卻被蕭寒凝攔下了去路。
慕鴻軒不爽:“你幹嘛?”
這話應該我問你,蠢貨,你要幹嘛!若是告訴皇上有用,我特麼不會自己去說啊!腦子有坑!
蕭寒凝在心中將慕鴻軒罵了個狗血淋頭,但面上依舊裝作柔弱,道:“三皇兄,光憑藉幾句話,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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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不僅不會相信他們貪汙,而且還容易打草驚蛇,讓凌丞相與……誒,戶部尚書叫甚麼名字來著?”
“婁金庭。”這個名字很難記嗎?慕鴻軒不解。
“啊對對對對。若是讓他們提高了警惕就更難除掉他們了。”
太后點了點頭,對蕭寒凝冷靜的判斷非常讚賞:“凝兒說得有理。”
嘖。怎麼又讓蕭寒凝這個賤人刷了好感度?慕鴻軒輕輕咂舌,道:“本王可以讓刑部去調查證據。”
查你個大頭啊!
你與慕鳳鳴爭鋒相對那麼多年,都沒有查到一丁點線索!現在去查,你準備查到猴年馬月啊!能不能對自己的能力有點b數!
慕鳳銘都準備在一個月內對付你與蕭平傲了,估計你被踢出局了,真相都沒查到呢!
腦子進水啊!
怪不得手握重兵,母親是寵妃都沒能爭到儲君之位!
因為此刻扮演的角色是毫無心機的清純小白花,故而很多的事情不能攤開講,所以,蕭寒凝唯有一步步誘導計劃:“皇兄,雖然凝兒不是很懂朝中的事情,但,丞相與戶部位高權重,他們二人勾結,辦事定是滴水不漏,刑部要查證據,沒那麼容易吧……”
所以,你們可以換種辦法啊!比如說——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慕鴻軒氣呼呼地反問。
蕭寒凝的嘴角一抽,表示想換個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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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太耗時間了,”所幸,上屆宮鬥冠軍太后不是泛泛之輩,道:“不如我們直接捏造證據。”
蕭寒凝真想跟太后來了擊掌:還是太后懂我!
“甚麼!?捏造證據?!”慕鴻軒左顧右盼了一番,這是正派人士的陣營嗎?咋感覺像是捅了反派窩:“不是……皇祖母,捏造的證據,父皇也不會信吧?”
“其實……”蕭寒凝弱弱開口,繼續引導話題:“凝兒不是很明白耶,丞相貪汙,為甚麼需要證據呀?一搜家,不就甚麼都知道了嗎?”
搜家!?
“我特麼……”慕鴻軒自以為自己聰明絕頂,態度高傲:“慕寒凝,你在開玩笑嗎!堂堂丞相府的家,豈是想搜就能搜的?”
“有道理。”太后來了一句。
慕鴻軒:“???”
“有道理!?”慕鴻軒一度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皇祖母,搜家總要有個緣由吧?但,若是捏造的證據,父皇不信,我們也無法搜家。”
事情,看似陷入了一個死迴圈。
太后的眸光流轉,看向了蕭寒凝:“這件事兒可以交給凝兒去辦即可,讓凝兒去搜家。”
慕鴻軒的眸光看向了蕭寒凝,眼神之中寫滿鄙視:“她?她能幹嘛?她連戶部尚書的名字都記不住。”
蕭寒凝:“……”
我扮豬吃老虎,合著你這個蠢貨還真以為我是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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