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媽呀!我的小心臟啊!
蕭寒凝一從禪房出來,便猛烈地拍著自己的胸脯。
自薦枕蓆甚麼的,也太刺激了吧!而且那名少年好帥,一眼萬年啊!
救命啊!我差點就想撲上去了!差點就成變態了!
不不不!
冷靜冷靜!對方可是丞相府的人!
而自己現在必須與皇后、慕鳳鳴陣營的人劃清界限,不能有太多的牽扯,以免被太后懷疑!
所以,那少年出現在這裡肯定是陰謀!沒準是丞相夫人派他來色誘自己,圖謀不軌!E
但是但是!那個人看上去“很懂”的樣子,好乖的樣子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
如果是景璃的話,他也會那樣嗎!如果自己需要的話,他也願意那樣的侍奉嗎!
完了,我居然開始有點期待了怎麼辦!
“殿下。”
耳邊,熟悉的聲音響起。
“!!!”蕭寒凝被嚇得半條命都沒了,一轉頭,正好看到攬月帶著太醫過來了。
攬月與太醫行禮。
蕭寒凝驚魂未定,直接變成了口吃:“哦哦哦哦攬攬攬攬攬月啊!”
攬月:“???”這鬼叫的是甚麼東西?
攬月關切道:“殿下,要不您也讓太醫看下吧。”
蕭寒凝一時沉默,大腦稍微冷靜了一點:“……不用。”她沒病。
攬月倒也沒有失禮地去詢問蕭寒凝為何從房內出來了,恭敬道:“奴婢先帶太醫進去給景璃看病。”
蕭寒凝恍然大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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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景璃還昏迷著呢!”
攬月再度懵逼:“???”為啥殿下把如此重要的事兒給忘了?裡面到底出啥事兒了?殿下這是受甚麼刺激了?
蕭寒凝帶著攬月與太醫再度踏入房內之時,綾皓已穿好了衣服,匍匐在房間的某個角落,整個人被絕望的氣息包圍。
太醫在把脈的過程中,墨景璃的藥性漸漸散去,清醒了過來。
那對迷離的雙眸一睜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坐在床沿的主子。
主子的神色中透著一股擔憂,卻是無比溫柔:“景璃,醒啦?有哪裡不舒服嗎?”
“主……主子,您回來了?對不起,景璃讓主子擔心……”
墨景璃受寵若驚,掙扎著便要起身,卻被蕭寒凝輕輕摁了回去:“乖乖躺著。”
隨後,蕭寒凝的目光看向了太醫:“景璃怎麼樣?”
“回殿下的話,”太醫恭敬道:“景璃侍衛並無大礙,不過是中了迷藥而已。”
迷藥。
墨景璃的神色微怔,喚了一聲:“綾皓……”
趴跪在地上的綾皓,身軀猛然一抖。
蕭寒凝的眸光陡然變得冰冷,道:“攬月,你先送太醫出去。”M.Ι.
“是。”
攬月與太醫行禮告退。
房內再度只剩下了三人,蕭寒凝的目光看向了綾皓,淡道:“過來。”
“是,殿下……”綾皓心如死灰,爬著,跪到了蕭寒凝的面前,繼續將頭磕在了地上。
明明面對墨景璃之時,蕭寒凝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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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似水,生怕會刺激到對方。但,在綾皓面前,她的聲音卻猶如包裹著臘月寒冰,質問道:“景璃的迷藥,是你下的?敢對本宮的人動手,你膽子不小啊。說,是誰派你來的?是丞相夫人嗎?目的何在?”
“殿下息怒,”色誘蕭寒凝沒有成功的綾皓已萬念俱灰,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倒也沒有垂死掙扎,沒有拼命辯解,也算是死前留給自己最後的尊嚴了,道:“奴沒有聽命於任何人來這裡,奴……是奴擅自給景璃侍衛下迷藥的……奴甘願受罰……”E
蕭寒凝的眉頭微蹙,道:“即使你都承認了,那麼,來人,將——”
“撲通!”
蕭寒凝的話音未落,便見床上的墨景璃支撐著起身,直接摔到了地上,跪下。
“景璃!”蕭寒凝一個心疼,連忙攙扶著他起來:“你幹嘛?膝蓋疼嗎?我看看。”
“景……景璃謝主子憐愛。景璃不疼。”墨景璃心中滿是感動,哀求道:“主子,綾皓不是有意陷害我。他肯定有苦衷,求主子……求主子開恩饒了綾皓。”
“!”綾皓身軀一顫,詫異地抬頭看向了墨景璃:“小……小七?”
“他給你下毒,你居然還幫他求情?怎麼,”蕭寒凝氣呼呼道:“人不做,開始做白蓮花了?”
墨景璃被兇得很是無辜,眨巴了兩下大眼睛:“主子……”
白蓮花是甚麼呀?我不是錦鯉嗎?幹嘛給我改品種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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