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受寵的齊淑妃與囂張跋扈的慕清婉被終身囚禁於冷宮,慕鴻軒因為求情被罰一年俸祿這兩件事兒轟動了整個後宮!
後宮大變天!
當天夜裡,順寧宮燈火通明。
一眾原本攀附於齊淑妃的妃嬪們個個心急如焚,紛紛來到了文德妃的寢宮,商議對策。
“陛下也真是的。好歹淑妃娘娘是母后的侄女,是他的表妹,他怎麼能說打入冷宮,就打入冷宮了,也不讓人辯解一下。”
“哎,妹妹,你別說了。陛下乃是一國之君。你也不想想,當年,他僅憑一封信,沒有多加調查,便將九皇子與十公主的母妃——秦賢妃那一族人全部誅殺了。”
“是呀。當年秦氏一族上千號人呢,整個刑場鬼哭狼嚎,血流成河,雨整整下了七天,才勉強將血液沖刷乾淨,想起來都覺得瘮人。”
“說起來,逍遙王便是在那時交出了兵權,徹底告別了朝堂。逍遙王的正妃——”
“行了行了,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溫默生的妹妹——溫淑媛忍不住打斷了她們對於皇家無情的批判,道:“淑妃娘娘行為不檢,與男寵苟且;慕清婉刁蠻任性,擾亂後宮,二人是罪有應得。M.Ι.
如今淑妃娘娘大勢已去,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我們應該怎麼辦?”
說著,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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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妃。
除了皇后之外,作為四妃的文德妃現在算是後宮的二把手了。
不過,文德妃的後臺終究沒有齊淑妃那般強勢,更不敢在太后不在的期間明目張膽地與皇后抗衡,道:“明日,你們隨本宮去向皇后娘娘請安。”
“可是文妹妹,”溫淑媛忍不住開口:“我等的兄長,親人都是端王殿下的人,為端王殿下效力,皇后她會不會——”
“要在宮中生存,”文德妃淡淡地打斷了她:“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不然皇上問責起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是!”一眾妃嬪應道。
頓了頓,文德妃的目光掃過坐於下首的女子們,總感覺少了點甚麼,問:“林婕妤等人呢?”
“嘖。”其中一名妃嬪咂舌,道:“沒來。那幾個叛徒,在聽到齊淑妃失勢後,便立馬去投奔皇后了!一群白眼狼!”
文德妃沒有多言。
在這宮中,牆倒眾人推是很正常的事兒。
文德妃自然也是一樣。
齊淑妃囂張跋扈,她被關押,文德妃又豈會不開心呢?只是,她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若是慕鴻軒也關押了,她會更開心。
因為這樣,她的兒子——慕文晗就有機會成為儲君了。
……
同一時間,端王府。
氣氛緊繃。
華貴奢侈的大堂之中,慕鴻軒的怒罵聲起:“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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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凝這個賤人,簡直是造反,敢跟本王做對!陷害母妃!本王定要宰了她!
哦不!本王要將她剝光衣服,當著所有人的面對她一陣羞辱,隨後扔進野狗棚,讓她被野狗活活咬死!”
“端王殿下言之有理。”蕭平傲因為蕭寒凝這個不孝女的所作所為而自認為矮了慕鴻軒一頭,連忙討好:“殿下,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淑妃娘娘與六殿下救出來。
明日,末將會聯合兵部、刑部等人,一起上書聖上,請求還淑妃娘娘一個清白!”
“嗯。”慕鴻軒淡淡點頭,心中的怒氣未消:“本王也會提出,讓皇祖母早點回來。有皇祖母在,救人也會方便一點。”
“是。”
頓了頓,慕鴻軒想到了一件事兒,問:“玲瓏呢?”
“玲瓏?那個賤婢?”說起來,蕭平傲都快忘記那玩意兒的存在了,道:“那賤東西自從蕭寒凝成為公主後,一天都沒有回來!”
“趕緊去把她找回來。”慕鴻軒的眸光深邃,道:“父皇對蕭寒凝態度轉變的原因,怕是與玲瓏有關。”
“甚麼?!”蕭平傲吃了一驚,連忙拱手:“殿下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
從上次蕭平傲找蕭寒凝這件事兒上便可知曉,找人,是這貨最不擅長的事情之一。
這一次,不知道又要找到猴年馬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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