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蘭宮,氣氛凝結。
“母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慕清婉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兒臣聽說,蕭寒凝那個賤人被冊封了?憑甚麼她比兒臣先——”
忽而,她的聲音一頓:“母……母妃?”
她看到,自家母妃的手被繃帶裹成了豬蹄子,忍不住問了一句:“母妃,您怎麼了?到底誰敢對母妃動手!”
“除了蕭寒凝那個賤人還能有誰!”齊淑妃將自己今日去冷宮教訓蕭寒凝,卻是偷雞不成,反被教訓一事兒添油加醋地和盤托出。
“甚麼!?”慕清婉聞言,就差跳了起來:“又是冊封,又是打您,那個蕭寒凝是不是在宮中快要無法無天——”
“淑妃娘娘!”就在這時,一名宮女匆匆進來,伏地叩首:“娘娘!六殿下!大……大事兒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作甚?”齊淑妃不滿。
“那個……程大人他……”
“寐之來了?”慕清婉開心了一下:“還不讓他進來。”
宮女愣了愣,應道:“是……”
宮女出去通報了一聲,隨後,慕清婉親眼看到自己的男寵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下,半身鮮血淋漓,像狗一樣爬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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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居然還有點開心。
更要命的是,牽著自家男寵的人居然只是一個卑賤的婢女!
慕清婉直接炸了,蹭的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容嬤嬤一驚,連忙跪下:“奴婢參見——啊!”
容嬤嬤的話音未落,慕清婉便直接抬腳將她給踹飛了:“卑賤的玩意兒,憑你也配玩本宮的寵物!”
“殿……主,主人……”程寐之匍匐在地,扯了扯慕清婉的裙襬,雙眸迷,離,一臉“想。要”的神色:“求主人……給……給奴才做主——啊!”
慕清婉怒髮衝冠,一腳踩在了“他”的上面:“你是本宮的寵物,誰敢動你?”
“是……”被慕清婉居高臨下地踩著,程寐之好像更開心了,忍不住動了起來:“是七公主……”
“又是蕭寒凝!怎麼到處都有蕭寒凝!她是不是誠心給本宮過不去!”齊淑妃怒不可遏,手“啪”的一聲敲在了桌案上,隨即悲鳴了起來:“啊疼疼疼!”
慕清婉的眸光流轉:“你屁股上的傷,也是因為蕭寒凝動的手?”
“不是……”沒有主人的命令,程寐之不敢輕舉妄動,努力忍耐著,聲音變得奇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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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七公主身邊的丁嬤嬤……”
“一個婢女也敢動本宮的人?!”慕清婉咆哮了出來。
“還不是狗仗人勢!”齊淑妃的怒火鬱結:“蕭寒凝那個賤人,成為公主不過一天,卻仗著你父皇的寵愛,為非作歹!現在就連一個婢女都能騎到我們的頭上來了!簡直是大逆不道!”
慕清婉的雙眸之中爬滿了猩紅的血絲,踩著程寐之的腳更為用力,搞得他都不顧形象地叫喚了出來,咬牙切齒道:“母妃,我們必須要給蕭寒凝點下馬威,不然,蕭寒凝真以為我們是吃素的,會越發猖狂!到時候,後宮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
“只可惜,”齊淑妃無奈道:“你父皇現在很重視那個賤人,若我們傷害她,怕是你父皇會直接滅了我們。”
“母妃,不傷害她,我們照樣有辦法讓那個賤人生不如死!”說著,慕清婉勾起了程寐之的下巴。.
程寐之討好,輕聲哀求:“主人……求您……求您允許奴……奴……到極限了……”
齊淑妃來了興趣,“哦?”了一聲:“說來聽聽。”
慕清婉的眸光盡是寒意,看向了容嬤嬤。
容嬤嬤打了一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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