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揮了揮手，屏退了一眾下人，卻發現蕭寒凝的身邊除了墨景璃之外，還有站著一名中年婦女。
皇后問：“這誰呀？”
容嬤嬤連忙跪下：“回娘娘的話，奴婢是奉了楚昭儀之命，前來照顧殿下的。”
因為皇后並不知道楚昭儀早已心生歹心。
況且，這一次，楚昭儀在被放出來之時，她早已按照蕭寒凝的意思，在對方的寢宮中安插了宮女，故而並未心生忌憚，不過是冷哼一聲：“楚昭儀這蠢貨還真是把你當作女兒看待了。”
哪怕當著容嬤嬤的面，她也毫不留情地辱罵著。
容嬤嬤陪笑著，應了一句是。
蕭寒凝謹慎地觀察著皇后的臉色，發現她是真不記得自己是造成楚昭儀死胎的罪魁禍首了。
皇后並未在容嬤嬤的話題上流連，畢竟她最關心的還是自己後宮地位的問題：“蕭寒凝，今日你也看到了，在這後宮之中，本宮雖然貴為皇后，卻是徒有虛名，真正掌握實權的是那個死賤人！
所以，你準備甚麼時候兌現諾言，除掉齊淑妃？”
我剛成為公主就讓我幹活了？蕭寒凝不爽，嘴賤道：“等著。”
“……蛤？”皇后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臉色一變，呵斥道：“蕭寒凝，你給本宮搞清楚狀況！你現在還有把柄在本宮的手中，若是本宮一個心情不好，揭穿了你，你頭上十個腦袋都不夠用！”
蕭寒凝：“……”好吧，這傢伙還不知道，所謂的把柄只是一個擺設，根本無法威脅她做任何事兒了。
蕭寒凝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勉強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我目前對宮中的局勢還不清楚，你給我點時間，我會想辦法的。”
皇后半信半疑地望著她：“蕭寒凝，你最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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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甚麼花樣！本宮還是會讓丁嬤嬤跟著你。上一次你開溜，本宮就不再追究了！但，沒有第二次了！若是你再輕舉妄動，本宮立刻讓你死！”
丁嬤嬤在旁邊配合道：“娘娘放心，奴婢絕不讓七殿下離開奴婢的視線的。”
皇后在放完狠話後，憤懣地轉身離開。
蕭寒凝依舊坐在椅子上，面上掛著冷笑，抿了一口上好的龍井茶。
齊淑妃作為慕鴻軒的母親，的確要除掉。
但，於蕭寒凝而言，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搞定丁嬤嬤與容嬤嬤這兩個門神。
被這兩股敵對的勢力盯著，行動終究不便。
嗯？
蕭寒凝正思索著該如何同時支開這兩個門神之時，忽而一抬頭，發現某個小奴隸跪在地上挪啊挪，爬到了她的腳邊。
蕭寒凝原本陰霾的心情瞬間晴朗了，柔聲問：“怎麼啦？”
“主子，”墨景璃微微抬頭，一對如夜明珠般好看的雙眸怯生生地仰望著蕭寒凝：“景璃沒有保護好您，罪該萬死，求……求主子懲罰景璃……”
“哦……”蕭寒凝方才想起了臉上已經痊癒了的巴掌，道：“沒關係，不過是個巴掌而已，無傷大雅。”
況且，當時蕭寒凝本來是可以反抗的，只是為了給皇上上演一出苦肉計才選擇捱打的。她繼續說道：“不用為這種小事兒來請罪。若是真的感到危險，我會直接呼救。
當時我並未下達命令，是因為這種小事兒我能自己搞定，所以，你不必感到內疚，也不用在意皇上說甚麼。”
蕭寒凝依舊溫柔。
墨景璃愈發愧疚，耳根無端染上了一抹羞紅，抿了抿嘴唇，終於鼓起了勇氣，道：“但……但是，當時的景璃還……未經您允許，還偷看了您……您的玉體……罪無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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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主子允許，將景璃的眼睛挖出來，給主子賠罪……”
我的玉體？
當時我記得我穿著紅肚兜呢，也沒看光了。
二十一世紀的、與男星拍過偽床戲的蕭寒凝思想很開放，道：“你都看完了，眼睛挖出來也沒用啊，都記在腦子裡了呀。”
“！”墨景璃的身軀陡然一驚，腦海之中再度浮現主子身著紅肚兜的傾城模樣，嚇得將頭磕在了地上：“景璃該死，求主子賜死景璃。”
蕭寒凝：“……”我就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
蕭寒凝算是拿這孩子沒轍了，彎下了身子，摸了摸那顆磕在地上的腦袋瓜子，努力安撫道：“我沒生氣。而且，在那日溫泉之中，我不也看過你嘛，我們就當作扯平了。”
墨景璃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主子真的好溫柔好溫柔，不論他做錯了甚麼，主子都不會介意，更不會像其他主子一樣鞭打他，折辱他。
“主子……”墨景璃抽泣一聲，道：“雖然主子的確看過景璃，但，主子尊貴，景璃卑賤，主子的一次能抵景璃的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次。
所以，為了公平，景璃應該給主子看很多很多很多次……這樣才算懲罰，才算扯平……”
蕭寒凝直接懵圈。甚麼甚麼？甚麼計算邏輯？
“主子……”墨景璃的聲音繼續，他忽而想起了皇上的話，補充道：“景……景璃愚笨，求主子……天天調教景璃……”
頓了頓，他覺得這樣子還不夠，又加了一句：“求主子狠狠地調教景璃……”
天天。
調教。
還狠狠的。
完了，蕭寒凝徹底想歪了。
再一次申明，蕭寒凝不是容易被美色誘惑的人。
若真的有一天會失去理智，那肯定是美色太誘人了。
她也控制不住她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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