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相比於頤蘭宮的沉悶氣氛,長寧宮卻是笑聲四溢。
皇后悠然地坐在紅木長椅上,爽朗道:“沒想到啊沒想到,計劃竟會如此順利!”
“事實擺在眼前,血溶於水,父皇不信也不行。”慕鳳鳴的嘴角都快揚到天上去了:“兒臣一想到慕鴻軒與蕭平傲那幫人的吃癟神色便覺得解氣!
這些年來,我們受了他們太多的氣了!現在總算報復了一回!”
“可不是嘛!”皇后冷哼一聲:“還有齊淑妃那個死賤人。本宮與她一起追上陛下的時候,她還在強調甚麼蕭寒凝不是公主巴拉巴拉的,但陛下理都沒有理她,直接讓她滾了。”
皇后想起齊淑妃被皇上責罵的畫面,心中暗爽,忍不住再度笑了起來。
她大概是選擇性失憶吧,當時皇上不止讓齊淑妃一人滾,也同樣讓她也滾了。
“對了。”皇后忽而問道:“蕭寒凝呢?她現在是公主了,本宮作為後宮之主,理應給她安排住處。”
“她讓楚昭儀帶走了。畢竟在眾人眼中,這對母女失散了十二年,是該好好敘敘舊。”慕鳳銘道:“母后明日再給她安排吧。”
“好。”頓了頓,皇后思索了一下,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點甚麼事兒,道:“楚昭儀這人……會不會背叛我們?”
“母后放心。”慕鳳銘根本沒把楚昭儀放在眼裡,信誓旦旦道:“楚昭儀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小角色。況且,楚獻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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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兒臣的掌控之下,若楚昭儀敢有甚麼異動,楚獻名必死無疑。”
“那就好。”皇后放心了。
“兒臣反倒更擔心蕭寒凝。”慕鳳銘的眸光深邃,猶如毒蛇:“她這人,性格捉摸不定。前兩年為了慕鴻軒要死要活,夜夜想著爬床。如今卻突然轉變,為了一個奴隸,與家族反目,與我們合作。
兒臣擔心,指不定她哪一天又瘋了,會回去找慕鴻軒。”
“放心吧,”皇后對於慕鳳銘的擔心不以為然:“她有把柄在我們手中呢,惜命,不敢輕舉妄動的。”
慕鳳銘依舊眉頭緊蹙。
皇后微嘆一聲,像是做出了妥協一般,喚道:“丁嬤嬤。”
“奴婢在。”一名上了年紀的婢女上前,在皇后與慕鳳銘的腳邊跪下。
“丁嬤嬤是本宮身邊的老奴,對本宮忠心耿耿。”皇后道:“鳳兒,若你真的不放心,本宮派她過去跟著蕭寒凝吧。”
慕鳳鳴當即明白了皇后的言外之意,點了點頭:“可以。”
頓了頓,他問了一句:“若蕭寒凝不要丁嬤嬤呢?”
“哼,區區一個失寵昭儀的女兒,更何況我們還握有她的把柄,她有拒絕的權力嗎?”皇后自信滿滿道。.
不得不說,後宮妃嬪的思維邏輯真是出奇的相似。
慕鳳銘心覺有理。
“鳳兒,”大殿之中,香菸嫋嫋,皇后的聲音悠悠響起,透著一抹迷之自信:“等蕭寒凝幫我們除掉齊淑妃、文德妃等一眾後宮妃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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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便揭穿她的假身份,從而除掉蕭家與慕鴻軒。
到時候,天下便是鳳兒你的。”
聞言,慕鳳銘的嘴角不由地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
冷宮中,氣氛微妙。
明媚的陽光映照在楚昭儀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龐之上,悲涼的聲音響起:“我父親不過是個小小的縣令,在朝中毫無權勢。我雖有幸入宮,卻也深知後宮的恐怖,一直避免與他人起衝突,恪盡職守。
卻不料在十二年前,在機緣巧合之下跳了一場舞,從而得到了聖上的寵幸,不慎懷孕。
皇后得知此事,便命一名司膳太監偷偷給我下藥,害我誕下死胎。”
說到這裡,她的面容染上了一抹憐憫般的自嘲:“那個孩子,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蕭寒凝,你能明白,我當時抱著那個死胎之時,泣不成聲的絕望感受嗎?
蕭寒凝,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蕭寒凝長長的睫毛微垂,道:“我同情你。”
“十二年的冷宮時光,我原本已準備放下這一切,卻沒想到上天仁慈。當幾日前,皇后踏入冷宮,要我配合演戲的那一刻,我知道復仇的機會來了!”
“所以,”楚昭儀深呼吸了一口,下一秒,悲傷褪去,眸光染上了一抹陰狠,就像一條蟄伏了多年的毒蛇:“蕭寒凝,我要你替我報仇。”
“不可能。”蕭寒凝想都沒想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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