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慕鴻軒告別後,蕭寒凝催促著慕鳳銘,火急火燎地趕到了京兆尹府,找到了羅勝。
羅勝不久前剛對手下的衙役下令,要將墨景璃千刀萬剮,心中不免有些心虛,本不想帶路,卻又不敢違抗慕鳳銘的命令。
眾人趕到牢獄之時,不見墨景璃的影子。
搜尋之下才發現,一群猥瑣衙役居然私自將人帶到了一個廢棄的牢房之中,欲行不軌。
墨景璃躺在骯髒不堪的床上,被一群人包圍,衣衫襤褸……
猶如破布。
模樣慘烈。
“景璃!”蕭寒凝不顧一切地喊了出來,衝上去推開了撲在墨景璃身上的那名衙役,淚水差點就流了下來。
那幾名衙役一怔,轉頭一見慕鳳銘,嚇得半條命都沒了,連忙匍匐在地:“參見銘王殿下!”
慕鳳銘的目光嫌棄地睨了破爛不堪的墨景璃一眼,又看向了那幾名衙役,當即明白髮生了甚麼。
作為高高在上的皇子,在他的眼中,這些人不過都是螻蟻,不值得一提,人狠話不多:“蕭小姐,如何,把他們都殺了?”
“不要!銘王殿下饒命!小的們只是——”那幾名衙役的身軀一怔,剛要辯解。
卻聽得蕭寒凝清脆陰冷的聲音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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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
蕭寒凝脫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墨景璃的身上,怒火被無聲地點燃,道:“殺了他們太便宜了。我正好有一家青樓,缺少幾個男妓。
將他們全部閹割,反正男妓嘛,前面那玩意兒用不著。”
她的眸光如雪一般冰冷,掃過這群渣渣的頭頂:“雖然容貌不怎樣,不過,可以賤賣!”
“!”那幾名衙役直接跳了起來:“蕭小姐,你不要太過分了!那不過是個賤奴,殺了六名無辜百姓的賤奴!你不能因為你喜歡他而目無王法吧?”
“再說了,”羅勝跟著開口:“處置他們,是蕭將軍的命令!”
蕭寒凝冷哼一聲,看向了慕鳳銘:“殿下,他們在用蕭將軍壓你。”
“不!”羅勝直接慌了,連忙跪在了地上:“不,微臣不是這個意思!蕭小姐,你不要血口噴人——”
“準!”慕鳳銘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字眼:“按照蕭小姐說的做!”
“!!!”那幾個衙役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命根子,隨後被慕鳳銘帶來的府兵拖了下去。
慕鳳銘的聲音繼續:“墨景璃的殺人案事有蹊蹺,本王現在要將人接走。”
羅勝猶豫了一下:“殿下,這個……賤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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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璃是蕭將軍定的罪,您這樣做,怕是……”
怕是甚麼?
怕是本王沒法給蕭將軍一個交代?
區區一個慕國將軍,還真準備踩到本王的頭上來了?
“人,本王今日必會帶走!你要去告訴蕭將軍就去告唄。”反正本王已經想好如何對付蕭平傲了。慕鳳銘懶得跟一個小小的京兆尹扯皮,目光看向了蕭寒凝:“走吧。”
蕭寒凝伸手便要去攙扶墨景璃。
“小姐,讓奴才來吧。”長亭道。
蕭寒凝點了點頭,輕聲提醒:“動作輕點。”
“是,小姐。”
慕鳳銘的目光落在蕭寒凝的身上,猛然間發現她看待墨景璃的神色無比溫柔,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蕭寒凝的容顏堪稱絕色,又是蕭家嫡女,未來還會成為公主,身份尊貴,怎麼就看上了一個奴隸呢?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蕭小姐,”慕鳳銘悠悠開口:“等你成了公主,男寵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他的身上吊死?”
蕭寒凝沒搭理他。
與攬月、長亭,她可能會苦口婆心地解釋,勉強喂一些雞湯。因為他們是自己人。
但對慕鳳銘,沒有必要浪費一點口舌。
反正,他們彼此是互相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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